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教室期盼的眼神回答了——很好。
講台上的人沒回話。
眾人對視了幾眼,又有人道:“若教授您不方便,那留給qq什麼的也可以。”
“我不用qq。”沉穩的聲音道。
眾人瞪大了眼,這個時代既然有不用qq的人。
“如果你們沒有別的問題,現在我來說一下上我課的規矩。”
提問環節就這麼截然而止,底下許多人不甘。但沒事,還有一個學期的時間,機會多著。
“我的課不點名。”
眾人心裏那個爽快,要知道以前上課,不止點名。那變態的十四歲男人還專挑下課前十分鍾點。而且是每次上兩堂課,兩堂課都點。這簡直就是怨聲載道的節奏。
“但是,我會在每堂課提問。從點名冊上隨機叫人回答。叫道的人沒到,視為曠課。這學期的學分全無。”
蝦米!
一旁古嵐嘴角抽搐,碰了碰她的手道:“他這招也忒狠了。比起那更年期男人還厲害。”如果是那更年期的男人敢這麼做,背後肯定被祖宗十八代地罵。
但換了一個人,古嵐很想說,教授咱們明明可以靠臉的,能不能不要靠手段。就教授您這舔屏的摸樣,沒有人,不對,是女人想翹課的。
看這一教室的花癡就是了。不過看那些咬牙隱忍的男生,古嵐又碰了碰她的手臂道:“原來教授這招是針對的雄性動物啊!”
她臉抽,僵硬著脖子看著講台上的教授——聶教授。
這是何其的孽緣啊!
一堂課,她整個是在發呆中度過的。以至於講台上他究竟講了什麼也沒聽進去。
所以當課下課鈴聲響起,她打算百米衝刺跑出去好好消化一下,畢竟這突來的信息量有點兒大。
但她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他欽點成了所謂的“課代表”,專門負責收眾人課下後的問題交給他,讓他好在課上回答。
古嵐用手肘碰了碰僵化掉的莫意涵,“你秒變頭號眾敵,待會兒下課要不要俺請保鏢護你一程。”
她臉抽。
好不容易熬過了兩堂課。
一下課,她就拉著古嵐頂著一教室嫉妒的目光跑出了教室。
食堂裏——
擠過重重包圍,終於找到一處做下吃飯的地兒。
一坐下,古嵐便是滔滔不絕。
莫意涵嚴重懷疑,古嵐這家夥上輩子一定是隻鸚鵡,還是忒討厭的八哥。
“丫兒,你是沒見那陣仗,我跟意涵差點就沒能出教室。”古嵐對著同寢室的另一個女生張梅梅吹道。
“真的假的,有這麼厲害?”張梅梅驚歎道。
古嵐下巴對著莫意涵點了點,“你不信問意涵去。”
看著張梅梅投來詢問的目光,莫意涵無奈地笑了笑。
古嵐的聲音又傳來道:“我告訴你丫兒,原本姐是後悔選了這個什麼經濟與法律課的,但今兒姐倒是十分地佩服自己的眼光。”
聽古嵐的話,莫意涵無語了。
她們學的是服裝與表演,誰會吃飽了撐著沒事跑去選什麼經濟與法律當選修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