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快黑了,能有什麼好辦法?露宿野外是必然的了。”馮巧沒好生氣地說。
葉秋月也表示了不滿,此時大家的心情能理解,可是當務之急不是批判的時候,就算你把黎雋永批個狗血淋頭,還是要麵對走錯路的現實。我說:“大家少說幾句吧,趁天還沒有黑,我們抓緊時間朝回走吧!興許會遇到住宿的地方。”
章風說:“嗯!要是找到了捷徑說不定還能走出去呢。”
王雪蓉幾個女的還是臉有慍色,動起來不是很積極,賀常林鼓舞道:“走哇!走哇!早走一分鍾就能早回去一分鍾。”
馮巧嘀咕道:“鬼知道還能走到哪裏去?”
宋遠覺得情書那事有點對不住馮巧,便套近乎地搭了一句:“馮姐,別抱怨了,走吧!”
馮巧白了宋遠一眼:“你給我死開。”
宋遠討了了個沒趣,朝我擠了擠眼睛,走過來小聲說道:“看來更年期來了。”
我們在指南針的帶領下突圍,這樣又走了兩個小時,心裏卻越來越慌張,憑借一路走過來的印象,返程的路絕對不是我們曾經走過的路,我們已到了一處山坡上,而這處山坡我們來的時候根本都沒有經過,大家麵麵相覷,不知道是繼續走還是停下來,因為我們上次吃了水貨指南針的虧,宋遠跑過去問章風:“你這指南針在哪裏買的?”
“正規旅遊專賣店買的,怎麼啦?”
“沒什麼,我怕它給我帶錯路了。”
“路不會帶錯,我們走的是直線,所以可能和來的時候不一樣。”
“現在怎麼辦?雖然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可是再這樣走下去好像進了山,我們來的時候哪裏經過了這麼多的山?”鍾晴朝前看了看說道。
黎雋永低頭不語,顯然是對自己所犯的錯誤感到內疚,眼看著就要到珠峰了,可沒想到就這樣歇菜了。章風湊過去問他:“黎老師,現在怎麼辦?”
雖然王雪蓉她們對黎雋永有意見,但形勢不妙,總要有個人出來做主,章風問黎雋永的時候,大家都眼巴巴地看著他,希望他能為大家指一條明路,黎雋永四處看了看,又仔細想了想,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王雪蓉氣不打一處來,悻悻說道:“幹脆大家在這裏自生自滅算了,反正也走不出去了。”
黎雋永連忙說:“不要急嘛!辦法是慢慢想出來的,既然能走進來,我想一定能走出去的。”
王雪蓉不依不饒地問道:“那你說要怎麼走?”
“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嘛。”黎雋永鬱悶的要死。
大家在山上呆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確定怎麼走,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連一頭野驢也沒有,找個人問路都不可能,拿出地圖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我們在什麼位置。所有的招數都使完後,大家才知道形勢比想象的更加嚴峻,基本上已經歇菜了。說句實在話,在這樣的地方,要不能找到當地人帶路,指不定要迷多長時間呢?並且有可能越走越迷,累死都走不出去。
我們徒勞地談論了半天沒有結果,隻好臨時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準備安營紮寨,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現在原地不動才是最好的辦法。我們在附近找了一些柴,點燃後圍坐在一起,這裏一到晚上溫度驟降,得烤火取暖,不然到後半夜真的沒法睡。跑了一天的路,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但因為一路有飯店,所以我們帶的食物很少,兩個人都很難吃飽,別說十幾個人了。我們把所有吃的東西拿出來分,每人隻分的一根火腿,幾塊餅幹,我看著旁邊的哈利,把火腿給了它吃,大家也紛紛給哈利和皮蛋吃的東西,哈利看著地上的火腿和餅幹,又抬頭看著我們,擺了擺頭,又重新躺在了地上,我一直覺得哈利不是一條普通的藏獒,它是有靈性的,它似乎能聽得懂我們說的話,甚至知道我們會幹些什麼,因為這樣,我們才格外地疼愛它,它在探險隊也確實起到了不少大的作用,這證明我們當初救它是多麼的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