看著他們兩人,周圍眾人都麵露不忍。
“安德烈大人……”一人喏喏的出聲,想要為許雅和何昌二人說情,隻是話到口中,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同門相殘,還是在大戰來臨之際,許雅和何昌的做法的確是不容饒恕。
別的不說,他們這裏的人,多少以前都有些舊怨,要不是怪物的威脅,有多少能夠安份的站在這裏不打起來?如果人人都像許雅和何昌這樣,因為一己私怨,便陷害同伴,他們這些人早就內鬥成了一團,別說鎮守封印了,隻怕現在都死絕了!
隻是就這麼處置了許雅和何昌,他們也不忍心,到底是多年同伴,也曾並肩作戰,生死相依。
可就這樣饒過這兩個人,於情於理也不合啊!這樣置安然和雲烈這兩個苦主於何地?
眾人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
安然靜靜的看著跪伏在她麵前的許雅和何昌,心中也有些複雜,最後緩緩的點了點頭,“起來吧!記住你們說的話!”
這是答應他們的請求了。
“謝謝!”許雅和何昌聞言驚喜,嘭嘭的又磕了兩個頭,才攜手站起身來。
雲烈哼了一聲,心中雖有些不高興,卻也不會反對安然的決定。
目光冷冷的掠過許雅和何昌,決定從今天開始盯住他們,若是這兩個人不思悔改,再動心思,他一定會出手將他們擊殺!
許雅和何昌兩人都注意到了雲烈的目光,卻是木然的低著頭站到了遠離人群的地方。
安德烈看著他們,長長的歎了口氣,低聲對神龍道,“我到現在都想不通,許雅到底是怎麼想的……怪物越來越強,而我們的人數越來越少,再有幾次大戰,說不定就再也撐不過去了!這個時候,她竟然還有心思計較自己家族的那點私怨!早知道,我就不該顧及到他們的心情,該把許家的事說出來才對!”
安德烈說著,心中還是有些氣,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許雅竟然這麼不顧全大局!也沒有想到,她為了置安然於死地,竟然連奸細這樣的事也能弄出來!
說來說去,都是他不好!當初他也沒有察覺到外界會有怪物的漏網之魚,等發現時,他們這些人都身陷鎮天河中,也無力做什麼!好在很早之前他占卜到安然的到來,對這個同樣來自光耀大陸,又同屬光明教廷的後輩,安德烈很看重,留下了自己的傳承,又耗費大力氣將自己的意念傳送過去,總算除掉了滄瀾大陸的隱患!
許家被科爾多斯族寄生的事,他一直都知道,但為了不影響士氣,隻和神龍提了提,本以為事情過去就算了。可誰想竟然有許家子弟在安然身上下了家族血咒,讓許雅察覺出來了!鬧出這麼一大攤子事!想著安德烈就氣悶!
“好了,你也是為了大家著想,不過老家夥你這人不厚道啊!你可沒告訴我,外界和我們這邊的世界不對等!這邊才千年,外界竟然過了近萬年了……”神龍不滿的道。
“誰會去注意那種小事?”安德烈瞪了它一眼,“你以為我傳送一絲意念出去容易?我知道的也不多好不好?”
“算了,我懶得跟你計較這個。”知道他說的是實話,神龍哼了哼,沒有在這事上多糾纏,“把你那寶貝徒弟叫過來,有些事也該讓她知道了。這次我們能不能徹底擺脫那些該死的怪物,還得著落在她身上。”
“喲,你這會相信我當初說的話了?以前誰說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安德烈吹了吹胡須,譏諷道。
“你夠了沒有!”神龍朝他翻了個大白眼,“誰知道你還真能找到一個徒弟啊!”
光明法師是怪物的克星,以前怪物肆虐滄瀾大陸時,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拜安德烈為師,可是愣是沒有一個人能夠領悟!就連神龍自己也嚐試過,但也是無疾而終!
因為要成為光明法師,得信仰一個什麼光明神……然後從神那裏得到力量!這都是什麼鬼東西?!那個光明神又是什麼人?憑什麼能夠得到他們的信仰膜拜?
滄瀾大陸的武者們根本不能理解安德烈所說的光明教義,自然也不可能成功修煉魔法!
因此,所有人都以為,安德烈這輩子都不可能找到徒弟了,誰知道他竟然真的找到了!
撫摸著雪白的胡須,安德烈但笑不語,他可不會專門去解釋安然這個徒弟不是他教的,而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本來就是光明法師。
“孩子,過來。”安德烈慈愛的朝安然招了招手。
“教……師父。”安然走過來,恭敬的對安德烈行了個禮,雲烈和路路也被她帶了過來,“這是我的夫君,雲烈。”路路本來就是安德烈留給安然的,不用再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