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斌想到這裏,心裏一火,對眾人道:“你們先回去,我還有事要做。”
眾人相繼離去,隻有淩雙雙還站在原地,當所有人走開口,她傳音道:“你找到她了。”
韓斌點點頭,傳音道:“找到了,我還有些事情去做。”
“你要殺吳天?”淩雙雙一眼就看穿了韓斌的想法,勸說道,“事情都結束了,你去殺了他有如何?”
韓斌冷哼一聲,道:“如果你愛過的女人離開後,過上慘目忍睹的生活,你會怎麼做?”
“我什麼都不會做,那是她的選擇。”淩雙雙凝聲道。
韓斌並不讚同這個想法,道:“你可以那麼做,我不可以,雖然和她之間的一切都已結束,我還想為她討回一個公道。”說著,轉身向府邸外走去。
淩雙雙一把拉住他,急聲道:“你不能這麼做,若是被宗門知道,一定會怪罪於你。”她見韓斌沒有半點放棄的意思,又道:“修道必須斷絕凡塵瑣事,如果你為了一個凡人就動了殺念,以後修煉將更加艱難。”
韓斌自嘲的笑了笑,反問道:“如果連一個想殺的人都不能殺,這修道還有必要繼續嗎?即使再強大,那也是一個懦夫。”他有自己的原則,隻要他認為對的事就一定會做,即使真的錯了,知錯、改錯、不認錯。
淩雙雙怔怔地站在原地,回味了韓斌剛才的話,看了一眼他即將走出府門的身影,暗暗歎息一聲,“也許,你是對的。”她知道韓斌不是一個容易衝動的人,否則不可能隱忍到現在。當年在天明峰被那麼多人嘲笑和譏諷,他依舊沒有暴怒,這樣的心誌換了她也做不到。她同樣明白一個道理,一個人隱忍的時間越長,爆發時就越發可怕。她抬起頭看著蒼穹,默默為韓斌祈禱,希望宗主不要怪罪與他。
大明皇城,氣勢雄偉,巍峨壯觀。
韓斌站在城下,拿出身份玉牌,便順利的進入皇城。
來到皇城後,一名太監迎了過來,恭敬道:“仙人,您找誰?”
這等於是一句廢話,來這裏不找皇帝,還能找誰,難不成找貴妃?
韓斌問道:“皇上在哪?”
太監一怔,以前都是皇帝找仙人,還沒聽過仙人找皇帝。他看到韓斌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忙說道:“仙人,皇上正在後山狩獵,您去金鑾殿,不,您書房等他吧!”大臣見皇上都去金鑾殿,隻有身份特殊的人才有資格去書房等候。
“後山?”韓斌既然來了,就沒想過善終,對那小太監道:“吳天也在後山嗎?”
“你怎麼知道?”小太監說完,恨不得掌嘴,這不也是廢話嗎?人家是仙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韓斌祭出飛劍,破空而去,剛飛入空中,便感應到十多人從四麵八方快速飛來。那些人都是修士,修為不高,最多也隻有練氣期三層的樣子。領頭一名老者看起來六十歲左右,一頭白發,他穿著一身灰色道袍,留著發白的胡須。
白發老者飛到韓斌麵前,阻攔道:“仙人,請止步。”
韓斌停下腳步,待眾人飛來後,才問道:“你們既然知道我的身份,為何還攔我?”
白發老者道:“仙人,皇宮內不得私下使用法術,仙人身為國教弟子,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韓斌雖然明白,但他等不了,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吳天,冷哼道:“讓開,我要去見皇上。”
白發老者並沒有讓開,身影一動,擋在韓斌的身前,道:“你身上有殺氣。”
韓斌眉頭一皺,不善道:“你們想怎麼樣?”
白發老者似乎知道韓斌會這麼說,臉色一沉,凝聲道:“如果你想殺皇上,我等恕難從命,隻好得罪了。”說著,他對眾人使了了眼色。眾人得令,快速祭出各自法器,把韓斌包圍在中間,並做好了鬥法的準備。
這些人修為不高,韓斌可以輕鬆解決,他不想在這裏耽誤時間,也不想打破凡間的安靜,沉聲道:“放心,我要殺的不是皇上,而是他身邊的吳天。”
白發老者並沒有問韓斌殺人的原因,因為他明白,仙人殺人是不需要原因的。若是殺一般人也就算了,他現在殺的可是皇帝身邊的紅人,很可能會被皇帝拒絕。如果那樣,他一時衝動殺了皇帝怎麼辦?
想到這裏,白發老者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對方修為明顯高於他們,昨天晚上連一個練氣期八層修士都敢追殺,殺死他們並不困難。若真的拒絕對方,他會不會執意突破他們的防禦呢?白發思忖片刻,對韓斌道:“我們可以帶你去見皇上,不過,你若是私自動手,我們就不客氣了。”
“可以。”韓斌點頭道。
白發老者鬆了一口氣,對一名皇家修士傳音道:“你去通知老祖,我先帶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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