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門進去,手裏的羅盤開始晃,裏麵的布局雖然簡單,但是,隱約的感覺到,有一股邪氣。
這完全是一種感覺。
裏麵是封閉的空間,沒有窗戶,借著外麵的光亮看去,隻有一張床,牆上沒有任何的裝飾,更加沒有改動過的痕跡,風水上肯定不會出大問題。
我慢慢往前走,靠近那張床,羅盤的晃動隨之劇烈,我深吸一口氣,盡量保證身體不動。
指針依然在左右晃動,然後慢慢定住,我看著上麵的指示的方位。
坤位,也就是西南方,正是這張床擺放的位置,木庚、土癸之間,木為床,土為地,難道,是床的下麵出了問題。
這裏算是比較隱私的空間,除了林楚之外,能夠進來的人不多,我趴在地上,翻過身子慢慢往裏鑽,很快發現一樣東西。
黑色的釘子,釘在下麵,上麵帶著一個東西,我用力拔下來,隨著鼻子湊近,隱約的聞到一股腥臭味。
釘子上,應該沾了血,這不是普通的釘子,我從裏麵鑽出來,這個時候才看清楚,釘子頭上紮著的,是黃紙折成的東西。
這是什麼?為什麼會留在林楚辦公室休息的地方。
“那是什麼?”
林楚同樣注意到我手裏拿的東西,她站了起來。
“床下找到的,別過來。”
我從兜裏掏出黃紙,黑色釘子放在上麵,這東西肯定是用過術的,隨著折起的黃紙打開,我愣住了。
上麵寫的居然是林楚的生辰八字!
這擺明了是有人要坑她,我皺著眉頭,林楚慢慢從後麵靠近,她‘啊’了一聲,然後一把抓住我,“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我的八字?”
“別慌,這是有人在搞你。”
黑色的釘子,上麵的腥臭味,肯定是血,汙血釘八字,又是壓在床下,這人不倒黴死才怪。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肯定廢了他!”
林楚恨得牙根直咬,我咳嗽一聲,“你是木命,陰寒木命,本身生火,如果你不能壓住火氣,肯定傷人傷己。”
說簡單點,就是脾氣太暴,說話太衝,得罪人。
“我才不管,李威,你幫我把人找出來,多少錢都行。”
林楚徹底火了,我還真沒那個本事,“那個,林總,不是我不想賺錢,確實不會,這個得問你,這是你的辦公室,平時能進來的人肯定不多。”
林楚皺著眉頭半響沒說話,兩隻手交叉放在胸前,她在思考,到底是誰要搞她。
這裏麵肯定有利益衝突,或者是私人恩怨,否則,根本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害人。
如果是正規的風水術數,隻能助人,不能害人。
害人有損陰德,不過,現在有人為了賺錢,用術害人的不少,師父說過,那些屬於下三濫的路數,我學的這些算是正宗的上三門。
正三門和下三濫,到底有啥區別,師父一直沒說,反正,每一次師父說起,總是擺出一副很得意的樣子。
“真的沒辦法?”
我搖了搖頭,“我可以試著幫你把這個局給破了。”
“好。”
我掏出筆,沾了墨,先把黃紙上的生辰八字塗黑,看著黃紙上麵的墨徹底幹了,然後念了一遍平時師父教我的咒,接下來把黃紙重新纏在釘子上麵,掏出打火機直接燒了。
一股惡臭傳出,我捂住鼻子,這血肯定是邪物,至於是什麼東西,我聞不出來。
看著燒的差不多,我從香爐裏抓了一把香灰撒在上麵,然後用黃紙重新包好。
我鬆了一口氣,香灰鎮邪,現在黃紙燒了,林楚身上的黴運也就散了。
我讓她在沿著窗戶走了三圈,這一次,她很聽話,這是為了她好,風一吹,黴氣散的更快,對她有好處。
“應該行了。”
“謝謝你。”
林楚很忙,上午來過幾批人,都是找她簽字,我坐在那,沒事做,特別尷尬,那些進來的人,總是朝我身上看。
我幾次想走,林楚那邊沒有表示,主要是我的酬勞,快到中午的時候,林楚的電話響了,她拿起電話,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好,孫總放心,我立刻過去談項目的事,今天就到。”
“老張,準備車,立刻去機場。”
時來運轉!
風水這種事,信不信由你。
林楚沒拿下的項目有了轉機,這也是我後來才知道的,她的那個競爭對手,因為賄賂項目負責人,一起去夜店鬼混的時候,正好趕上當地掃黃,直接給抓了,影響很壞,當初簽訂的協議也就作廢了。
林楚快步往外走,邁開大步從公司出去直接上了車,我跟著跑出去,她扭過頭朝著我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迷人。
車子很快開走,我抬起手,話到了嘴邊,靠,光笑有個毛用,錢還沒給老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