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完畢後,天地終於恢複了平靜,若不是腳下還有濃煙與未幹涸的血跡,他們定以為方才隻是夢一場。隻是如此可怕的夢,兩人大概以後再也不想見著了。
如今二人有了隔閡,自然不能與以前一樣毫無芥蒂的說話。
餘晨與慕月白沉默不言的禦劍落下,這時顏懷惜迎了上來:“師弟你無事吧?”
他搖頭道:“無事。”
“方才我被他的陣法困住,怎麼也走不出去,幸好你無事,不然我會自責一輩子。”顏懷惜雙眸認真的望著餘晨,有擔憂,有懊惱。
“師兄不必自責。”餘晨轉身看著那慕月白,道:“現在你可以說說關於九鳳之體的事情了吧?”
慕月白點頭,一臉嚴肅:“九鳳之體乃萬靈根源,吸收靈力比平常人快上好幾倍不止,隻是此靈體有一個弊端,嗜殺成性,若是你墮入了魔道,後果不堪設想,何況你還是將來要滅我族的人。”
“嗜殺?!成性?”餘晨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問題了,他長這麼大隻殺過那三個找麻煩的修真者,連雞都沒殺過,這算哪門子的嗜殺成性?!特麼的慕月白是在逗他嗎?
“不錯,九鳳體質雖是萬靈根源,可也承載了天地的萬千怨氣,隨著你修煉的等級越高,這股殺性會越發不可收拾。”
看著慕月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餘晨有些胃疼,他自己的心性自己還不知道嗎!?雖然涼薄淡漠了點,可絕不是殺人狂啊喂!
“你休得胡說,你見我迫害蒼生了嗎?你見我嗜殺了嗎?你見我屠你龍族了嗎?沒有就閉嘴。”任誰被人扣下一頂殺人狂魔的帽子都會惱怒的好嗎!
“現在是沒有,可不保準以後..”
慕月白的話還沒完就被身旁的顏懷惜打斷:“我相信師弟不會成為那樣的人,何況九鳳之體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
見二人一個鼻孔出氣,慕月白心中有些惱怒,可麵上卻是平靜無波:“沒關係,我現在也不準備殺你了,因為我找到了破解之法。”
“何法?”餘晨與顏懷惜異口同聲問道。
餘晨臉色大變,想起了慕月白劃破他手掌的事情,冷言道:“你剛才劃破了我二人的手掌,是為何?難道是?”
慕月白唇角微揚:“正是,那是我族中特有的禁止,名為血祭,是本族成為夫妻後才可行的祭禮,如今倒是用了你個男人身上。”慕月白一副捶胸頓足的模樣,令餘晨眉角一抽。
“你給我解開!”顏懷惜突然上前抓住慕月白的衣襟,黑著一張臉。
“祭禮一旦完成,無解。”慕月白道。
餘晨鄒眉:“師兄,這血祭又是何物?何以是用在...用在夫妻身上。”
顏懷惜放開了一臉笑得無賴的慕月白,道:“血祭我也隻在逍遙樓的藏書閣中看過,兩人通過血液相融施蠱,可以知曉另一方在哪裏,時間長了且心意相通。”他閉上了眸子,片刻後睜開繼續道:“被施與血祭的兩人,一輩子都不可以在尋伴侶,否則會被視為背叛,受到天道懲罰。”
餘晨淡然點頭,仿佛在聽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他道:“會對身體有什麼傷害嗎?”
顏懷惜臉色沉沉道:“這倒不會,反而會利於修行,隻是師弟你...”後麵的話他再也說不出來。
“這個禁製聽著怎麼像是南疆女子用來捆住心上人的蠱蟲?不問人意願就與人締結契約,才是應該被天道懲罰的吧!?”餘晨怎麼想怎麼不對,按說這種應該是被禁止的,怎麼好像還被很推崇的樣子!
慕月白一臉的理直氣壯:“誰說我沒問過你的意願,當時問你願不願意,你可說了願意!”
“我何時說過?”餘晨嘴角一抽,“這輩子沒有遇到過比你更無賴的人。”
“等等,難道是那時?”他想起慕月白的確是問過願不願意,可他說的願意是作為容器將神力封住啊!
“無恥。”餘晨冷冰冰的眼神輕瞥了眼慕月白。
“多謝誇獎,在下愧不敢當。以後你動了殺念,我也好及時趕到製止啊。”慕月白滿臉正經,“我還犧牲了自己的終生幸福,與你捆綁在一起,想我也是幻靈界第一美男...”
慕月白還在繼續喋喋不休的說著,而餘晨已經隨著顏懷惜離開了原地。至於剛剛有人在說話嗎?他們表示完全沒有聽到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