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敵後第二章無路可走(1 / 2)

深入敵後 第二章 無路可走

“什麼!兩年!”野人顯然一下子,無法接受自己既然離開了,正常世界這麼久的事實,傷心的單膝跪在地上。

迷龍很不會挑時間的開口道:“嗯、是應該傷心的,四萬、四萬人啊,就是用四萬條褲叉子幹,也可以幹死很多鬼子了。全都是因為你們那無能的軍長,現在他正在國內做大爺呢,真是個癟犢子玩意。”

死啦死啦先前是說過杜聿明無能,但野人礙於死啦死啦的團長軍銜,不敢對死啦啦發作強忍了下來。但對士兵迷龍也敢說出這種對他們軍長大不敬的話來,他是不能忍受的。

憤怒的野人馬上向迷龍舉箭而對。“你在說一句,我們軍長的壞話試試”

對於槍口都不能感到畏懼的迷龍來說,弓箭顯然不能造成任何威脅,依然毫不退讓的、一字一句的道:“啥!啥玩意!兄弟你沒事吧,他都不把你們當人看了,他連個象樣的死法也不能給你們,你這樣維護一個無能的人有意思麼,你那些死去的兄弟那一個願意死在這種地方的?這是軍人的死法嗎?”

也許是被說到了傷心處,野人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弓坐地就嚎哭起來。

這一下可反而到把迷龍嚇住了,迷龍欺負了無數的人,但這樣嚎啕大哭他到是還沒見過,一時到不知所措了、把迷龍急的圍著野人是滿口勸慰的話語。

野人應該是哭夠了,站起來看著我,因很久沒有喝水而幹列的嘴唇道:“你們很久沒有找到能正常飲用的水源了吧。走去我住處那裏有幹淨可以飲用的水源。”

野人說完一個人朝和董刀剛才所走的不同的方向徑直行去,還邊走邊向我們招著手,那意思很明顯,是叫我們跟上。

啊譯一把拉住抬腳就要跟上去的死啦死啦。“團座、要小心啊,這荒郊野嶺的,這人搞不好是日軍派來的奸細也說不定啊。”

死啦死啦伸手一下打掉啊譯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林督導、真有見識啊!嗯、你去斷後吧,我如果出什麼事死啦,一切就交給你了。”

死啦死啦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而啊譯站在那、還在想,要怎麼回答死啦死啦剛才這句話呢。

野人帶著我們整個團,在叢林裏東轉西轉,轉了半天,最後既然轉到一個跟本沒有出路,隻有退路的懸崖邊。

就在我心裏還在想“這到底是野人迷路了,還是真的被啊譯說中了”的時候,野人很牛X,幾個箭步走到陡峭的懸崖邊,縱身就跳了下去!

就在我們以為這貨是不是暈頭了,因為走錯路而跳崖自殺了的時候。懸崖下麵傳來了聲音。

“快下來啊,放心眼睛看見的東西不一定是真的。”

我們走近前俯瞰足下,白雲迷漫,環視群峰,雲霧繚繞,一個個山頂探出雲霧外,似朵朵芙蓉出水。這裏的山真陡啊,好像用刀劈斧削的一般!群山重重疊疊,像波濤起伏的大海一樣,雄偉壯觀。腳下這高聳入雲的懸崖可能終年都是霧氣繚繞吧!如果你直視的話你根本不可能看到2米以下的東西,如果你拿對麵能看的清楚的山峰來做對比的話,那麼所有人都會認為這真是一道高聳入雲的懸崖,而掉下去隻有粉身碎骨的一個結局。

同樣也在一旁看了半天的死啦死啦:“眼睛看見的東西不一定是真的,煩了!你先下去。”

我很憤怒:“你大爺的。”

同時懸崖下又傳來讓人討厭的聲音。“快、快下來啊”

我們做事一向謹慎,特別是象我這種已經瘸了一條腿的人來說,生命更是金貴。

我腰上纏著粗粗的繩子,但是我還是不放心對拉著繩子的迷龍和魯和尚那是一再的囑咐。

就在我又一次穩定心神的時候,也不知道是那個缺德玩意,把我一腳直接送了下去。

我嘴裏叫著“你大爺的!”頭已經穿過了那一團迷霧。

大自然還真是神奇,既然在懸崖中間多長出來一道很寬的空地,空地很大幾呼能夠停下四至五輛我們遠在昆明的卡車。

空地離我們剛才所站的地方不過幾米高,但霧氣讓你無法穿透它看見頭上的東西,同樣你也不可能從上麵看到這裏。

空地的右麵是一個黑黑的洞口,左麵就是真正的懸崖。野人就坐在洞口等著我們。

固定好麻繩,人渣們一個接一個的紛紛而止。除了在山頂負責警戒和通知後續隊伍的董刀帶領的斥候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