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呢?”秦豔冰問道。
“看看林芝的夜景。”我見宋遠和秦豔冰兩人在一起,覺得有必要回避一下,不然宋遠又要埋怨我了,到時候把我和皮蛋聯係到一起,我就鬱悶了。我裝作突然記起什麼的樣子,說道:“對了,我還有一件事要辦。”然後匆匆忙忙朝屋外走去。秦豔冰在後麵打擊我:“怎麼搞的就你像個忙人啊!”
“那是!今年我已經獲得了我們村七大傑出青年的提名。”
“人家都是十大,你們村怎麼還整一個七大?”
“我們村隻有七個青年人!”還沒有出去,就碰見同樣匆匆忙忙的馮巧,差點和她撞著,馮巧一進來就問:“誰有西藏的地圖?晚上沒事,我要仔細研究研究。”
我搖頭說沒有,宋遠起來說:“我有一本中國地圖冊,要麼?”
“最好了,正好可以打發無聊的時間。”
宋遠從包裏拿出地圖冊遞給馮巧,馮巧也沒做停留出了門。我跟著馮巧出去,馮巧見我跟在後麵,轉身衝我嫣然一笑,對我說:“是不是找我有事?我現在可是無聊時間段喲。”
我略作思索,點頭道:“是有事找你。”
馮巧顯得很高興,問我:“什麼事?” “請問現在幾點了?”
馮巧笑道:“我發現你是全隊最幽默的人。”說完打了我一下,扭著腰肢走了。
我明明見走廊上沒有人,可是馮巧走後,突然閃出一個人朝我這邊走來,原來是蘇文宇,他和我打了一聲招呼:“還沒有休息啊?”雖然他裝的很自然,但我還是看得出來他是專門出現的。我隨意答道:“是啊!還早,睡不著。”然後朝前走去。
蘇文宇轉過身和我走在一起:“是啊!也不知道他們幾個跑到哪裏去了。”然後換了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剛才看你和馮巧挺親熱的。”說完不自然地笑了幾聲。
“沒什麼,她去我們那裏借地圖看,蘇哥!平時看你和她挺親熱的,怎麼會是我?”我也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哪裏!哪裏!”蘇文宇轉身四處看了看,低聲說道:“你不知道,那女人一看就知道是老手,你看著怪親熱,要想碰一下她,可是倒黴了,惱火的是事後她仍然一副熱情的樣子,好像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一樣,我算是吃了她不少虧。”
這讓我想起那次撞見馮巧給了蘇文宇一耳光的事情,心裏忍不住想笑,看他那委屈的樣子,肯定是吃了不少虧,我心裏就納悶了,家裏有個老婆,還在外麵拈花惹草幹什麼?是不是這就是所謂的刺激,如果真是這樣,我想蘇文宇一定不會失望,因為馮巧給了他不少刺激。
蘇文宇緊接著又對我說:“兄弟,可別被她引誘了。”
他的這句話差點讓我從六樓跳下去,怎麼可能呢?我已經心有所屬,不會再看上別人了,就算再誘惑我也不吃那一套,露水鴛鴦,太陽一出就沒了,十分之無聊。我笑著對蘇文宇說:“怎麼可能呢?你看我像那樣的人嗎?”
蘇文宇拍著我的肩膀,極其關懷地說道:“那就好!”我啞然失笑,不知道是他好還是我好。我去賀常林那裏坐了一會兒,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秦豔冰已經走了,宋遠在那裏教皮蛋趴下,皮蛋不理他,宋遠感慨萬千,說道:“懂一門外語就好了。”
我見屋裏沒有別人,問他:“怎麼樣?今晚上和秦豔冰獨處的愜意吧!”
宋遠傻笑了起來,說:“雖然有皮蛋這麼個插曲,但總體上還是不錯的。”
“你吃飯的時候對她說了什麼?”
“也沒說什麼,無非就是吃好喝好這些。”
我恨不得撲過去就給他兩腳,我說:“吃飯的時候沒有說什麼,那你們回來後在房間裏麵看電視總說了點什麼吧!”
“那當然說了,我們一邊看電視連續劇,一邊談論裏麵的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