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起她的頭發,質問道:“你倒是說話,倒是反擊啊?!”
陳雅若依舊閉著眼睛不說一句話,恥辱的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的聲音,心疼著。
白晨浩看著如此的她冷冷一笑:“哼!好,很好,你不是想要男人了嗎?那我現在就滿足你!”
說完,解開皮帶,暴力得撥開她的雙腿,沒有任何前奏地用力一挺,殘忍的笑看著她臉上的表情。
“啊!!!”陳雅若吃痛地大叫一聲,隻感覺身體像是被什麼尖銳的異物東西穿透了一般,令她感到撕心裂肺的痛,動也不敢動彈半分。她依舊閉著眼睛,然後再次咬著下唇,痛徹心扉的淚水從緊閉著的眼睛裏流出,代表著她此刻有多麼的屈辱。
然而,此刻猶如禽獸般的白晨浩對於她那慘烈的叫聲和惹人憐惜的淚水,根本就是若是無睹。火熱的源頭被那麼緊致的包裹著,傳遞著溫暖和誘人的□□,他怎麼能顧及得到她到底難不難受,到底疼不疼?
充耳不聞雅若的哭聲,隻是自我的猛烈撞擊著,揉搓著她的身體和胸前起伏著的柔軟。然後命令的說:“叫!給我叫!叫出聲來!大聲的叫!”
越來越快的頻率,終於使陳雅若咬破唇,疼得大叫了起來。淚越來越洶湧,沒有人去幫她擦淚,沒有人心疼,沒有人去顧及她的感受。
身體隨著劇烈的顛簸,猛烈地刺激著她的神經,疼痛已經席卷全身,可是身上的人依舊如猛獸一般我行我素地蹂躪著她。甚至還變態地大笑著說:“爽!真爽!你繼續給我叫!大點聲,給我叫得□□點!”
韻律越來越快,隨著幾波故意玩弄和猛烈的衝刺,那根異物終於抽離了她的身體。
發泄完的白晨浩,一臉愜意的翻過身躺在床上。然後命令道:“去拿毛巾來,幫我把下麵擦幹淨。你的□□可真多,沾了我一身。”
陳雅若屈辱的睜開眼睛,身子剛想要動一下,□□就像撕裂了一般痛。她再次咬住已經流了血的下唇,默默的忍受著,倔強的不肯再次哭出來。相比之下,她根本感覺不到唇上的痛。
到浴室拿了條毛巾,濕了水,將自己擦拭幹淨。然後摘下另一條毛巾,浸了水後,又擰幹。
走出去,白晨浩正赤裸裸的看著她,燥熱感再次席卷全身,他又想要她了。於是不耐煩的催促著:“怎麼這麼慢,你能不能快點!”
“是……”走過去,看著那根漲得老高的東西,嚇壞了雅若。顫抖著小手,拿著毛巾輕輕地擦拭著。
“該死的!”白晨浩低咒一聲,再次一把扯過陳雅若,將她拋在床上。迫不及待地,猶如餓狼一般扯過她的雙腿,使她的私密處更靠近自己,看到那裏已經紅腫,白晨浩隻是驕傲的一笑。接著對著她明顯已經紅腫私密處頂了進去。
“啊!!!”毫無預兆,根本分不清是什麼情況的雅若再次大叫了起來,疼痛,無盡的疼痛,使她在黑暗裏墜落,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