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就學著犀利哥的樣子,睜著眼睛朝葬禮那邊看,我也很想看看陳圓圓到底擺了什麼鬼陣,陣仗到底多大,讓犀利哥都連連讚歎。
但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都沒看到誰才是什麼玄階老鬼,黃階凶鬼,我感覺就是一群奔喪的人,而且這群奔喪的人還在一個勁的離開,沒一會兒工夫,竟然隻剩下沒幾個人了。
於是我就對犀利哥問道:“小爺,我怎麼看不到你說的鬼啊?我不是才抹了牛眼淚沒多久的嗎,怎麼,過期了?”
犀利哥擺了擺手,說:“不,普通的鬼魂抹牛眼淚,是可以看到的。但這幾個玄階老鬼已經刻意隱藏了鬼氣,不想讓人看到,所以即使你抹了牛眼淚也看不到,除非你實力在它們之上。”
我一愣,但感覺不對啊,犀利哥咋就能看到?
很快犀利哥就給我解惑了,他說:“當然,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用靈氣打通人的監察宮和采聽宮,也就是開天眼,那樣就可以看到隱藏鬼氣的鬼了。”
我忙讓犀利哥幫我開天眼,我說我想看看,犀利哥壞笑了一聲,問我真想?我說是真想,他叫我看了之後別後悔,我說後悔啥啊,這兩天啥恐怖的玩意沒見過。
然後犀利哥又給我叮囑了兩句,叫我等會要注意力集中,開了天眼之後,不要多看鬼魂的眼睛,也要盡量不彎腰,別把肩膀留給鬼魂。而如果我感覺自己意識迷糊,精神不振的話,立刻就閉上眼睛,然後咬破自己的中指血,塗在眼皮子上,這樣就把天眼關了。
我說知道了,然後犀利哥就用手指頭在我臉上的幾個穴位上揉捏了起來,同時還叫我感受一股氣,盡量把這股氣往眼睛上引。
我按照犀利哥說的去做了,但是怎麼搞也開不了天眼,犀利哥還在一旁凶我呢,說我不知道是什麼鬼體質,他居然不能幫我開天眼,說他就從來沒見過我這樣的。
最後秦白好像是嫌我們太聒噪了,他直接就將他的修長手指合攏,然後捂住了我的雙眼,很高冷的說了個‘開’字。
等我睜開眼後,我整個人就打了個哆嗦,雖然世界還是這個世界,但我感覺天色好像一下子就昏沉了下來,天色泛黃,感覺自己的眼睛就像是裝了濾鏡一般。
我知道我這是天眼開了,於是我立刻就看向葬禮那邊,此時參加葬禮的人已經走差不多了,很快我就發現留下來的那幾個人,他們在地上都沒有影子,而且肩膀上沒有魂燈,他們是鬼,但並沒有凶神惡煞,看起來像是普通人一樣。
不過當我看到葬禮的東西南北四個方位時,我身體就是一僵,整個人打了個哆嗦,差點就沒穩住自己的身形。
我看到犀利哥口中的那四個玄階老鬼了,他們守在這四個方位。東邊的是一個吊死女鬼,她脖子上還勒著一根繩子,這繩子的末端在空中,讓她看起來像是依舊在上吊,而她的雙腳則是腳尖往上翹,讓她整個身體看起來就像個‘j’字,真的很恐怖。南邊的那隻鬼應該是出車禍死的,因為它半個身體都沒有了。西邊的那隻鬼是個老人,相比於前麵兩隻鬼還算正常,但我總感覺他哪裏怪怪的,最後我才發現原來他的頭是反的,他的臉不在他胸前那一麵,而是在後背那一麵,所以他此時雖然是正對著我,但我看到的卻是他的後腦勺。至於最北方位的那隻鬼,那是一個五六歲大的小孩,還算正常,就是黑眼圈比較重,像是被人打過幾拳似得。
看完這四隻鬼,我感覺身體發冷,忍不住還在發抖,於是我立刻閉上了眼,才緩過神來。
我已經感受到它們的強大了,看來陳圓圓真的是準備好了。
而等了這麼久,報複的女鬼還沒來,我尋思可能是真的知難而退了。
難道女鬼會就這樣算了?也不知怎的,我心裏竟然突然有點失望。
而就在這時,陳圓圓麵前的那口棺材裏,突然就傳來了一陣‘咚咚咚’的聲音,應該是那顆頭顱在凶猛的頂撞著棺材蓋。
但這棺材蓋被封的很死,我看到側麵還貼了符印,這頭顱終究還是沒能衝出來。
突然,秦白扭頭看向了右方,我從他那對深邃的眸子裏看到了些許戰意。
於是我也立刻扭頭看了過去,這一看我魂差點嚇掉了,整個人都毛骨悚然了起來,然後我沒控製住自己的身體,一個趔趄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