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深深的愛(2 / 3)

大家愣住了,從來沒有聽端木妍說起家裏的事情,端木妍的父母發生過什麼事?怎麼和珠峰有著關係呢?我們站在她身邊不說話,帶著這些疑問等著端木妍向我們慢慢說起。

端木妍使自己的情緒平靜了下來,緩緩說道:“我父親是一個登山運動員,1982年,我父親隨一支探險隊從珠峰北麵登山,探險隊到達6000多米的時候發生了雪崩,當時我父親走在前麵,當他發現雪崩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朝後麵跑了,坍塌的雪峰一下子就將我的父親埋在了裏麵,後來又接連發生了幾次雪崩,最後我父親連屍體都沒有找到。當探險隊回來告訴我們這個噩耗的時候,我母親幾度昏厥過去,她始終不相信這是事實,在我母親心中,父親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他不會離我們而去。母親日夜思念著父親,獨自一人含辛茹苦地把我帶大,供我讀完大學。沒有父親,母親的日子度日如年。去年母親走的時候是微笑著的,她對我說,這才是她的幸福,她要永永遠遠和我父親在一起了,母親臨終前讓我把她的骨灰撒到珠峰,隻有這樣才能和父親生生世世在一起……”端木妍又哭了起來,說到這裏的時候已經說不下去了,我們也知道了她為什麼堅持要去珠峰了。她的這段哭訴讓我們心裏也跟著難受了起來。

黎雋永沉默了好一會兒,回頭小聲問王雪蓉:“你看端木的身體現在如何?”

王雪蓉搖搖頭,沒說什麼。大家都明白,以現在端木妍的身體狀況是無法到達珠峰大本營的,因為前麵的情況會更加惡劣,海拔會越來越高。

端木妍用乞求的語氣對黎雋永說:“讓我去吧!走到哪裏是哪裏,隻有離珠峰越來越近,我才會心安一些,我虧欠母親太多太多了,隻有這樣做我才能一點一點的彌補起來,哪怕微不足道,我心裏也會好受一些,老黎,算我求你了,如果再朝前麵我走不動了,我絕不會拖大家的後腿,我隻想離珠峰近一點,可以嗎?”

黎雋永點點頭:“好吧!你不要想那麼多,先把病治好,這樣才可以上路。”

端木妍十分感激,眼淚又簌簌地流了出來,在她視線開始模糊的時候,她似乎看見遠處的父親母親,自己在雪原上奔跑者朝他們靠近,呐喊著,那是他們刻骨銘心的幸福。

“世間難能可貴的是親情,潔兒,相信我,在以後的日子,我會好好照顧你,因為我對你,除了愛情,還有至高無上的親情。”受端木妍的感染,當天晚上我在給潔兒的信中這樣寫道

第二天中午,端木妍好了許多,勉強可以上路。為了照顧端木妍,探險隊臨時做了決定,讓章風和她調換,這樣端木妍和王雪蓉在一起,有什麼問題解決起來也比較方便,再說三號車全部是女的,讓章風過去有什麼事也可以幫上忙。

出拉薩後就是中尼公路,路況還不錯,和到拉薩前的有些路相比,簡直就是天堂,我們悠閑地在路上行駛,兩邊風光依舊是那麼美麗。在休息了幾天後,我們又重新享受到了旅途的樂趣。皮蛋興奮不已,趴在車窗上不停地向外麵吼叫,時間一長煩得很,我吼了它幾句,老實了下來,宋遠一邊開車一邊說:“你讓它叫吧!把我叫煩了,老子非把它扔在這裏不可。”

秦豔冰說:“當初你要收留皮蛋的時候,不是信誓旦旦地對我們說你很有愛心嗎!”

“愛心是有限度的,我一雙幾百快錢的登山鞋被它咬的稀巴爛,當時我就想抽它,那可是我特意帶著登珠峰用的。”

話還沒有說完,皮蛋又大叫了起來,宋遠罵道:“你丫是不是挑戰我的忍耐限度?”

秦豔冰跟著叫了起來:“你們快看外麵。”隻見不遠處的草甸上一群野驢跟著我們的車平行奔跑著,宋遠見了,高興地說道:“好像和我們在賽跑啊!這不是在打擊我嗎?”說著加了一把油門,切諾基衝了出去,那群野驢速度也跟著快了起來,始終保持和我們在一個水平線上,宋遠急了,又踩了幾次油門,可怎麼也甩不掉他們。野驢們反而來了精神,非要把我們比下去不可。我早已架好了攝像機拍攝它們,透過鏡頭我發現有的野驢已經口吐白沫,可還在拚命地跑,我連忙叫宋遠停車,宋遠說:“快要把它們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