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衍隻覺得腦子裏轟地炸開,他扯過吳橋,摟著對方的腰,直接低頭就含住了吳橋其中一邊。
“……嗯!”在對方的吸吮和舌尖的撥弄下,吳橋很快就發出了一聲呻-吟,浴袍大敞著掛在兩隻胳膊上,下擺已經全落到地地板上。
談衍將吳橋扔到了床上:“你一天到晚淨撩我。”
吳橋卻是很自動地分開了腿:“談衍……碰碰,摸摸裏麵。”
“你這家夥……”
吳橋的床單很有吳橋的風格。背景顏色是很深的黑藍,其間點綴著閃亮的星辰。他們兩個就躺在“宇宙”的中間。
談衍真正進入了一會兒後,吳橋突然主動地繃緊了。
他全身肌肉都非常結實,臀-部那也完全沒有例外。
談衍吸了口氣:“你想夾斷我嗎?”
“我隻是試一試而已……所以這樣舒服是麼?那我可以堅持很久,一個小時都沒問題。”
“喂……”談衍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著,吻著吳橋肩窩:“我給你開後門進軍隊,讓你接受身體訓練,不是要用來做這種事的。”
“……也算因果循環,你自己也受益。”
“……別說莫名其妙的話。”
“哦……”
談衍開了一句玩笑:“你真的是吳橋?不會是別人吧?”
“當然不是別人。”吳橋抬頭去親談衍的唇,眼睛裏麵卻全都是認真,“不會有別人這麼樣愛你。我想不出有誰會像我這麼喜歡你。”
話剛說完,唇就被狠狠地封住了,同時下-身被狠狠地劈開。
吳橋低喊了聲:“……嗯!”以前每次都是在辦公室,吳橋早已習慣不喊出聲。
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仿佛沒有盡頭似的,一波還沒完全下去,又被推至新的浪尖。
他搖搖晃晃的,幾乎沒有意識。
到了最後,吳橋開始快控製不住呻-吟了,談衍又是放了一根手指在他齒間。
他們倆在床上滾了很久,床單到處都被弄得髒了。
幾個小時之後終於結束,吳橋躺在一邊,睡得死了一樣。
“……”談衍歎了口氣,扯下床單洗了,又從吳橋櫃子裏麵翻出一條新的。他將吳橋抱到一邊,將床鋪好一半,再把吳橋推到鋪好的一半去,將剩下的一半收拾好。
做完一切之後,談衍才鑽進了被子,將人抱在懷裏。
吳橋說:“我覺得……仗應該快要打完了。”
“……你沒睡著?”
“沒有。”
“那你讓我廢那麼大的勁換床單?”談衍簡直不敢相信——吳橋根本沒睡,卻動都不動一下。
“我懶得動。”吳橋說。
“……”談衍突然發現,因為身份問題,吳橋平時做事全都非常理性,所有任性妄為全是對著自己,隻有在自己麵前吳橋才會不講理。一瞬間,他又有點心疼。
“應該快要打完了吧。”談衍繼續了吳橋剛才的話題。
“那之後……就可以每天都住在一起了。”他想要和談衍結婚,雖然在這時代結婚的人已經是很少了。大多數人隻會同居、生兒育女,合適就繼續住一起,不合適了就立刻分開,法律和社會會保護雙方及其子女。婚姻看上去並沒有多大用,隻有很認真的人才會去求婚。
“不可能是每天吧。”談衍想了一想,“你要和共和國談賠償的問題,還要和中立國談分配的問題……一年裏麵能有幾天留在同盟?”
“我帶你去。”吳橋聲音仿佛在談天氣,“出訪別國的元首經常會帶著夫人的。”
“可我是軍隊元帥啊,你帶著我,別人還以為一言不合你就會宣戰呢。”
“這麼想也行啊。”吳橋笑了,“我們國家……軍政就是結合得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