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深情又曖昧,因為被情-欲充滿,他的聲音也越來越沙啞,還帶著悠悠的,誘哄音調:“洛兒,跑步那類運動,幫不了我的,我想做得……是跟你,在床上的運動啊,那樣,我一定能發一身汗,才能治好我的感冒。”
秦洛的臉,“騰”地一下,如同煮熟的蝦子,抬起手肘就使勁推他,“流氓,你走開啦,我沒功夫跟你開這種玩笑。”
“我不是開玩笑啊,至從你失蹤了,我都三年沒做了,好好的身體,都憋成內傷了,各種上火,各種不通暢,內分泌極度失調,每個月,總有那麼不爽的幾天,你有重大責任啊!”
秦洛越發驚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可憐兮兮,扮傻賣萌,如同討要糖吃的小孩,真的是顏少尊嗎?
她徹底傻了。
“就給我一次吧,好不好?求求你了,寶貝……”
他苦求著,趁著秦洛愣神之際,低頭,貼上了她的脖頸,親吻著,廝磨著。
“嗯……”
一股酥麻,電流般,瞬間湧遍了秦洛的全身。
這樣賴皮的顏少尊,秦洛真的是沒見過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他了。
她的思緒,被一個問題帶跑了,他,真的是三年沒有做過嗎?
他這樣的男人,身邊必定美女如雲,還有個尤物般的未婚妻。
如果是真的,癡情於此,哪個女人會不感動呢?
可是……
這也不能成為,她就要陪他做這種運動的理由啊。
她雙手捧起他邪魅的俊臉,突然一本正經地說:
“以前有個愛情專家說,一個男人,非常喜歡一個女人,會忍不住想要跟她上床。”
顏少尊急忙點頭,“沒錯,沒錯,我就是非常喜歡你,真的忍不住了,來吧……寶貝。”
他急不可待地脫她的衣服,親吻她的脖頸。
“等等!”秦洛抓住他作亂大手,“那個愛情專家還說了,一個男人如果能為了一個女人,忍住欲望,那才是真正的愛。”
瞬間氣絕,顏少尊一頭栽到了秦洛的身上。
“該死的,哪個專家說的,我要殺了她!”
他恨得咬牙切齒,卻不再有過分的動作。
看著他那憋屈樣,秦洛偷偷笑了,令她真正開心的是,他憋得很難受,卻真的願意為她忍住了,那麼,是不是說,他是真的……
可是……咳……
有些事,不能想,想來,都是滿滿的無奈和痛苦……
雖然沒有再對秦洛做出過分舉動,但顏少尊卻仍然不願從秦洛的身上起來。
“不能做,親親可以嗎?”
抱了一會兒後,他又蠢蠢欲動了,小聲哀求。
“不行!親親就會走火,你要是抱夠了,我就起來了。”
“不要!不親就不親好了!”
他不再說什麼,從秦洛身上下來,躺到一邊,卻又將秦洛摟緊在懷裏,然後,將自己的俊臉,埋頭貼上她胸口。
他深吸一口氣,嗅了嗅她身上獨有的味道,馨香宜人,沁入心扉。
她剛想推,他不動了,好像打算就這樣,睡了。
她抬起的手,終沒有再忍心去推他,而是輕輕地,落在了他,烏黑、湛亮,有些生硬,卻很滑順的發絲上……
許是這個懷抱太溫暖,不一會兒,秦洛也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秦洛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還窩在一個溫熱的懷抱中,並且身上蓋了被子。
她動了一下身子,突然,覺得不對勁,身上怎麼是滑滑的,是怎麼回事?
她睜開眼睛,往自己身上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什麼時候,她的衣服都脫光了?並且,他的大掌,一直握著她的……那裏……
……啊……
…
兩人穿戴好後,秦洛恨恨地瞪著他。
“是你把我衣服脫光的對不對?流氓!”
幸虧他沒有真的對她做不軌的事,否則,她一定不會原諒他。
顏少尊邊整理自己的衣領,邊看似悠然又誠懇地說:“真不是我,我昨晚發燒,病的糊裏糊塗,隻記得,你好象半夜裏一直喊著,好熱,好熱,之後……我也不知道了。”
秦洛對他的話半信半疑,憋著氣,整理好衣服後,抬步就走。
“等等,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
她沒好氣的問,猜他不會有什麼好事。
“我那個公安局長朋友,想要見你一麵。”
秦洛身子一僵,緊張地回頭看著他。
“他說你涉及的那個詐騙團夥,是重大涉案集團,因此,他們對每一個有嫌疑的人都要嚴查,我說你是我的女朋友,他相信,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女朋友,就肯定不是犯罪集團的,因為,我有的是錢,你沒必要去詐騙別人……”
秦洛嘴角抽了下,感覺他說了這麼多,都是鋪墊,他想表達的意思,應該是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