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槍響之後,剛剛還躺在椅子上十分悠閑的張楚竟然不見了,兩個身上披著偽裝的狙擊手從潛伏著的草叢裏抬頭小心觀望,就在他們全神貫注尋找目標的時候,渾身是血的張楚忽然在兩個人的後麵出現,要人命的煞神。
原來,狙擊手的偷襲還是傷害到了張楚,厲害,一槍命中,稱得上是神槍手了,就是被狙擊步槍打中的張楚也不得不佩服這兩個殺手的槍法的確很準,很可惜,命中的角度微微偏了一點點,沒有打中致命的要害部位。
張楚像是一個怒目金剛一樣,大喝一聲:“納命來。”聲音像是雷鳴一般,震得耳朵嗡嗡直響,端的是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猶如天外飛仙一般。
當啷啷,手裏的狙擊步槍掉落在地,不是槍手太膿包,膽子小,一聲暴喝就嚇得尿了褲子,而是張楚的動作太快,揚起一掌就把槍手的手臂砍斷了,動作快如閃電。
槍手手裏的M2000型狙擊步槍外表很是好看,據說,這種槍的威力十分大,就是一輛卡車也能輕易掀翻在地,一座房子一下子就會被轟平了。
張楚右手用力,那個槍手的脖子發出喀嚓一聲響,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就此消失,脖子跟身體成為一個奇怪之極的角度。
張楚對剩下那個被嚇得掉了魂的殺手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他的到來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剩下的最後一名殺手根本來不及奔逃。
“大哥,大哥饒命啊。”殺手被嚇得翻來覆去隻有這一句話。
張楚哼了一聲,這一次卻是忍不住肩膀上碗口大的傷口痛疼引起的,饒是他鐵打的身體也經不起這顆子彈的射入,那可是生生挖掉一塊血肉啊。
張楚的大手如一個鐵鉗子捏住那個殺手的手掌,殺手像是被宰的豬一樣嚎叫起來,聲嘶力竭,完全是下意識地叫喊道:“是,黑驢,讓我們來的。”
張楚從牙縫裏迸出兩個字:“黑驢。”他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個身高一米八以上,臉色黝黑,眼睛時時流露出吃人表情的大漢來,那是他在柳州監獄裏結下的仇家。
這個回憶的念頭隻是在他的腦海裏一閃而過,張楚揮起手掌,切在殺手的頸項大動脈上,那個殺手像是木樁子一樣,撲通一聲,直挺挺倒在地上。
聽到了槍聲之後,高雪飛快地從別墅裏跑出來,隻穿著一件睡袍,臉上還帶著一張嚇煞人的麵膜,看到不遠處山坡上的張楚,吃了一驚,隨後,眼睜睜看到張楚倒了下來,她更是心裏麵驚懼異常,趕緊四肢並用順著山坡爬上來,此時的張楚已經倒地陷入了昏迷狀態。
高雪叫了一聲,張楚。
聲音悲切婉轉,見他還是不吭聲,高雪這才想到向人求助,跑回別墅裏麵給爸爸高蒙鴻打了一個電話。
張楚在昏昏沉沉之中好像自己又回到了那個神秘的小屋子裏,建築材料潔白如玉,好像天外飛來的宮殿一樣。
這一次他再也尋不到進入小屋子的門了,轉了幾圈都在外麵徘徊,每一次來到這裏好像自己都要經曆一番磨難,用一句話形容,那就是,隻有經曆風雨才能見彩虹。
就在他仔細尋找進入屋子的大門的時候,耳邊傳來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醫生,他現在怎麼樣?”
“剛剛度過危險期,高燒退了,恢複的快慢還要看他的身體素質,你的男朋友身體很好,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受了這麼重的傷依舊還能保住生命的人。”醫生這麼說也算是直言不諱了。
那是高雪的聲音,他心裏這樣想著,叫了聲:“阿雪。”
“你醒了?”真的是高雪的聲音,就在他的耳邊,非常清晰,張楚睜開眼睛,看到了雪白的牆壁,還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他的腦海裏回憶起中槍前後的那一段鏡頭。
張楚微微頷首,說道:“我沒事了。”
高雪見他掙紮著要爬起來,急忙勸道:“你剛做完手術,需要靜養。”
“那就再住一天吧。”
張楚的身體好像是鐵打的一樣,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那個神秘的小屋子,自從第一次進入那裏之後,就改變了張楚的一生,他的人生,原本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