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瀚見我一下坐在了地上,急忙將我扶起,我坐在了一張太師椅上。臧瀚道:“都督日理萬機,整日操勞,加之前日狩獵為巨蟒所傷。所以有些失憶,從前之事有許多忘卻。”我笑道:“此事我隻希望,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臧瀚道:“諾”我心想:我正擔心我對一些細節的事情無從解釋,正好他可以為我打圓場了。我隨後走出了陸宅,來到了門外。忽然有一個軍士模樣的人走上前來,向我作了一個揖說道:“卑職張遠參見都督,都督欲往何處?”我想剛剛來到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正好需要一個向導和心腹,不過這個張遠我好像沒有在《三國演義》或《三國誌》中看到這個人,可能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那正好,我隻要對他施以恩德,就一定會成為我的死黨。我說:“本督不想外出,我隻想了解一些事情。”張遠道:“都督有甚事要問?”我說:“現今蜀兵已進至何處?破我幾員大將?”張遠道:“蜀主劉備率兵已破巫縣、秭歸,敗我國大將李異、劉阿及安東將軍孫桓。”我問張遠道:“汝現任何職,在誰帳下從事。”張遠道:“卑職本於劉阿將軍帳下任校尉之職,自劉阿將軍敗於蜀軍之後,現任都督府家將。”我對他說:“汝自今日起,任本督的參軍。”張遠向我跪下拜謝道:“謝都督厚恩。”
我見張遠向我跪下,我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給我下跪。我說:“張參軍請起。”張遠站了起來,我問張遠道:“汝可引我巡視各營,犒賞將士。”張遠道:“都督所統軍馬將士皆在荊州,明日江東文武大臣將親送都督渡江,以抗蜀兵。我對張遠說:“闞澤先生住處在何處,汝可知否?”張遠道:“卑職這便去準備軍馬,帶都督去闞澤大人處。”我說:“不必如此,隻需你我二人,徒步而去即可。”張遠道:“卑職遵命。”我說:“汝既為本督參軍,怎能稱卑職呢?”張遠道:“末將遵命。”我與張遠來到了闞澤的府邸,見到了闞澤。闞澤說:“不知都督光臨,有失遠迎,望請見諒。”我說:“德潤兄不必多禮,我之所以能有今日全賴德潤兄保舉啊。”闞澤說:“我那時以全家性命保君為都督,亦是為國家所想。萬望都督不付眾望,早破蜀兵。”我道:“陸遜定不付先生之望。”我與闞澤交談了很久,從中了解了許多關於東吳內部與荊州前線的細節性問題。我回到府中之後對這些進行了係統性的整理當天晚上我將張遠召了進來。
張遠一聽心中十分竊喜,心說都督為什麼單單來找自己呢?難道都督真的想要重新啟用我嗎?張遠的精神為之一震,“都督,不知都督找末將有何事?”他心中直覺這是一個機會,如果陸遜真的要重用自己,不計較以前的事情,那可就太好了。
我看了看張遠,在他的眼中發現了一絲喜色,看來這個張遠還是有為國建功立業之心啊!“張參軍,我找你來就是想讓你給我說說事,關於本督的事情,關於朝廷的事情,總之凡是你認為應該讓本督知道的都跟本督說說。”
張遠見書房裏隻剩下自己和陸遜,“都督,末將也不知從何說起,就說說最近的事情吧!荊州一帶現在正打的熱鬧,蜀漢自從占了秭歸後就發兵武陵郡,劉阿將軍抵擋不住現在已經退守江陵,此時蜀將張苞,陳到,李嚴,關興的兩路夾擊武陵郡,安東將軍孫桓節節敗退,現已退至武陵城內。”
我一聽站了起來,“孫桓都已經退到武陵了?”記得孫桓是死守在武陵城,才給曆史上的陸遜擊破蜀軍主力贏得的時間,要是有機會真想見見這個東吳的年輕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