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姍姍還是跟了進來,一進門就看到桌上擺著的牡丹花,眼睛登時一亮:“你這裏怎麼會有牡丹花?”
施落對一旁的如畫道:“給兩位公子上茶。”
薛姍姍“…”
她覺得她被無視了。
“我問你話呢!”薛姍姍不死心的說。
施落這才慢條斯理的說:“我是南越最尊貴的公主,想要什麼沒有?”
言下之意,薛姍姍大驚小怪了。
薛姍姍臉一陣青一陣白。
如海他們很快上了茶,白修遠喝了一口,道:“這茶水有股花香味。”
施落笑道:“如何?”
白修遠點頭:“不錯。”
薛姍姍見白修遠和施落說話,有些生氣的坐在椅子上,不就是一杯茶水,還能喝出花來?
薛姍姍很快就愣住了,還真能喝出花來。
茶水不是平時的碧螺春或者龍井這些,茶水呈淡淡的粉色,中間,正是一朵盛開的花。
女孩子都喜歡這些東西,她忍不住喝了一口,一股清淡的花香彌漫在口腔,真的很好喝。
薛清初也端起茶杯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然後放下茶杯:“公主怎麼想到用玫瑰花泡茶的?“
怎麼想到的?施落前世就愛河花茶,菊花茶,玫瑰花茶,薰衣草茶等等,她喝過無數。
“偶爾得來的,好喝罷了。”
她才不會說出來。
白修遠道:“對了,你要的葡萄酒,我帶來了。”
白修遠說完,輕言便拿了一個瓶子過來,施落讓如畫拿了杯子,也不好自己喝,便讓人給其他幾個人一人倒了一杯。
她看了看顏色,和前世喝的不太一樣,顏色很重,施落喝了一口,慢慢的品了品,她自己開餐廳的,對各種酒水自然是了解的,這葡萄酒又酸又澀,蓋住了原本的果香,並不怎麼好喝。
薛清初之前常年待在遠山鎮,他自然是喝過的,隻抿了一口,便放下了酒杯。
薛姍姍以為很好喝,喝了一大口,沒想到味道這麼差,咽下去難受,吐出來吧,白修遠又在,她是絕對不會當著白修遠的麵把就吐出來的。
薛姍姍硬著頭皮咽了下去。
施落放下酒杯,並不多說什麼,白修遠也沒多說什麼。
倒是薛姍姍道:“這東西怎麼這麼難喝?”
若是別人她會解釋釀製的方法不對,可是薛姍姍就算了吧,浪費口水。
她一點都不想理她。
薛姍姍見她這個態度,就有點生氣道:“南越公主是不是太無禮了?”
施落冷笑一聲:“薛姑娘此話怎講?”
薛姍姍本來看她勾引白修遠就不順眼,如今她問,她就說:“我問你話你怎麼不回答?”
施落冷笑:“薛小姐做夢呢?你何時問過我問題?”
“剛剛。”
“剛剛你叫我名字了?這酒是白公子帶來的,我當你問的是白公子。”
薛姍姍咬牙切齒,施落根本不在意,不過她注意到,薛清初更不在意,就像薛姍姍不是他妹妹一樣。
薛姍姍無力辯駁,隻能把目光投向白修遠和薛清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