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住席若白,你說厲害不厲害?”左思藺道。
那就很厲害了!
“他打得過席七公子?”蘇丁寧在四國之中隻佩服兩個人,其中一個便是席若白,早年她就將席若白定為自己的目標。莫邪一見,她就更淪陷了,路上都沒敢多說話,現今自家師兄說還有人如此厲害,那豈不是世外高人。
“差不多這個意思。”左思藺雖多年未見甘青司,但是對於他的實力他是一向不敢小看。一個十四歲就能召出水火兩行的人,放眼天下間也找不出第二個。
蘇丁寧更加好奇,“他到底是哪個門派啊?武家?道家?還是仙家?”
“無門無派,鬼家人是也。”
“怎麼辦?我好想見他!”蘇丁寧激動得無以加複。
“到酆陽的時候,三師兄帶你去見!”
“好!”
翌日午時,徹夜玩鬧的人才慢吞吞起身,待甘青司穿過院落,見席若白正在練劍,海棠紛飛,白衣成影,甘青司就坐在一旁看得出神。
席若白收靈之際,甘青司竟然察覺到一絲鬼氣,等他再次查探,周圍又毫無痕跡。
“夙冶,怎麼了?”
“無事。”
“今晨門人告訴我,東吳蘇幕裏一行人來過,我們出門太久,加上蘭吟歲他們都忘了與我說,我問過家仆,他們也來家尋過。”
若是東吳蘇幕裏,甘青司也隻能想起那幾人,“我以為初試他們不會來。”
“我也是,未曾想還讓他們空跑幾趟。我去客棧問過,掌櫃說他們是夜裏走的。”
甘青司道,“如此,南梁他們應是會去的,到時我們去見吧。”
席若白頷首,道,“說不定很多人都能遇到。”
“嗯。聽歡,我凝氣打坐許是要些時辰,你今日可有事要出去?”甘青司問。
“無事,我陪你。”
甘青司應完,便開始聚神,周身黑氣將他包裹,席若白就靠在他肩頭睡覺。
江溢正在街上看磨劍石,突然大腿就被人緊緊圈住,他低頭一看,驚喜道,“唐唐!瑞瑞!”
方唐癟著嘴,“江哥哥說話不算話。”
“明明說要來帶我們玩的!好久都沒來。”方瑞也指控。
“抱歉,哥哥不方便回去。”
“你和子期哥哥說一樣的話,那看來是真的了。”方唐咂咂嘴,有些不盡滿意。
江溢問,“子期哥哥?”
方唐點點小腦袋,道,“在夢嶺都是子期哥哥照顧我們,就連仙術都是子期哥哥教的哦!我本來很生氣,因為哥哥都不在,可子期哥哥說你在忙,不方便見我們,你要謝謝子期哥哥幫你說好話。”
江溢又一手抄起一個,“好。”
走出店外就見席子期站在人流中,雖是亮眼,卻也免不去疲憊。
“多謝你照顧他們還為我說話。”江溢道。
席子期別過臉,“與你無關,又不是為了你。”他伸手接過方瑞,沒看江溢。
“昨日可是你守門?我在蘭吟歲未見你。”凡是蘭吟歲當值人,守門之人必是一天一夜不能合眼,席子期都如此忙碌還帶孩子出來玩,說到底還是他的錯。
“你不會來夢嶺,怎會見我?”話畢,席子期直直朝前走去。
江溢被他的話愣在原地,又緊接著追上前,“桑讓!你是來見我的?”
方唐噘嘴,“要不子期哥哥還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