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收到你們撤回的通知,你們這群懦夫!趕緊回去戰鬥!”
城門守軍的軍官一點也不客氣,遠處的聯軍戰士還在廝殺,沒有收到命令的他自然不可能放他們進城。
雙方僵持在城門附近,後方不斷有撤離地聯軍戰士加入。
整個城門附近的士兵,如潮水般擁擠在一起。
“敗勢已經無法逆轉,再不讓我們進去,王都就沒有人能守城了!”
不斷爭吵的雙方各執一詞。
城門守軍軍官抬頭看了看遠方,戰場上確實是北境聯軍在壓著南方聯軍打。
再加上麵前的潰兵越聚越多,這些打定主意不肯重返戰場的士兵讓城門軍官亞曆山大。
狠狠咬了一口牙,他終於鬆口道:
“打開城門,讓這些雜種進來!”
隨著鉸鏈轉動,精鐵製成的沉重城門被緩緩升起。
眾多擠壓在城門附近的潰兵,爭先恐後地朝城內湧去。
不時有士兵被推倒,一旦倒地,他們就再也無法站起。
後方不斷擁擠而來的士兵踩在這些倒地士兵身上。
過於擁擠的環境,不出意外地產生了踩踏事故。
然而沒有人在乎,這些潰兵心中隻想著早點入城,這樣才能真正地安全下來。
不遠處傳來騎兵行進的大地震動,這讓城門附近擁堵的潰兵更加惶恐。
他們不斷咒罵,拍打著麵前擁堵的人群。
更有脾氣暴躁者,直接抽出兵器砍殺起來。
然而這除了讓人群更加惶恐慌亂,入城速度變得更加緩慢外,並無半點用處。
城門上方的守軍軍官看得頭皮發麻。
“關城門!”
“大人,下麵城門甬道裏都是人,會誤傷的!”
一名守軍士兵麵帶難色回答著軍官。
“我讓你關城門!你特麼是聾了麼?!”
軍官一腳踹向士兵,對方被踹得一個踉蹌。
周圍守軍見狀不敢再言語,連忙開始轉動鉸鏈。
原本聲起的沉重鐵門開始緩緩降下,這讓擁堵在甬道的士兵們驚慌,尖叫起來。
不斷拍打著緩緩降落的鐵門表麵。
然而城門軍官已經鐵了心要關門。
他不能承擔城門失守這種情況的發生。
這處城門擁堵地潰兵後方,托尼也帶著眾多騎兵趕到。
借著身下戰馬的衝擊力,汨羅島騎兵們不斷揮舞著手中彎刀,騎劍,輕輕鬆鬆一個揮舞,就能帶走一條南方戰士的性命。
隨著城門的最終落下,鐵門壓在眾多人體身上,那種骨骼斷裂,令人牙酸膽寒的聲音,終於擊垮了這些潰兵們最後的希望。
他們有的絕望中握起手中武器,朝著汨羅島騎兵們衝殺而去。
有的喪失魂魄般,渾渾噩噩的隨著其他人朝野外逃去。
反抗的潰兵們沒有給托尼等人帶來多少威脅。
不成陣型,各自為戰的步兵,在成建製的騎兵部隊麵前就是待宰羔羊。
而那些慌亂中朝著野外奔逃的潰兵,更是自尋死路。
托尼有信心放他們先跑半時,然後都能領著騎兵部隊趕上去,把他們全都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