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遠還沒進房間,馮巧就出來了,宋遠連忙說:“馮姐,你找我有事嗎?手機沒電關機了。”
“哦!也沒什麼事,就是對拉薩有些不熟,想找你一起出去看看。”
“我也對拉薩不熟,蘇哥不是來過幾次拉薩嗎?怎麼不去找他?”
馮巧不悅地說:“和他一起出去玩沒勁。”
我們一愣,馮巧說著話是什麼意思,和蘇文宇出去玩沒勁,和宋遠出去就有意思了?看來她的動機有些可疑。還是我前麵說的,自從來到拉薩,就接二連三出現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拉薩”藏語的意思是神之地,看來這裏還是挺神的。
宋遠愣了一下,說:“今天時間晚了,有時間我們幾個再出去玩。”
我和秦豔冰見他們兩人說著話,好像也沒有我們的事,便走開了。
馮巧問宋遠:“吃晚飯了嗎?”
“還沒呢。”
“我也沒吃,一起下去吃吧。”
宋遠有些措手不及,吞吞吐吐地說:“隊裏不是說今天晚上一起吃飯嗎?”
“他們吃他們的,我們吃我們的,那有什麼?”
“估計吃飯的時候要說些事吧,還是和他們一起吃吧。”
“能有什麼事?不就是明天和武警指揮學院聯誼的事嗎!”
“還是和隊裏一起吃吧!不然大家會有意見的,畢竟是團體活動,缺席了不好。”
馮巧麵露慍色,有些不高興:“宋遠,你這是怎麼了?有你這樣的嗎?我等了你一天,吃個飯就不行嗎?”
宋遠一頭霧水,馮巧這是怎麼了?說的話讓人實在是有些不解,這都是哪跟哪啊!怎麼用這種語氣說話?宋遠和我今天的表現一樣,蒙了。他不好妄下結論,先擺脫馮巧再說,便推說自己有點事,實在是不能和她一起去吃飯,生氣的馮巧“哼”了一聲,扭頭就走了。宋遠摸著後腦勺進了房間,我打趣道:“談的還有點意思吧。”
“我發現馮巧有些不對勁。”然後把剛才和馮巧的對話告訴了我。
我聽後笑道:“早就說她對你有意思了,你還不信,你小子還真有福氣,平時都還沒有看出來。”
宋遠傷心地說:“江哥,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扯?會很危險的。”
我假裝吃驚道:“是啊!聽說你腳踏兩隻船的功夫還沒有練到最高層,小心走火入魔。”
宋遠坐下來,閉上眼睛自言自語道:“讓我想想,肯定是那裏出了問題,我和馮巧從出發到現在就沒有說過幾句話,怎麼可能突然對我這樣?不會是哪裏得罪了她吧?不可能是你說的那樣。”這時皮蛋跑過來烘他的腳,宋遠一腳踢開,罵道:“滾一邊去,沒看見大爺正在想問題啊!”皮蛋叫了一聲,見宋遠或火氣騰騰的樣子,連忙跑開。
“你慢慢想吧!”我開始檢查攝像機。宋遠坐在那裏想了三根煙的功夫,抬起頭對我說:“絕對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敢以主席的名義向你保證。”
我笑而不語,不再妄加評論,免得成了八婆。
晚上吃飯的時候,探險隊敲定了聯誼活動參加的幾個節目,安排的是馮巧獨唱,可是馮巧有些不願意,說那次和宋遠合唱的感覺不錯,要求改成合唱,宋遠有些鬱悶,老是被馮巧這麼纏著也不是辦法,要是馮巧真的對自己有意思,那還真是有些麻煩了,連忙說道:“明晚實在抽不開身,還要忙電視台這頭。”黎雋永想了一會兒,點頭道:“嗯!估計是有些抽不開身,馮巧,你就自己一個人上去唱吧。”馮巧無奈,默不說話。黎雋永又對下一步的工作計劃做了一些安排,明天繼續休息,有節目的人準備一下節目。
一回到酒店,宋遠脫掉外套扔在床上,鬱悶地說道:“你說馮巧這是在幹什麼?好像纏著我不放了,我可沒有得罪她吧。”
其實我也覺得這件事情慢慢有些複雜了,據馮巧各方麵的表現,她可能是看上宋遠了,不過這個事情有些突然,莫不是宋遠給她了什麼誤會,要不怎麼從沒說多少話到現在這個境況!我不再開宋遠的玩笑,問他:“你是不是給了馮巧什麼假象,讓她誤以為你對她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