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那保鏢按著手指關節,腦袋左右一晃,發出劈裏啪啦炒的關節聲,“趕緊讓姓陳的出來受死!”
朱雀秀眉一蹙。
“快點!”保鏢又是一聲怒喝,衝著朱雀猛地一拳砸過去,絲毫憐香惜玉之心。
這一拳帶著呼呼勁風,絲毫沒有手下留情,如果普通人挨上這一拳,少說也得斷幾根肋骨,在醫院裏躺上數把月。
然而,朱雀的臉上沒有絲毫懼怕。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朱雀會被打成重傷時,忽然,朱雀猛然躍起,猶如一條蟒蛇般,猛然朝著那保鏢的腦袋上躥去,接著雙手纏著他的腦袋用力一擰。
哢嚓!
那保鏢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直接就被朱雀扭斷了脖子,身體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敢辱域主者,死!”
朱雀美眸冰冷,就猶如一條美麗的毒蛇般,讓門外的人心裏一顫,背後皆是涼氣。
中年男子麵色一變,他這些手下全都是以一敵十的好手,有的是退役特種兵,有的是打擂台的冠軍,全都是他花了重金聘請過來的。
結果,卻別一個嬌滴滴的柔弱女子,一招給秒了?
中年男人目光緊緊的盯著朱雀,這才發現,朱雀肩膀上的徽章,居然是一名少校!
不過,中年男人並沒有因此而心生懼意,如果這樣就怕了,他還有什麼資格坐上金陵沈家族長的位置?沈震東不愧是雄霸一方的梟雄,短短數秒之間,心態就已經恢複。
“在下沈震東,前來拜訪陳先生。”沈震東道。
雖不知道對方是什麼身份,但一出手就廢了他兒子沈風,屬下又是一名年輕的女少校。沈震東忽然覺得,這個陳修,應該不簡單。
總之,先進屋一見廬山真麵目再說。
但,朱雀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沈震東表情微微一僵,他縱橫金陵這麼多年,還沒有人不敢不賣他的麵子,今天就連一個年輕女人,也敢輕視他?
就在沈震東準備下令強衝進去的時候,陳修的聲音幽幽的從屋內傳來。
“朱雀,讓他進來吧。”
“是!”
沈震東冷哼一聲,直接進屋,身後的保鏢想跟著一起進去,結果被朱雀直接攔下。
“怎麼?以為帶著這群酒囊飯袋進去,生命就有保障了?”朱雀冷聲道。
沈震東強壓怒火,道:“你們在外麵等著。”
走進屋子後,沈震東看見一個二十六七歲的俊美青年男子,正在陪一個三四歲的小姑娘看電視。青年男子目光柔和的再跟小姑娘講話,仿佛沒看見沈震東般。
“好囂張的年輕人。”沈震東冷笑道:“你以為在軍區有點背景,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哦?”陳修這才抬了一下眼皮,淡淡的道:“原來你登門,不是來道歉的。”
操!饒是沈震東也忍不住在心裏爆了一句粗口,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已經很久沒有如此憤怒過了。
“認錯?”
“哈哈哈……”
“以為自己有一位少校屬下,就是最厲害的背景了嗎?不管是在金陵還是東海市,沒有人能傷了我兒子之後,還能完好無損的!”沈震東目光冰冷,心中已經暗生殺機。
陳修往後仰了仰,食指輕輕在旁邊的紅木茶幾上敲了幾下,眼神玩味道:“閣下的意思,是在軍方有更強大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