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祈燁,我真的很喜歡你!(6000)(1 / 3)

沒有退開他,她反倒是將他反擁住,眷戀的將頭靠在連祈燁肩上,“借肩膀讓我靠一靠。”

馥鬱的香味,充斥鼻息。連祈燁擁著她靠在窗上,窗外的星光漫進來,整個辦公室裏都充滿了一股柔和的氣息。他抱住她的頭,垂首,輕問:“怎麼突然過來了?”

“一整天悶在家裏,想出來透透氣。”她回答,涼涼的薄唇一合一翕,擦過他的脖子,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脈搏有力的跳動。

“連祈燁……”她突然輕幽的喚他,嗓音輕得像羽毛一樣,浮在空中,飄渺若無。“你……現在算我男朋友嗎?”

連祈燁撇撇唇,沒有猶豫,隻是稍稍扣緊了她纖弱的身子,“我以為,今天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晚吟輕輕笑了,將臉更深的埋在他脖子間,貪戀的吸取著屬於他的溫暖。

有他在,心,已經沒有那麼涼……

更不會空蕩蕩。

………………

兩個人一齊回家的時候,家裏隻剩下一個尚未睡下的傭人給他們等門。連祈燁邊將脫下的外套遞給傭人,邊瞄了眼晚吟,卻是問傭人,“晚上,夫人吃了多少?”

傭人看了眼晚吟,如實回答:“基本沒怎麼動筷子。夫人說食欲不太好。”

連祈燁看著晚吟皺眉。晚吟歎口氣,“那我現在去吃點東西,管家有給我在廚房留飯菜。”。

他這才滿意的點頭,吩咐傭人去把廚房的東西拿出來,和晚吟說了一聲,便上樓了。

望著那挺拔的背影,想到這個優秀的男人是自己的男朋友,蒼涼的心裏多少有些安慰。從最初因為小羽毛和他有了交集,從來就不曾想過有一天和他會走到這一步……

床伴,到男女朋友。

不由得笑了一下,拿起筷子來。望著那些精美的餐點,胃口似乎也好了許多。

……

一會兒後,連祈燁重新從電梯出來。他明顯沐浴過了,換了一身清爽的睡袍,利落的發絲上還殘留著水珠,在燈光下閃爍發光。

晚吟不由得看迷了眼,彎彎唇角問他:“你怎麼還沒睡?”

連祈燁放下手杖,在晚吟身邊坐下,沒說話,隻是朝她張張嘴。那樣子倒真是像極了往日找自己討吃的小羽毛,隻是連祈燁還是往日那高高在上的樣子。晚吟心裏軟成一團,夾了塊清淡的豆腐給他,“晚上吃清淡的,對腸胃好。”

“想什麼時候去做親子鑒定?”連祈燁似乎是被一塊豆腐逗得有了食欲,邊和晚吟說話,邊起身去廚房拿了副碗筷過來。

“拿到樣本,隨時都可以啊。”晚吟看他一眼,“你沒吃晚飯?”

“嗯。太忙,忘了。”

晚吟淺皺細眉,有些心疼的給他添了點飯,“怎麼這麼不會照顧自己?”

她語氣裏的嗔怪,讓連祈燁微晃了晃神。記憶中,母親也常常這樣嗔父親,帶著母親特有的溫柔和憐愛……

“怎麼了?”見他出神,晚吟問。這才回神,他眸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底晃動的情潮連自己都辨別不清。

一會兒,才說:“方義天的樣本我已經拿到手。不管結果如何,我建議你不要淌這趟渾水。”

他,最後一次勸她。

“如果我什麼也不做,我不會安心。”晚吟頓下動作,“你知道我有多愛我爸。”

看著她下定決心的樣子,連祈燁沒有再說什麼。隻是點頭,“好,明天我陪你去做鑒定。”

“那你現在和我說說你妻子的事。”晚吟揚目望著他。

他臉色微沉,認真的糾正:“是前妻!”

她笑了一下,“都一樣。她是什麼原因精神失常的?還有……”晚吟頓了一下,偷覷了眼連祈燁的神色,才說:“聽說她以前有過一個孩子,是唐曜斯的。”

連祈燁看著她探究的眼神,眸色倏然暗下。他抿唇,“這些你不用弄清楚,方義天從來就不知道他女兒已經瘋了。”

“哦……那麼,她和唐曜斯的孩子,真的是你……算了,這些和我也沒有關係。”晚吟突然收了話,揮揮手,決定不要這個答案。

“你在害怕我的答案?你不是一直覺得就是我害死了他們的孩子嗎?”連祈燁看穿晚吟的心思。

“是,我生氣的時候是覺得你挺可惡。不過……”晚吟歪著頭,認真的看他,“現在又覺得其實你還不錯。”

連祈燁低笑了一聲,也側過身,手肘懶懶的擱在桌麵上,和她麵對麵。雙目定定的看住她的眼,“方琦月雖然溫婉,但性情剛烈,尤其是對感情。正像你說的,她和唐曜斯很相愛。不過,為了方義天,她不得不選擇嫁給我。”

晚吟安靜的聽著,不插話。

“在嫁給我的這五年,每一天對她來說都是種煎熬,患過厭食症,患過憂鬱症,到後來,精神錯亂。”他平靜的闡述,漠然得毫無情感。

晚吟卻聽得異常心驚,手悄然握緊,“既然如此……為什麼你不放她走?”

放她走?

從打算娶她的那一刻起,無非就是想讓方家的人一個比一個不好受,他又怎麼可能放她離開?她的那些煎熬,又怎麼比得過他那些漫長歲月裏的痛苦?

“後來呢?”晚吟急急的問。

“她懷孕了,唐曜斯的。”他依然雲淡清風,仿佛絲毫不在意有人為他戴了一頂綠帽。“一次意外,她從二樓滾下去,孩子沒了。”

“那次意外……和你有關?”

“當然。”連祈燁點頭,亦不隱瞞,“她想離婚,我不肯簽字。以至於她情緒激動,造成了意外。孩子沒了以後,她的精神徹底失常。”

聽連祈燁說完,晚吟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半晌都隻能怔忡的看著他,說不出話。

她猜不透連祈燁是什麼樣的心理,才一直將方琦月綁在身側。如他這樣驕傲的男人,真的能允許妻子懷上其他男人的孩子,而不離婚?

是太愛的緣故?

可是,他的語氣,太平靜,平靜得就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嚇著了?”連祈燁眯起眼,看她。

晚吟搖頭,伸手過去,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冰涼;他的掌心,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