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北辰擎宇驚詫不已,他沒想到,蘇雲傾竟然會將所有的一切都看透,而現在,他根本百口莫辯,於是隻好點頭承認,“不錯,我是利用了你,但是雲傾,我並咩有傷害你的意思,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他真的沒有想過傷害雲傾,這一切隻不過是實現計劃好的,這其中,他一直都掐的很準,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
“被人利用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而被親近的人利用的那種感覺,北辰擎宇,你真的嚐過嗎?我永遠都是事後才知道的那一個人,那種感覺,你有沒有想過?亦或者,你根本就沒有想到呢?”蘇雲傾一直到現在都在自責,若不是自己,恐怕雪舞就不會今日硬要被逼著去壓製什麼璿璣妖獸,北辰明燁也不用總是終日處在痛苦之中,一切都死因為她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雲傾,這件事情,我根本沒有辦法!我沒有辦法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徹底毀滅,你再來的路上,應該看見了山底下那個鎮子裏的村民,他們白天一切正常,可是到了晚上,卻變成猶如怪物一般的人,這一切的源頭,全都是因為璿璣妖獸。我也不想讓雪舞去**妖獸,可是這是唯一的辦法,不是嗎?”就是因為他是一國之君,所以不能棄百姓於不顧,為什麼雲傾始終不能理解他呢?
聞言,蘇雲傾嗤笑一聲,“也罷,我們終究還是找不到一個解決的辦法,倒不如這樣,等到一切事情在三日之後再說,現在我無論如何也沒有心情跟你討論這些,我隻是想要問一句,你們有沒有想出任何辦法來?”隻要能拖延一個月,或者一年,都是好的。
卻見北辰擎宇緩緩搖頭,“沒有,至今為止,我已經想了四年,可是,絲毫沒有用處,所以抱歉!”從璿璣獸蠢蠢欲動的那一刻起,至今已經四年了,可是隻有這一個辦法,並且這個辦法還是她的師傅告訴他的,終究是逃不過命運的安排麼?
蘇雲傾點點頭。原來,還是不行麼。
是夜,今日到了傍晚的時候,似乎就已經有著一股陰沉沉的跡象,明明是冬天,可是今夜,卻冷的似乎到了心裏,就連站在門外,都覺得渾身上下,陰惻惻的冷。
蘇雲傾的心裏,竟然隱隱有著一絲不安,可是,卻說不清楚那是什麼。隻好靜坐在屋中,用著火盆,靠著微微凍得有些僵掉的雙手。
而這一邊,雪舞看著已經暗下來的天色,臉色越發沉重,然後朝北辰明燁的房間方向看了看,最終還是拿起桌上的玉簫,然後往外走去,卻發現,竟然下雪了,並且原本隻是飄飄灑灑的,可是最後,卻越下越大,猶如鵝毛般大。站在雪中,雪舞淡笑,“連你也在為我踐行麼?”伸出手去,那片雪花就這麼落在雪舞的掌心,可是,竟然沒有融化,依舊靜靜的待在自己的手掌心。
站立半響後,雪舞輕籲一口,覺得不應該再耽誤了,便邁著堅定的步伐,朝某處走去。
再次來到那歌曲山洞口,雪舞看著岩漿池中間翻滾著的岩漿,還有周圍靜坐的那六個人。一直都聽雲姨說這六個人是她最親的家人,看來,雲姨與他們之間,應該是有很深的淵源吧!
再過不久,他們就可以全部都醒過來,然後與雲姨團聚了。隻是啊,自己現在還真的很舍不得呢,隻是因為這裏有著那麼多關心的她的人,在燕國,自己也答應過自己的父親,會盡早回去,可是呢,終究全部都要食言了。
而此刻,山洞外的風雪更加猛烈,而岩漿池中的璿璣獸似乎也是感應到了什麼,正在發出低低的嘶吼聲,還有有著蠢蠢欲動跡象。此刻的岩漿池,正在劇烈的冒著泡,有一滴,甚至剪刀了雪舞的衣服上,發出滋啦一聲腐蝕聲音。
雪舞低頭看著濺到自己衣服上的那滴岩漿將自己的紅色衣服燒灼出一個洞,頓時眉頭輕皺,似乎是不喜。猶豫半天,雪舞最終還是別在腰間的玉簫拿了出來,吹奏一曲仙劍問情。低低的簫聲回檔在山洞中,與洞外的風雪相互呼應。一曲罷,雪舞臉上有著絲絲笑容,那笑容裏,滿是釋然。
就是再不舍,可是自己的命運就是如此,即使再做抗爭,也毫無用功。師傅,雪舞最放不下的還是你啊!即使知道你不願意忘記我,可是我還是要求雲姨在你的杯中下了千日忘,可是徒兒卻想著,若是你依舊能記得徒兒該有多好,但是,不行呢,有些東西,還是不要存在於這世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