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有些重,傅夫人剛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
“傅戎,我是你的母親,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我讓你留在帝都,好好修身養性,然後找個門當戶對的貴女娶了,這是為你好。”
傅戎頷首道:“既然你都說你是我母親了,那就請你多為我著想一下吧,
我無心成家,這一輩子都不打算結婚生子,所以你不要老是在我麵前提這些事情了。”
說完,他徑直朝樓梯口走去。
傅夫人被他那句‘這輩子都不打算結婚生子’給刺激到了,對著他的背影怒吼道:“你敢,傅家就你一個兒子,你不結婚生子試試。”
回應她的,是兒子冷漠的背影。
傅夫人見勸不住兒子,隻能推開書房的門鬧丈夫。
“不準讓他去中東,聽見沒?”
傅先生伸手揉了揉眉心,提醒道:“我不是他的直係上屬,左右不了他的去留。”
傅夫人怒道:“怎麼可能,你可是一把手。”
傅先生垮了臉上,沉聲道:“他有軍籍,歸軍部管,我是一把手也不能濫用私權,
如果他去向他上級領導請示,他上級領導同意了,我就也拿他沒轍,
你沒看到他去意已決麼?越攔,他越是反抗,反而適得其反。”
傅夫人癱坐在了沙發內,“那怎麼辦?中東那麼亂,他要是在那邊出個什麼事,我怎麼辦?傅家怎麼辦?”
傅先生沒接話,望著窗外的園景,神色莫名。
翌日,傅戎的委任書下來了,上麵同意他去中東調查大使館被轟炸一事。
他收到消息後,都沒回家整理隨身物品,徑直去了港口,準備輪渡去中東。
到了碼頭後,一個等候他多時的女人迎了上來。
“傅指揮官,好巧啊,你這是要去中東麼?我也去,麻煩你載我一程了。”
傅戎冷睨著她,沉聲道:“蘇小姐,蘇長官,咱們不熟,以後還是各走各的陽光道吧。”
說完,他踱步繞過她,徑直朝遊輪走去。
蘇嬈跟在他身後,似笑非笑道:“咱們在海上待了半個多月,該發生的都發生了,現在想起撇清關係,未免太晚了一些吧。”
傅戎猛地頓住了腳步,回頭看著她,眯眼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愛慕的是陸夜白吧,
我還聽說那幾年你跟他形影不離,想必你們之間發生了很多愉快的事吧,要找男人,去纏著他,別來煩我。”
說完,他再次轉身朝前麵走去。
蘇嬈連忙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急聲道:“我跟陸夜白之間什麼也沒發生,我對他隻是學生對恩師的一種崇拜,不是男女之情,
我過來找你之前,已經將有關於他的一切全部都斬斷了,包括珍藏了幾年的生活用品,如今我的寶箱裏裝的都是你的東西。”
傅戎麵色一沉。
這女人郵寄兩箱東西給江酒的事,他有所耳聞。
據說都是陸夜白的貼身之物。
“你都藏了我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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