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包子(1 / 2)

秦白指著我,說我也不能死。

當時我整個人都震驚了,他為什麼要護我?

我偷偷看向他的臉,可他已經扭過了頭,轉身離去。

他給我的感覺不像是在和宋青雅商量,更像是命令。

作為屍姐,她可能是從沒受過這種氣,她那張漂亮臉蛋上寫滿了怒氣,玉手更是微握,一副要爆發殺人的態勢。不過最終她還是冷靜了下來,任由秦白離開,最後還扭頭看向了我,若有所思。

我收回了目光,看向犀利哥,犀利哥則甩了甩長發,對我道:“小鳥河,跟著小爺我沾光了啊,既然我師兄發話了,我諒她宋青雅也不敢胡來。”

我點了點頭,權當是沾了犀利哥的光吧,因為我和那秦白確實素昧平生,他不可能唐突的護我。但不知怎的,麵對他,我竟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時,宋青雅已經走了過來,她直接朝四周打量了一圈,最後才低頭看向抱著自己父親,哭成淚人的柳岩。

宋青雅居高臨下的對柳岩道:“隻要我在,你就不會死,因為你對我來說,還有利用價值。”

真的很難想象,一個人居然會用這種口吻對別人說這樣的話,如此幹脆的說要利用別人。

我雖然沒啥本事,但看著本就淒慘的柳岩被這樣欺負,我心裏就很不好受。

於是我直接就看向宋青雅,對她說:“有你這樣欺負人的嗎,沒看到她很可憐嗎,大家都是女人,就不能有點同情心?”

宋青雅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可憐就可以不用死了嗎?既然肯定會死,被我利用還能死得其所,我會幫她收個全屍。”

我聽得一陣心寒,索性直接看向犀利哥,希望他能開口講兩句,因為我實在不想被宋青雅這個女人給壓的抬不起頭來。

也許是有了秦白這個後盾,犀利哥也多出了一絲底氣,他昂頭看向宋青雅。可他剛要說話,宋青雅則再次說道:“我說過,不想死的話就別插手這事,你們是想死嗎?”

犀利哥愣了一下,臉色有點尷尬。

不過宋青雅很快又繼續道:“既然你們非要幹預進來,那我就暫且收兩個打下手的,隻要你們別影響我,老實幫我做事,我可以先留著你們。”

被一個女人壓成這樣,我感覺很沒麵子,想要反駁,不過被犀利哥的眼神給壓了下去。犀利哥示意我冷靜,老實聽這宋青雅的話,隻要能留在這裏,終究是能夠查到真相的,所以我就忍氣吞聲了下來。

然後我們就將這裏給收拾了一下,讓這裏看起來不再那麼狼狽,最後還幫柳岩老爹給收了屍。

自始至終柳岩都沒有說話,她一直很呆滯,跟丟了魂似的。

直到早上我們才處理完了這裏,因為按照宋青雅的吩咐,我們都得留在這裏,等待屍塊的出現,所以我們哪也沒去,留在了別墅的一樓。

我有點不忍心看柳岩傷心,就將渾渾噩噩、幾乎暈厥的柳岩給送上了樓,送到了她的房間。

而我剛將柳岩放在床上,她卻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扭頭看向她,她也在看我,很快她就弱弱的對我說了句:“蘇河,對不起,其實是我騙了你。”

我是知道她撒謊的,所以就搖了搖頭,說沒什麼,但我還是跟她說,希望她告訴我真相。

柳岩也許是因為死了父母,心靈受到了重創,也感覺自己時日不多,而我今天三番兩次的幫她說話,所以她就把事給我講了。

她說我們確實是一起旅遊過,一共五個人,就是照片上那五個,另外一個女人是柳岩的閨蜜陳圓圓。

柳岩說我們高中後確實沒怎麼聯係了,但是一個月前,我不知道哪來的想法,突然就去柳岩家找她,說組織老朋友一起旅遊。

而那天剛好是子母延壽陣補靈的時間,我碰巧看到了柳岩的墳墓,當時我還被柳岩她老爸給抓了起來,她老爸說我的體質很特殊,很適合做墓靈,要是取代了那個酒壇子裏的鬼嬰,將我埋在墳墓裏,柳岩還能多出不少陽壽。

不過最終柳岩拚死護下了我,因為柳岩說她其實對我是真的喜歡的,這聽得我有點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