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聽說了麼,徐行居然是gay,昨天我聽說了簡直就是被驚到了,這世界又少了一個好男人和咱們競爭,尤其是你!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聲傳送到正在舉著啤酒瓶優雅的想喝上一口的柳哲的耳中,雖然早已經習慣了老二這個稱呼,但是突然和那個人聯係起來,總是使人很不舒服,揚起脖子喝了幾大口,頗有些豪氣,啤酒經過喉嚨和食道落入胃裏,給胸腔帶來一陣陣涼意,這淡化了他的不舒服,放下啤酒瓶,看向那個正在笑著的男人——張慶峰,他的發小,從小學到高中都是一個班,大學才分道揚鑣,工作又聚到一個城市的朋友,由於張慶峰大學學的理工類,大學畢業證都是混下來的,所以柳哲雖然與這個發小關係好,但更多的,隻是把他真的當成了兄弟,因為自己沒有兄弟姐妹,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自然填補了這個空白,就這樣一個存在,柳哲現在卻是非常的討厭他那一副欠揍的表情,被盯著看的男人好像感受到了朋友不善的眼神,摸摸下巴自己喝起酒來。
“說起來,你從來沒贏過他呀,真可惜,像你這麼優秀的人也總有這麼個汙點跟著你,真心替你可惜,來,兄弟,哥哥陪你喝一個”
張慶峰沒心沒肺的舉起啤酒瓶,對著柳哲的方向,自己繼續喝。
並不在意對方臉上的低氣壓表情,他繼續說道:“話說,你怎麼一點不吃驚,難道你以前就知道,那也太不夠意思了,這麼大新聞不告訴我,真是,你到底知不知道?”
“除了他的考分,你覺得我還會關心他麼?”柳哲看了一眼張慶峰,覺得張慶峰有時候很八婆,接下來張慶峰說的話肯定了柳哲的這個感覺。
“哈哈,你還真淡定,就是不知道他是上麵那個還是,哈哈哈下麵那個。”這次換了猥瑣的笑聲,並向柳哲擠眉弄眼,柳哲一眼就看出來他心裏的那點花花腸子,皺眉繼續喝酒,
“你沒聽過人說過一句話麼,”張慶峰繼續道。
“沒聽過”
“那句話是這樣說的,相愛的兩個人啊,誰先愛上對方的,誰就輸了,套用到你們身上的話,他現在愛男人,你也是男人,如果讓他愛上你,而你不愛他,你不就贏了麼,哈哈哈哈。”
如果一直對這個話題沒興趣,那家夥就會閉上嘴了吧,抱著這樣的想法,柳哲不搭理他,繼續想著自己的事情,沒想到那家夥並沒有自覺,還在那裏自說自話:
“我跟你說啊,我是從阿遠那邊聽說的,她說那天公司突然來了個男人,說是要找徐行,徐行沒見他,那男的居然氣急敗壞的在前台大喊他的名字,還說一直愛他,不要不理他,說到最後還動情的哭了,當時公司的人都震驚的傻掉了,哈哈哈哈”說完又笑起來。
柳哲感覺這一晚上真的有些受夠了張慶峰這不同音色的笑聲,雖然各不相同,但是都清一色的讓人討厭,原因很明顯,就是因為這一晚總是圍繞著那個人的話題說來說去,這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那個徐行,真的喜歡男人啊?還真讓人吃驚,雖然沒表現出來,但柳哲內心不是不震驚的,那麼優秀閃光的一個人,走到哪裏都自帶光環,想到那個人的那張臉,柳哲竟有替他惋惜的錯覺,這種惋惜就好比惋惜一個才華橫溢的且無可挑剔的大才子居然是個太監一樣,雖然這種比方有些奇怪,但莫名其妙就是這麼想的。這樣想著感覺很痛快。
兩個人很快喝完手裏的酒,沒有再點的意思,就分手各回各家,張慶峰住在市裏,和女朋友同居在一起,柳哲則住的偏一些,去年在老媽的逼迫下剛剛按揭買了一套3居室的房子,雖然自己一再強調並不需要這麼大的空間,但是老媽以結婚生孩子後老人要來給看孩子三個房間更方便為由,一步到位的買下來了,雖然柳哲現在連個女朋友還沒有,打了車一路聽著司機聒噪的聊天聲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