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紅色的瞄準,緩緩的移動,轉向了黑麵具的眉心
蘇洛微扭頭看著玻璃牆上被子彈鑽出來的小口徑的洞,周圍的玻璃並沒有因為這個衝擊而碎裂,她再次轉回頭來對黑麵具笑了笑“讓我們談談生意?”
“我說了,費康尼是費康尼,我是我,費康尼可能喜歡在幕後做老板的感覺,而我喜歡自己動手。”蘇洛微站起來轉頭看向了拉姆西,在黑麵具的默許下,他的手下放開了拉姆西“今天我們的‘生意’已經做好了。你‘請’了我的朋友為了約我喝一杯咖啡,現在,我喝了。”蘇洛微想了想轉回頭來,端起了桌子上的杯子嚐了一口溫熱的咖啡,帶著拉姆西離開了“我還有約,我們就再見吧。”
因為狙擊手的瞄準,黑麵具一直沒動,蘇洛微帶著拉姆西安全的走出了咖啡廳,街上人來人往,偶爾有那麼一兩個人看向這裏,看到門上掛著歇業的標誌便掉頭離開了,沒人知道這家不起眼的咖啡廳的裏發生了什麼
就在蘇洛微帶著拉姆西上車離開開出一個路口以後,蘇洛微的手機響了起來。
“死射。”蘇洛微看也沒看,在電話接起來的瞬間平靜的念出了對方的名字。
“通常,我不會接黑幫的活。”電話裏的對方冷哼了一聲,回答。
“通常我也不雇傭罪犯,闖入阿卡姆這事可不是小事。”蘇洛微立刻反擊道。
“……”對方冷哼了一聲,沒有再反駁什麼,隻是說“我要的報酬。”
“哥譚機場的行李寄存點,牌號我發給你,你自己去想辦法打開吧。”蘇洛微回答。
“你給了他什麼?”拉姆西在蘇洛微掛斷了電話以後忍不住問道。
“錢和他女兒的證件。”蘇洛微回答。
“他沒為自己要一份證件?”拉姆西沒問蘇洛微偽造的證件是怎麼來的,蘇洛微的黑幫資源加天眼係統足夠製造一份幾乎真實的身份,可以供他和他女兒遠走高飛“這不才是電影裏的一貫套路。”
“因為他知道有人總會找到他,他脫離不了那個圈子。所以,保護他女兒的最好辦法就是撇清關係,沒人會費心查一個小女孩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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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今晚,答應我一件事。”當到達大廳的門口的時候,麵對著緊閉的大門,布魯斯沒有急著推開進去,而是轉過身來看著蘇洛微請求道。
“什麼?”蘇洛微奇怪地問道。
“今晚留下來。”
“……”蘇洛微看著布魯斯藍色的眼睛,知道對方這不是隨口說說,她在心底歎了口氣,壓下了想要和對方提出分手的念頭。
她想著,布魯斯可以成為任何他想成為的人,也會得到任何他想得到的東西,所以很快,再找到更好的時候,他就會和自己和平分手,並不用急於一時。
所以她點了點頭回答“好的。”
而對方滿意的點了點頭,笑了笑,推開門,走進了那個滿是等待著他的上層人士的大廳裏。
布魯斯在所有人的矚目中走上用來演講的講台,環顧四周以後靜默了一秒開始說出這次晚宴的主題——
“我經常在思考,對我,布魯斯韋恩來說,哥譚是什麼?家園?家庭?目標?但事實上,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然後我想起了我父親在我小時候對我說過的一句話‘布魯斯,明日隻有一夢之遙。’後來我的雙親遭遇了不幸,那是我最糟糕的日子,如墜深淵。而那時,我父親的這句話一直盤繞在我腦海裏,最終讓我確信,一切會好起來的。這也是我今天想對大家說的,朋友們,當我們深處或充滿挑戰或令人畏懼的環境中的時候,哥譚是什麼這個問題毫無意義。”布魯斯一麵這麼說著,一麵拍了拍自己麵前的講台,鑲嵌在上麵的電子屏幕投射出來的柔和的藍色光線組成了一座城市的虛擬影像。
“但是,如果我們問,明天,哥譚將會是什麼?如果我們可以去塑造城市,而不是被城市塑造。我希望這一刻大家能願意停下去想哥譚‘曾經是’或者‘現在是’什麼,而是想一想,哥譚未來會是什麼。”
下一秒,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蘇洛微站在門口看向大廳那頭的演講台上的人,他的身影被虛擬影像遮擋的不甚清楚,但是他的眼睛卻好像在這一刻盡覽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哥譚是個謎。
蘇洛微這一刻想,但是它依然有願意為之奮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