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調酒女孩剛想拿酒杯調酒時,柳青青突然開口道。
女人生氣時,從不按套路出牌,從不講任何道理。
她想馴服沈醉這匹烈馬!
“買單!”
沈醉不屑跟這樣的女人計較,站起身來。
“三十萬!一杯十萬,第一杯忘情酒權當奉送。”
柳青青沒有猶豫,立刻開口道。
顯然心中早已有了打算。
沈醉微微一怔,但還是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到桌麵上。
調酒女孩麻利刷卡,三十萬瞬間被劃走。
沈醉收起銀行卡,麵色如常,沒有任何表示,緩緩走向酒吧大門。
就在他與柳青青錯身而過之時。
柳青青徹底怒了。
“什麼態度呢?你……你給我站住!”
她從未見過這樣高傲的人。
甚至用高傲一詞都感覺有些乏力。
沈醉的表現不僅僅是對金錢的不屑,更是從骨子裏對女人的那種輕蔑。
這一刻,柳青青距離沈醉隻有咫尺。
但,卻仿佛猶如天涯之遠。
沈醉就是那個站在遙遠天涯上的男人,俯視人間滄桑,漠視人間百態!
“還有什麼事嗎?”
沈醉停下腳步,微微轉頭,看向容貌絕不輸於花雨柔的女子。
“我……”
原本怒火萬丈,一肚子胡攪蠻纏,毫無道理的怨氣,頃刻間被沈醉一眼消融。
柳青青啞口無言。
是啊,她能有什麼事?
無非就是故意刁難沈醉罷了。
但,這一切看似常人所不能容忍的刁難,對於沈醉來說,如若常事。
非常人,方能承受,非常事!
金錢算什麼?
三十萬而已,在他眼中無異於三塊。
女人算什麼?
小女人而已,也不過是世俗中的一粒塵埃。
海城市的商業巨子也不能脫俗。
沈醉沒有絲毫怒氣。
是從骨子裏透露著最原始的不屑。
見到柳青青啞然,三分之一秒後,沈醉轉身離開。
麵色淡然,沒有絲毫嘲諷的味道掛在臉上。
“我柳青青一句話,整個海城市的酒吧都不會做你的生意,讓你無酒可喝!”
柳青青自知落了下乘,顏麵無存。
一句狠話脫口而出。
“天下有酒,皆可醉!”
“你……遮不住這天,就連小小海城市的天,也不行!”
“我可以買下所有的酒吧,甚至是你的酒業集團。”
沈醉沒有回頭,心中甚至有些好笑,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
不,應該說她習慣於坐井觀天,發號施令,自以為所看到的天就是整個天下。
她不知道,有些男人是她窮其一生也無法駕馭的。
說完,沈醉推開大門,揚長而去。
“哐啷!哐啷!哐啷……”
酒吧內傳來數十道玻璃摔碎的響聲。
以及……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給我查出這個人的來曆,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這麼猖狂!”
“通知所有的酒吧、飯店,包括超市,一律不允許賣給此人一滴酒!”
柳青青摔碎了十幾個酒杯後,怒火才有所漸熄。
畢竟,她隻有二十五歲,還不能做到收斂喜形於色。
周圍的幾個客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但他們知道惹怒柳青青的後果是什麼。
輕者,跪倒在石榴裙下求饒,可以繼續在海城生活。
重者,沒有容身之地,甚至連生活的必需品都買不到。
柳青青的影響力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