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晨的目光落向我這邊,她對我淡淡地笑,我收回思緒,認真地記錄住她的每一個瞬間。我此時是矛盾的,當我不知道怎麼去麵對的時候,我隻能選擇順其自然,或許那才是我的出路,又或許花晨根本不會怪我什麼,所有隻是我想的太多而已。
晚會結束後,花晨叫住了我:“為了慶祝我們接二連三的見麵,我建議去吃頓飯。”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那天晚上過後,我看花晨的眼神總是有些慌亂,特別是我們單獨相處的時候,是那種不由自主的慌亂,我有些吞吞吐吐:“我……”看著花晨的眼神,我竟然無法拒絕她:“我先把東西送回去,然後再來找你。”
我鬼使神差地答應了她,把東西送回後和花晨去了一家茶館,本來是要去吃飯的,但我害怕要是兩人一聊的高興,又喝酒就麻煩了,喝茶應該沒問題,大不了多去幾次廁所。
茶館很安靜,花晨很開心,她對我說,和我在一起的這幾天很開心,因為我們有共同的語言,和我聊天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也有那種感覺,但我的心情又是別樣的。
我們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後,花晨突然說起了那天晚上,她問我:“你知道你那天喝了多少嗎?”
我搖頭說不知道,反問她我喝了多少。
花晨笑道:“我連我自己喝了多少都不知道,哪裏還知道你喝了多少,不過,我還算是可以的,你吐的亂七八糟,我還幫你洗了衣服,洗完衣服後我頭暈的厲害,那種感覺痛不欲生,當時就發誓再也不喝那麼多酒了,簡直是活受罪,迷迷糊糊的,好像什麼東西都在我眼前飛呀飛的,真的是天旋地轉。”
我期望她繼續說下去,至少我可以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花晨說到這裏就不說了,她直愣愣地看著我,問道:“你酒喝多了是什麼感覺?”
“頭很痛,仿佛不能控製自己,意識模糊,昏沉沉的。”
“你還好,我爸喝多了那可不得了,一直給我們唱京劇,什麼時候唱累了才自己爬到床上睡覺,有一次竟然唱到淩晨兩點,我和我媽困的要死,但還不能走開,一走開我爸就急,真是活受罪。”
“你爸這還是好的了,有的人喝多了砸東西,見什麼砸什麼,第二天醒來還問那東西是誰缺德砸的。”
我們很快就岔開了話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反正對於後來的事我們都沒有提,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這是我迄今為止做的最糊塗的一件事。花晨的隻字未提讓我愈發感到內疚。
那天我們喝完茶各自回了家,作為男人我應該要送她回家,不過我沒有,事情已經很複雜了,我不想再節外生枝,我是人不是神,有些事情連神都無法控製,更別說我這個人了。
我獨自一人走在回去的路上,穿過一盞盞路燈,街上人來人往,卻與我無關。我點燃一根煙,靠著路燈,漫無目的地隨意看著,煙霧在昏暗的路燈下繚繞開來,一如我紛亂的思緒。
走到酒店樓下的時候,碰見宋遠站在那裏抽煙,我問他:“站在這裏幹什麼?拉客嗎?”
宋遠神秘地笑道:“情書已經遞出,我約秦豔冰下來呢!”沒想到宋遠大大咧咧一個人竟然把懷舊發揮到了極致,我想這些在學校的時候做的最多吧!
我祝他好運!正準備上樓的時候,又碰見了馮巧,隻見她光彩奪目地款款而至,衝我嫣然一笑,問我:“見到宋遠了沒有?”
我替宋遠捏了一把汗,這個時候馮巧怎麼蹦出來了?這小子怎麼應付的過來!我想了想,回答道:“樓下沒有看見他,估計出去了吧!馮巧,你今天可真漂亮啊!”我的聲音很大,是故意讓宋遠聽見,讓他做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