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祭台四周,赫然是一隻栩栩如生,宛如真人般的玩偶,這些玩偶好像是有特殊的木材雕刻而成,一個個穿著衣服,跟真人十分相似,手中拿著各種物品,這些物品,幾乎都是各種各樣的樂器,有編鍾,琵琶,古箏,洞簫,嗩呐,大鼓等等,一件件樂器,各不相同,在這裏的木偶數量卻足足有數百名。
男女老少都有,乍一眼看去,有一種讓人汗毛倒豎的驚悚感,宛如置身於一場特殊的宴會之中。空地上,還有舞女在翩翩起舞,每一名舞女的動作,都是精準到位,充滿著特殊的韻味,令人如癡如醉,沉浸其中,難以自拔。
這可是墓室啊,出現這麼一副畫麵,怎麼看都讓人心底發寒。
後背都要冷汗淋漓。
“敢動嗎?”
莊不周腳下沒有動彈,目光掃視四周,在觀察著周邊的景象,這個墓室顯然和之前經曆的不同,絕對有大問題,而且,本能的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威脅隱藏在墓室中。
他雖然自信,可卻絕對不敢在這個時候狂妄自大,那是在找死。
“這間墓室上空,竟然有一口鍾。”
目光掃視下,很快就找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地方,在祭台上,竟然懸掛著一口青銅巨鍾,這口鍾給人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感覺,十分的特別,上麵還銘刻著各種古老神秘的圖案。
以莊不周的目力,還是看到了上麵的圖案,很是清晰。
最先看到的是一副戰場浴血廝殺的圖畫,從中能看出,戰爭慘烈,屍橫遍野,緊接著,就是戰爭勝利,君王宴請將士,以歌舞陪襯,宴會盛大。緊接著,就是將軍在宴會中,看中一名舞女,對其一見鍾情,但在君王身邊的一位公主,也看中了將軍。後麵的圖案因為是在另外一邊,已經看不到了。
“孽緣啊孽緣。”
莊不周微微搖頭,從壁畫中,已經能夠猜測出接下來的事情發展會演變成什麼樣,雖然不能百分百保證,可也能有九成的把握,事情隻怕如自己的猜測那樣發展。
當然,這些都不算什麼,問題是,這座墓室內,埋葬的究竟是誰。
將軍
舞女
還是那位公主。
這才是最難以揣摩的事情。
“相傳,在古老的夜郎國中有一個淒美的傳說。”
就在這時,旁邊,有一道洞口出現,跟著,一道身穿白色宮裝,帶著麵紗的女子出現在墓室內,這名女子掃視四周,看到了莊不周與墓室內的各種擺設布局,乃至是銅鍾上麵的壁畫圖案,一雙如星眸般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絲異樣的光芒。
銆愯璿嗗嶮騫寸殑鑰佷功鍙嬬粰鎴戞帹鑽愮殑榪戒功app锛屽挭鍜槄璿夥紒鐪熺壒涔堝ソ鐢紝寮€杞︺€佺潯鍓嶉兘闈犺繖涓湕璿誨惉涔︽墦鍙戞椂闂達紝榪欓噷鍙互涓嬭澆.mimiread.銆?/p>
眼眸中似乎對於這件墓室的主人有了猜測。
“敢問道友,這傳說從何而來,又是什麼樣的傳說。”
莊不周看了一眼白衣女子,眼中閃過一抹異色,能出現在這裏的,當然不可能是普通人,甚至,不可能是弱者,而且,哪怕是有麵紗遮掩,依舊能看的出,其隱藏在後麵的傾世容顏。
不得不說,每個人對於美的存在,其先天上的好感,總是要高出許多。
至少不會產生抵觸。
甚至是,從她身上,莊不周本能的感覺到一種莫名的熟悉和親近。
“其實,當初的夜郎國並不叫夜郎國,而是叫做白浪國,隻是一個邊緣地區的小國而已,擁有的百姓居民不過是數百萬而已,但卻地處要地,受到諸多威脅,很多王國都想要將其攻打下來,屬於四戰之地,連綿的戰爭,一直在持續,每次戰爭結束後,都不會寧靜太久,就要準備下一次的戰爭,接連的戰爭,讓白浪國國力不斷衰減,漸漸的變得更加虛弱。”
“當時,在白浪國最虛弱的時候,魔狼國對白浪國發起戰爭,欲要即之滅國,徹底摧毀整個王國,在危難之際,一名叫夜郎的青年在戰爭中脫穎而出,展露出驚世的才華與天賦,在軍事上,更是天生的將才,帥才,在大戰中,不斷的晉升,甚至是得到特別的關注,直接提拔成大將軍。統領全國的大軍,與敵大戰,最終會戰於天狼平原,一場大戰下,血流成河,卻在夜郎將軍的帶領下,以少勝多,擊敗了魔狼國的入侵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