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看都沒看我們,他依舊集中精神力和女鬼僵持著,不,準確來說,是在和那源源不斷從地底冒出來的黑氣僵持著。
突然,我就有點明白了過來,秦白所指的東西,會不會是這從地底冒出來的黑氣?這他娘的到底是什麼?地底下有東西?
正疑惑呢,不遠處突然傳來了表妹的聲音:“呀,姐姐,姐姐,不得了啦,女屍跑了,不見了!”
聽到這,我就是一愣,忙扭頭朝宋青雅她們那邊看了過去,很快我就發現,那被宋青雅拚接縫合起來的女屍真的不見了。
我頓時就升起了一陣寒氣,這女屍早死了不說,還是分屍後被拚接起來的,就還能跑呢?咋突然就不見了?而且還是在屍姐眼皮子底下跑?這簡直有點駭人聽聞。那麼,它跑哪裏去了呢?也不知怎的,我總感覺她就躲在我身後,讓我心裏有點毛毛的。
而在我尋思間,那地底下湧起來的黑氣已經越來越多了,簡直比濃霧還要厲害,已經讓能見度隻有兩三米了,眼瞅著就要伸手不見五指了。
這時,我聽到宋青雅的聲音:“張靈,快,快跟我離開這裏,這裏要出事了。”
當她話音落罷,犀利哥則上去一把就抓住了秦白的手,關切的說道:“師兄,你已經撐不住了,換我來拖住這隻鬼,你和小河子走。”
秦白是一個非常幹脆的人,他看出來犀利哥是不可能走的,所以他也沒囉嗦什麼。
秦白隻是冷冷的開口說道:“天明,就憑你還扛不住她的鬼氣,和這地底的黑氣,你是握不住我的劍的。”
犀利哥一愣,忙說:“啊?師兄,那可怎麼辦啊,你已經靈力快耗盡了。娘的,這裏到底是怎麼了啊,這黑氣到底是什麼東西?”
秦白突然看向了我,直接道:“拖油瓶,你來換我,幫我握劍!”
犀利哥都沒能力握秦白的劍,他居然讓我去換他下來,當時我就懵逼了,這他娘的逗我?
我疑惑的看向秦白,秦白則很高冷的說了一個字:“快。”
最終我也隻得趕鴨子上架,稀裏糊塗的就上去抓住了秦白的劍柄,當時我不小心碰了下他的手,一陣冰涼,我這才意識到秦白真的已經很累了,他消耗太多了。
而我剛握住劍柄,那女鬼的身體突然就明亮了許多,眼瞅著就像是要恢複正常了。
我一咬牙,狠狠的抓住這劍柄,同時大喝一聲,給自己壯膽道:“去你娘勒,女鬼,別以為我怕你,老子握了秦大師的劍了!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快告訴我,怎樣我們才能靜下來談談,化解恩怨。要不然,老子可真的就一劍捅死你了!”
那女鬼並沒有理我,還在那扭動著身體,在和劍氣做著鬥爭。
與此同時,我聽到秦白的聲音:“天明,你還記得那三個被女鬼害死的人家庭所在位置嗎,準確來說,是前三部分屍塊的位置,他們分布在該片區的哪幾個方位。”
然後犀利哥就開始邊回憶邊道:“第一部分斷手在小河子家的衣櫥裏,那是城東。第二部分是在城西的一片老林子裏,在歪脖子樹底下。第三部分,師兄你是知道的,就是柳岩家的別墅裏,那裏應該是城西南吧。”
等犀利哥剛說完,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他立刻就開口道:“啊,師兄,我想起來了,不對勁,不對勁啊,這屍塊的位置有門道。這三個地方我都去過,每個地方的風水都差的很,當時我沒仔細推敲,現在聯係起來看的話,這顯然是一個大局啊!”
犀利哥的話我是明白的,之前他第一次去我家的時候,就在那嘀咕了,說我家小區風水差的很,是什麼上煞下泄形,而且附近氣口上就有醫院,藏著陰氣出不去。
難道這真的還有什麼說頭?我們幾家的位置有什麼聯係?
正好奇呢,秦白突然問犀利哥:“天明,還記得金蘭道姑講過的,那個關於這個片區的傳說不?”
犀利哥立刻驚道:“陰姑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