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聽了,臉上發燙,還是點頭應了一聲。
楊朔風將手從我腰間穿過來,卻是將手放在了我的小腹上。這近在咫尺的距離,我頓時嚇得身體緊繃,不敢再動彈絲毫。就在我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我隻感覺小腹一陣火熱,似乎有一道暖流正在引動著我身體裏的火氣,往上飛速竄動。
“命火要出來的時候,對著燈吹一口氣。”楊朔風在我身後開口道。
我感覺那股火氣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在楊朔風說話之後,我荒蠻抬起手中蓮燈對著裏麵吹了一口氣。這一口氣似乎很熱,在吹中蓮燈燈芯的那一刻,卻是突然燃氣了一道金色的火焰,照亮了整個房間,連地上還在燃燒的火堆,都沒有這一點火苗來得亮。
“命火挺旺啊。”黑衣鬼侍咧嘴嬉笑著,開口道:“果然是沒開苞的。”
我怒瞪向黑衣鬼侍,黑衣鬼侍笑著,楊朔風似乎也在看著黑衣鬼侍,連手都忘記了從我腹部抽出來。我怒聲道:“能不能先把手拿出來?”
“哦!”楊朔風收回了手。
我深吸了一口氣,也因為黑衣鬼侍的話,驅散了楊朔風撫摸我腹部的衝動感覺。其實,我也二十來歲的人了,少女懷春,哪個沒想過那些事,甚至有時候我做夢也夢到過自己的白馬王子和自己魚水之歡。
隻是夢就是夢,老做到一半,我就心跳加速被驚醒了。現在,楊朔風給我的感覺,就好像夢裏的白馬王子一樣,心跳加速得不行。
我摸著額頭,吸了一口氣,卻感覺到頭頂的木屑灑落的越來越多,變開口道:“我們……我們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嗯。我前麵帶路,冷刀,你護著他們。”楊朔風又看向莫小妖和矮個子男學生開口道:“你們跟著李穎,隻要燈不滅,我們應該可以安然走出去。”
莫小妖和矮個子男學生王勇連忙點頭,各自背起自己的包跟在我身後。
門打開了。
外麵迷霧匆匆,隻是引魂燈命火光芒照射過去的那一刻,灰色的迷霧卻是瞬間被驅散,方圓二十多米的地麵也完全顯露了出來。而我們跟著楊朔風走出去沒幾步,變看見了兩具屍體,那兩具屍體就是後來走出去上廁所的兩個學生,臉色發黑,旁邊還有幾條死了的黑白鱗蛇。
莫小妖呼吸加重了幾分,矮個子男學生王勇卻是驚叫捂住嘴,死死抓住我的衣服,連走路都跌跌撞撞顫抖起來。
而就在我轉過頭,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的時候,鬼侍冷刀卻是抬起了手。我看著前麵,隻見楊朔風前方站立著那隻滿身血淋淋的狗。兩條狗,咧著嘴,站在院落的門口,正抬頭看著楊朔風,楊朔風手裏拿著刀,靜靜得站在那裏。
“狗?怎麼會變成那樣子?”我吸收一口氣開口道。
莫小妖在我身後道:“那應該是野狗,書裏說,這種狗本來是陽間的黑狗,後來吃多了死人肉,身上煞氣重了,便可以共存陰陽兩界。以吃陰煞之地的腐屍為生,不過書上說,這種狗有時候也吃進入陰煞之地的活人。”
楊朔風還是站在那裏,似乎正和那兩條野狗對峙著。隻是不過片刻,那兩條狗卻是突然一夾尾巴,嗚咽一聲轉身就拖著血腳印跑了。
“嘿嘿,欺軟怕硬的東西,走到哪都一樣。”鬼侍冷刀嬉笑著。
楊朔風轉過頭,這時候我發現他額頭已經滲出了汗水,顯然,剛才那兩條野狗給他的壓力並不算小。隻是,在楊朔風轉過頭的那一刻,我卻隻見迷霧外麵突然衝入一條血影。
隻是,不等我開口叫出聲來,楊朔風卻是突然轉身,右手唐刀已經揮出,看在了那一道血影的身上。血影栽倒在地,正是一條野狗,脖子被砍斷了半邊,卻有爬了起來,顯露出了凶狠的目光,而另外一條野狗也是凶狠得再次從迷霧中走了出來,伏下身子,似乎隨時要撲向楊朔風。
“這些畜生,如果不下狠手,就會一直跟著我們。”楊朔風甩掉了唐刀上的血跡,頭也沒回得聲音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