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茫然的一夜(3 / 3)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頭很重,滿屋子的酒味差點讓我吐了出來。我扭頭一看,嚇了一跳,隻見花晨睡在我的身邊,呼吸均勻,睡的很香,我連忙起身,再一看,差點暈了過去,自己全身上下隻剩內衣了,我悄悄地掀起被子一角,當時就傻了,花晨也隻穿著內衣,我重重的腦子嗡的響了起來,比先前更重了。我突然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昨天喝了那麼多酒,鬼知道都做了些什麼?真是喝酒誤事!我悄悄地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可能是驚動了花晨,她一個翻身壓在了我的腿上,我輕輕地抽開被壓的腿,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找了半天卻沒有找到我的衣服。我來到客廳,一片狼藉,我洗了把臉,才感覺到好了點。我在外麵抽了一支煙使自己冷靜了下來,絞盡腦汁想昨晚上的事,可是怎麼想也想不出喝酒聊天過後的事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們怎麼了?無數個疑問湧了上來,卻個個不得其解,也許花晨知道,可我怎麼好意思問她?

“你醒了,怎麼不多睡會兒?”花晨從裏屋走了出來。

我有點慌張:“睡……睡不著,就起來了。”

“昨天喝了那麼多酒,又睡的那麼晚,今天沒事吧?”

“沒事,好多了。”我都有點不敢正視花晨,左顧右盼的,為了使自己鎮定下來,我不得不又開始抽煙。

花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來了我的衣服,遞給我說:“穿上吧,有點冷,別感冒了。”

我接過衣服,鼓足勇氣看了花晨一眼,她表現的很平常,好像根本都沒有發生什麼事一樣。可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慌張,如果真的有什麼事,她一個女孩子怎麼說的出口!我清了清嗓子,吞吞吐吐地說:“昨晚……我們,是不是……喝了很多酒?”地上這麼多啤酒罐,當然是喝了很多酒了,我問這個多餘的問題隻是想從花晨嘴裏知道些什麼,哪怕隻是一個暗示,或許我就能推測出什麼來。

花晨說:“是喝了很多,後來的事你都不知道了吧?”

我一愣,花晨這樣說讓我更加的局促不安,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喃喃說道:“是……是有點記不起來了。”我頓了頓接著說:“花晨,對不起啊!”

花晨笑著說:“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嗎?”

她這句話讓我誠慌誠懇:“我……我……我……”我了半天我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花晨說:“這樣吧,你下去買點早餐上來我們吃吧,酒醒過後不能空著肚子。”

我連忙穿好衣服下了樓,我想昨天晚上是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我該怎麼辦?都是啤酒惹的禍,我一定要認清那個牌子的啤酒,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喝它了,連碰都不去碰它。我想到了潔兒,我很內疚,對潔兒,也對花晨。我想去給潔兒打個電話,可打電話又能說些什麼呢?那樣反而更會顯出我的慌張,事到如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對花晨說,自己該怎麼辦?又或者回去以後我要如何麵對潔兒。

心慌意亂地買好早餐上了樓,花晨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在收拾昨晚的殘局,我幫著收拾好後,對花晨說:“我先走了,有事找我。”

花晨仰起頭,還是一如既往的笑容:“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可以隨時來找我,這幾天可能都在拉薩吧。”

“好,那我可不可以給你提一個要求?”

我的心又被提了起來,我說:“可以。”我並不是逃避,隻是突然發生這事,我不知道怎麼去麵對。

“你能不能吃完早餐再走?不然對胃不好的。”

我隻好坐了下來,艱難地和花晨吃著早餐,我低著頭一個勁吃,希望吃完後離開這裏自己能冷靜地想一想這事,花晨對我說些什麼我都不知道。臨走時花晨對我說,有時間就去找我,我慌亂地答應著,倉皇地離開那裏,一路茫茫然然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酒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