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總,已經安排好了,”vilian說,“人估計今晚的樣子就可以抵達。”
費諾南從文件裏麵抬起頭,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一下一下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他看向vilian:“本市的新任市長來了,我們費氏不管如何總是要拿出一些誠意來的。”
vilian點頭:“費總,這個已經按照你之前的吩咐,晚上他到了的時候,機場我們安排給他接風洗塵的人會去接他的。”
費諾南還正要再繼續說些什麼,可門外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響動聲,像是什麼東西被砸了。
vilian朝著外麵探了一眼:“費總,是夫人。”
費諾南揉了揉眉心:“暫時就到這裏吧,晚上我會親自去一趟。”
出了門,費諾南就直直的朝著另外一間房間走去,門外摔碎了一大堆的東西,傭人見到他來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垂下頭:“少爺。”
又欲言又止的朝著裏麵看了一眼。
“下去吧。”
費諾南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怪他們,她在發脾氣,這一次,不出意外的又是他惹了她的。
裏麵不斷地有東西被扔出來,費諾南也知道,那是她故意的,為的就是要叫他知道她現在很不爽很不開心。
楚小喬正在裏麵揪著抱枕上麵的絨毛,地上落下了一大片的亂七八糟的毛,全都是被她生生的給揪下來的。
她知道這個時候費諾南在和vilian商量事情,所以才鬧個不停,再怎麼著也要叫他知道她的不爽吧?
歪了歪腦袋,楚小喬繼續鬱悶的揪靠枕的毛。
費諾南一進去,就能夠看見之前毛茸茸的靠枕,現在都變成是禿子了,而他的小妻子,這個時候還在努力的揪著毛,菱唇高高的撅起,可以栓一個毛驢了。
一手斜插在褲兜裏麵,費諾南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她。
她臉上的表情總是很生動的,有什麼都完全展示在了臉上,喜怒哀樂。
皺著眉頭又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她生氣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隨手撿起被摔在地上的東西,費諾南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沙發立刻陷下去一角,熟悉的氣味傳來,楚小喬也知道他來了。
哼了一聲,楚小喬抱著光禿禿的靠枕轉過身去不理會他。
費諾南伸手過來抱住她,她掙紮著,卻和以前的無數次一樣沒有結果,沒辦法,被費諾南抱在了懷中。
奪下被她摧殘得可憐的抱枕:“還在生氣?”
他的呼吸照舊是噴灑在她的後頸,每一次都是用這招,而楚小喬都是習慣性的中招,身子扭動的不像話,癢癢的感覺叫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帶著剩餘的怒氣,楚小喬大罵:“討厭!”
話語之中卻又是不由自主的帶了一些嬌嗔。
費諾南聽到這些話也知道她的怒氣是差不多消停了,才把頭從她的後頸一開,探過去看著她的臉:“懷孕的時候不要動怒,對寶寶不好。”
說著,費諾南埋低了手摸了摸,和剛剛找到她的時候又不一樣了,這一次在他掌心之中的感覺,隆起已經明顯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