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傅家莊園,主屋書房內。
傅戎站在弧形書桌前,靜靜地注視著桌內正在辦公的父親。
“這次大使館發生被轟炸事件,絕不是一般的恐怖分子所為,我自願請調去中東查明此事,還請您批準。”
傅先生將手裏的鋼筆猛地拍在了桌上,抬頭望向桌前的兒子,沉聲道:“中東現在很亂,非常亂,尤其是伊朗跟伊拉克,你這個時候過去,等同於送死。”
傅戎站直了身體,一身戎裝襯得他身形修長。
“這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還請長官能批準。”
傅先生被氣笑了,“所以你這是以下屬的身份向上級請示,而不是以兒子的身份求父親?”
傅戎點點頭,“公是公,私是私,如今隻談公事,不談私事,還請長官能批準我去中東調查大使館被轟炸一事。”
這次中東發生了大規模的轟炸事件,數國的駐中東大使館都遭受到了不法分子的攻擊。
其他國家紛紛派出了專案組前往中東調查情況,由於華夏與西方列強的局勢緊張,所以遲遲沒有派人前往。
如今傅戎自動請纓,無可厚非。
但傅先生擔心兒子的安危,不太希望他如蹚渾水。
“既然是公事,那就等上班後再談吧,這裏是家中,不方便談工作。”
傅戎被親爹堵得噎住了,剛想反駁些什麼,傅先生擺手打斷了他。.伍2⓪.С○м҈
“這事容我再想想,明天去我辦公室,我給你答複,出去吧。”
傅戎猶豫了一下,轉身朝外麵走去。
看著兒子挺拔的背影,傅先生默了默,試著道:“江酒已經成婚兩月有餘,你也該放下了,
我知道你為何要去中東,沒能娶到心愛的女人,生無可戀了,所以便由著性子放飛自我,
但傅戎你別忘了,你還有父母在堂,還有職責在身,受兒女情長所困,你對得起國家這些年的栽培麼?”
傅戎的身體一震,默了幾秒後,冷漠道:“如果您同意我去處理中東的事情,我便答應您收心,做回以前那個一心為國的傅戎。”
傅先生輕歎了一聲,擺手道:“滾吧。”
傅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外麵的走廊上,傅夫人站在門口,見兒子出來,她連忙後退了兩步。
眼見著兒子要離開,她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傅戎,現在中東亂的很,我不許你去。”
女兒已經得了失心瘋,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如今她膝下就一個兒子了,若兒子再出什麼事,她該怎麼辦?傅家該怎麼辦?
她好不容易盼到江酒嫁給了陸夜白,徹底斷了兒子的念想。
本以為兒子能夠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身邊,過兩年找個名門淑女娶了,然後過安穩的生活。
可沒想到這小子徹底放飛自我了,絲毫不顧自己的安危,任性而為。
難道那個女人對他的打擊真的有這麼大麼?以至於讓他有了輕生的念頭?
傅戎掙脫母親的鉗製,冷漠地道:“你這些年縱容傅璿,導致她毀了整個人生,難道這還不足以給你教訓嗎?
現在你又要主導我的人生,插手我的事情,是想將我逼成傀儡,任你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