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吐了吐舌頭,慶幸剛才和我的談話沒有被秦豔冰聽見。我們在西藏電視台同事的幫助下很順利完成了製作,我準備回酒店好好睡一覺,把剩下的時間交給宋遠和秦豔冰。我們正準備走出大廳的時候,突然有人拍我的肩膀,轉身一看,是花晨。宋遠和秦豔冰有些驚訝,而我更是驚訝,還沒開口,花晨就笑著打招呼:“你們好啊!”隨後看著我:“沒想到我們見麵的頻率還這麼勤,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我有點不敢看花晨:“真是巧!你來這裏幹什麼?”
“過來彩排一個節目,你們呢?”
“製作采訪的節目。”
“都中午了,相請不如偶遇,一起去吃飯吧,走吧,拉薩我還算是比較熟的。”
花晨帶著我們進了一家飯店,然後擠著和我坐在一起,秦豔冰看了她一眼,沒做聲,和宋遠坐在了一起。大家都是年輕人,很快就聊開了,花晨和我們說著話,我偷偷看了她幾眼,她很淡然,和我說話還是以前的老樣子,十分放鬆,似乎昨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做一下換位思考,如果我是花晨,我能說些什麼呢?
很快菜就上來了,早上吃了兩次早餐,那還吃的進去?但我又不能掃他們的興,有一口無一口的吃著菜,吃到一半,宋遠要了兩瓶啤酒,我一看這玩意兒就犯怵,根本沒有心情喝,可能花晨昨晚喝得太多了吧,她也表示不喝。秦豔冰不喝酒,宋遠一個人拿著兩瓶啤酒看著我們,而我們隻顧著吃菜,頭都不抬,宋遠拿起桌上的啤酒蓋重新蓋上,對旁邊的服務員說:“能不能退一瓶?”
服務員笑著反問他:“你說呢?”
宋遠悻悻地收回啤酒,自言自語道:“我說,估計不行吧!”雷的我們差點噴飯。
花晨給宋遠夾了一筷子青菜說:“來,多吃點菜,慢慢喝,我們不急。”
宋遠委屈地說道:“可是我急啊!”我知道這廝酒量不行,一瓶就差不多能給他搞定,可是我實在不能幫他,因為他拿的這個牌子的啤酒就是昨晚我和花晨喝的那種,我已經發過誓不喝這種啤酒了。
我們正在幸災樂禍的時候,花晨突然挽住我的胳膊,態度頓時親密了起來,我大吃一驚,夾起的菜差點掉了下來,她這個動作幅度太大了。宋遠和秦豔冰盯著我們,其驚訝程度遠遠超過了我,我緊張了起來,不知道花晨下一步要幹什麼,或者當著宋遠他們的麵要說些什麼,我又該怎麼收場,一係列的問題瞬時在我腦海裏閃現,我又開始絞盡腦汁想怎麼辦。拉薩啊拉薩,我又沒招你惹你,為什麼一踏上你的土地就發生這樣那樣的事情?我是那麼的熱愛你,而你卻是如此的折騰我。
挽著我的手還不算,花晨竟然夾起一塊肉朝我嘴裏送,太尷尬了,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宋遠張大個嘴看著我們,似乎要張口吞掉花晨夾起的那塊肉,我真是求之不得,可是這鳥人馬上又合上了嘴,一手拿著一瓶啤酒,扭頭看著秦豔冰,想從她那裏獲得一點提示,秦豔冰看了一眼宋遠,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低頭去夾菜,她的手明顯在顫抖,幾次都沒有把菜夾住,她竟然表現的比我還慌張,對於秦豔冰我能感覺到些什麼,而那些什麼又不能確定,若隱若現,若即若離,恍恍惚惚的。
突然,一切都是那麼的突然,從踏上拉薩的那一刻起!
花晨全然不顧我們三個的感受,溫柔地把肉放到了我的嘴邊,俗話說,送到嘴的肉,不吃白不吃,可是我怎麼也找不到那種慶幸的感覺,我機械般將肉吃進去,真是食不知味啊!
花晨開心地問我:“好吃嗎?”
我又機械般地點點頭,因為含著肉,吐字有些不清地回答道:“好茲(吃)。”
花晨更開心了,又夾了一塊給我:“好吃多吃點。”
我徹底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