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裏的寧小憐卻是很輕鬆。因為她向易飛揚坦白了,不準備再與易仲龍生活下去了。此話一出,她隻覺得神情氣爽。
雖然,當時易飛揚的表情裏有掩不住的悵然,但是,他還是支持了她的決定。
投李還桃,寧小憐鼓勵易飛揚勇敢地去追求所愛。她還是希望他可以得到幸福。就算南宮梓雪長得和花小米有點像,她也不在乎了,隻要兩人能夠快樂才是緊重要的。
至於,離婚會對易景天的前程造成什麼影響,她不想再考慮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再說了薄情如父的易景天,也許根本就不用她來擔心。這個兒子從小就是有主見的。
本來,她在易仲龍的遊說下,準備放棄離婚的。但是,突然而來的車禍,讓她意識到易仲龍是想殺人滅口。因為,她看得出來,那個司機是故意撞過來的。
所以,雲慕初在生死麵前,對她的維護,讓她更加體會出真情的難得。
一邊是郎心如鐵,一邊是情深義重,她又怎麼會沒有一個決然的選擇呢?如果不盡早離開黑心的易仲龍,她不知道會不會死得難看呢。
隻是,易仲龍這種人,不會允許她這樣一個隱藏的炸彈存在的。今天的車禍,就是一個提醒。
寧小憐躺在床上,一直在考慮如何徹底地與易仲龍斷絕關係。
想了很久,一個陰狠的想法,慢慢地形成。
這世上,可以製住易仲龍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易寒柏。
很早開始,易寒柏就對易仲龍疏遠了。而且,他也是一個狠角色,不然不會把持嘉德集團的總裁位子多年。
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
此時,寧小憐就覺得易寒柏是她最好的合作夥伴,並且,她相信,他一定會毀了易仲龍。因為,她手上有很多易仲龍的把柄,比如當年易仲龍如何炮製了易寒柏生母的車禍。
作為有心機的女人,寧小憐從來就沒有打算做一根要依靠男人生存的藤。她要做的是與男人並立的大樹。所以,她凡事都多了一點心眼。
寧小憐清楚地知道,易寒柏和易仲龍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就是他的生母。她隻要把證據交給易寒柏,那麼易仲龍離滅亡就不遠了。
對了,事不宜遲,想到差點要了自己命的車禍,寧小憐不寒而栗。她看著窗外漸沉的日頭,感到了危險的逼近。
易仲龍會不會還有下一次的奪命安排呢?她隻能靠易寒柏,才能生存下去。
寧小憐拿起床邊的手機,撥通了易寒柏的電話,“寒柏啊,我是寧小憐。我有點事,想找你。”
“好。”易寒柏冷冷地應了一聲,就掛斷了。
對於他的冷漠,寧小憐有點生氣,不過為了擺脫易仲龍,她也就忍了。
沒想到,易寒柏來得很快。電話結束後十分鍾之內,他就出現在了病房裏。
不知道是不是室內的光線不太好,寧小憐覺得他的臉色看起來格外的陰沉,明顯的心情不太好。
說實話,小的時候,寧小憐有暗中算計過他。但是,慢慢地,她在他身上就討不到好了。所以,她就漠視他。但是,隨著他的成長,她在心裏竟然有點怕他。
“不好意思,我起不來。”寧小憐有點膽寒地解釋。
“不用起來。說吧,什麼事?”易寒柏鎖上門後,走了進來。
寧小憐環視了一下病房,露出不放心的神色。
易寒柏冷冷一笑,“擔心有人監聽啊?”
被說穿心事的寧小憐,臉紅了一下。她喃喃道,“主要這事,太重要了。”
易寒柏看了她一眼,目光冰冷。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低頭看了一下,“很幹淨。”
“那是可以測竊聽器的儀器嗎?”寧小憐驚訝地問。
“不關你的事。”易寒柏皺起了眉,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這家夥,可不是好說話的主啊。寧小憐心裏明白,不再多管別的事了。她衝他招了一下手。
易寒柏皺著眉,向前走了幾步,停在她的床邊,彎下腰來。
“你的媽媽,是被易仲龍害死的。”寧小憐試探地透露一點。她想看一下他對這件事,知道多少。談判的時候,要多探聽對方的底線。
易寒柏冷冷地掃了她一眼,神色之間沒有波動。
看來他早就知道了。那麼,這些年,他按兵不動,隻能說明他沒有證據。寧小憐心中一喜,不過臉上可沒有表現出來。
“唉,真是狠心啊。前段時間,我發現了一些關於當年那場車禍的記錄。”寧小憐慢慢地說,仔細地觀察著他的變化。
她發現,他的睫毛快速地抖動了幾下,可見是打動了他。
“你要什麼?”易寒柏很精明,馬上就知道寧小憐是與他談交易,沉著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