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有靈,就連命運也不例外。
我叫柳萬喜,96年出生於湘西一個偏僻的村子。
打小的我就和別人家小孩不一樣,因為我經常牙痛,有時痛得實在受不了,就趴地上打滾,那模樣跟羊癲瘋發作似的,痛苦又難看。
在那個年代,醫療又不發達,自身家庭條件也不怎麼理想,家人為我找過好幾個鄉裏的赤腳醫生,也給開過許多土方子,可都沒有什麼效果。
每當我牙痛的時候,我爹就會找來根幹淨的木條,讓我當棒棒糖似的這麼咬在口裏,才能稍微止住下疼。我沒想到就是這個病,改變了我今後的命!
一切,還得從我的表姐說起。
我娘的姐姐,也就是我的阿姨,她有一個女兒叫劉倩倩。
我阿姨跟姨父都是知識分子,常年在國外工作,一年難得回來一次,眼下又是年關將至,我娘就把放了寒假的劉倩倩,從城裏叫來我們家,準備一起過個歡樂大年。
劉倩倩比我大上五歲,我管她叫倩姐,那時的我還小,不知道關於女孩子漂亮的描述,隻覺得倩姐她長得像83版西遊記裏的觀音菩薩一樣好看,尤其是在吃飯的時候,我都樂意挨著她坐著。
我們家是土砌的老房子,不但破舊,而且房間又少,倩姐過來後,我娘告訴我說,我是男子漢,倩姐是客人,要懂得禮節,因此就讓倩姐她睡我的床,而我則是打地鋪,還叮囑我晚上睡覺不要吵到了她。
湘西的年底月份,經常有雪下,氣溫很低,雖說我娘給我打地鋪的被子已經很厚了,可我還是覺得冷乎乎的,好幾個晚上我都是在半夜被凍醒來的。
倩姐她是個夜貓子,而且也很敏感,在發覺這個情況後,竟提出要我跟她睡一起!
我雖然年幼,但也懂得男孩女孩有別,是不能睡一起的,我是這麼想,可倩姐她卻並不是這麼覺得,她說我是她的弟弟,姐姐照顧弟弟,這是理所當然的,在倩姐的邀請下,我是冷得受不住了,才帶羞的爬上床,跟她睡在一塊兒。
我以為會跟倩姐保持點距離的睡,但她卻是很大方的將我給抱在懷裏,挨得我貼緊貼緊的,倩姐她的懷抱,不僅充滿了溫暖,也還舒服,我還嗅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幽香味兒,我從來沒有聞過這種味道,倩姐她笑著告訴我說,這是她打了香水,是在城裏很多女孩都會用的一種東西。
接連幾天下來,我嚐到了甜頭後,每晚都不用倩姐來喊我,我就自己主動的爬上了床,倩姐她除了給我溫暖以外,還給我講許多的故事聽,她說話的聲音,就像小鈴鐺叮叮搖晃似的,清脆悅耳,百聽不膩的感覺。
原以為這樣的下去,有倩姐陪我的日子,我會過得很舒服愜意,可沒想到,噩夢悄然的來了!
那晚下起了大雪,屋外很快就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寒風呼呼的掃刮過,讓人隻想回被窩裏暖和,我熱水洗完手腳後,就立馬就爬上了床,等待著倩姐也洗完過來睡覺。可等了有些久,倩姐她還沒有進來房間,我等著等著,眼皮子眨巴著想眯一會兒。
朦朧中,我聽到了倩姐的聲音,我眯開一絲眼縫,看到倩姐她爬上了床,鑽進了被窩孔,將我摟抱住。我輕喊了聲倩姐,她嗯了下,然後跟往常晚上一樣,在我耳邊呢喃說著故事。
不知怎麼,倩姐今晚說的故事,我感覺有些聽不進去,人也有些迷迷糊糊的。
突然,一種突如其來的感覺,讓我兩眼陡然睜大!
我的牙齒裏,霎時湧出鑽心的刺痛,像有什麼東西在我口裏,拿著把鋸條子,在呲呲的鋸著我的牙,痛得我咧著嘴,扭曲著臉,啊啊呻吟疼叫著,這突然的變故,使得我掙脫開了倩姐的懷抱,在床上像脫水的泥鰍一樣,痛苦的扭動翻滾著身子。
看到我這副模樣,倩姐也是嚇呆愣了,她反應過來後,是連忙打開燈,要起身去找人來,我連忙拉住倩姐的手,勉強露出個笑容來說沒事,這是我牙痛的老毛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