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慘白的艾文望著林克,麵容扭曲的大聲咒罵些什麼,但很可惜現場嘈雜聲太大,林克並沒有聽清。
撿起地上的武器,林克手持雙釘頭錘朝著艾爾走去。
艾文麵色痛苦地重新驅動戰馬,右腿失去作用後,驅動坐騎對他來說已經十分困難。
戰馬終於開始衝鋒,速度越來越快,手中的騎士長劍再次舉起,一往無前。
林克冷靜地看著朝他衝來的騎士。
觀眾們屏住呼吸,黛比小姐捂住了雙眼,路易公爵也不明白為什麼林克要放棄圍牆邊的優勢地形,選擇在開闊地麵迎戰。
林克舉起右手的釘頭錘,在距離對方二十步的時候投擲了出去,正中疾馳衝鋒中的戰馬頭部。
投擲完畢,林克朝著側邊一個打滾,脫離了戰馬衝鋒路線。
被釘頭錘砸中頭部的戰馬吃痛,原本筆直的衝鋒線路拐了一個彎,馬背上的艾爾想要驅使戰馬轉向,但右腿無法發力,隻能眼睜睜看著。
極速衝鋒的戰馬變向帶來巨大的離心力,受累於右腿的艾文操控不及,腳掌和馬鐙脫鉤,在衝鋒中墜馬。
更可怕的是,隻有一隻腳掌和馬鐙脫鉤了,可憐的艾文另一隻腳還牢牢的卡在馬鐙上,就這樣被疾馳的戰馬拖行了許久。
直到戰馬發現背上的主人消失不見,這才停了下來。
角鬥場中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明白勝負已分。
“這場鬧劇終於結束了,看來這個年輕人還得磨練磨練。”公爵大人朝著監察長女士說道。
作為女武神騎士團分部的監察長,自然看不上一個得罪了王國公爵大人的預備騎士,更不可能會為他說話了,寒暄兩句後主動告辭。
一旁的黛比小姐本來還有點關心那個墜馬騎士,但當他的父親公爵閣下答應給她辦一場盛大的派對後,那個墜馬騎士立刻變成了過眼雲煙。
說來可笑,全場還在關心艾文尤迪爾的隻剩下老管事了,他可不想一個貴族死在自己的角鬥場裏,忙吩咐手下管事派人救治。
“頭兒,你打得可真不賴!”
“剛剛我看那匹馬衝過去的時候,恨不得自己擋在老大麵前!”
。。。
戰鬥結束,林克手下被允許進入場內,和他一起享受勝利的喜悅。
整座角鬥場上空響徹著“林克,林克”的歡呼聲,觀眾們遲遲不願離去。
第二天一早,林克就被男仆告知老管事有請。
在付出兩個銀蛇幣的賄賂後從男仆口中得知保羅迪尤爾,也就是昨天那個和他戰鬥的預備役騎士的父親,正在全城放話要拿林克的頭蓋骨當碗使。
‘是什麼原因能夠讓一個老貴族放下矜持爆粗口呢?’
“林克,艾文尤迪爾被截肢了。”
老管事半躺在他的靠背椅上,神情放鬆,仿佛跟林克說的是今天在路邊看到一條瘸腿野狗一樣。
“傷勢太重,失血太多,為了保命隻能截肢。”老管事邊說邊搖頭,好像真的為他感到可惜。
“你和他達成的什麼協議,為什麼後來又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