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宵放下若荀,把若荀護在身後,雖然他的武功已然也是高手,但是他能感覺到,在這群黑衣人裏麵,有人的武功在他之上,所以他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突破這個重圍,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保護他的妻子和孩子。
“荀兒,等會一有突破口你就往前跑,不要停下來,也不要往後看,隻有你逃出去了,孩子才不會有事,才有希望。”梓宵輕聲地對自己的妻子說著。
“不,梓宵,不管是死是活,我們都要在一起,爹娘已經不要我了,你不能不要我啊。”若荀現在的心裏很亂,但是她也是堅強的,她緩緩地從梓宵的身後走了出來,與梓宵背對著背,準備一起作戰。
“荀兒。”梓宵叫了一聲,但是若荀握了握梓宵的手,無聲地對他說著,她很好。
“原來還有從山莊逃出來的。”一個黑衣人把玩著手上的一個銀戒子,冷冷的目光射向若荀和梓宵。“想必你們在碟莊的地位不低吧,隻要你們說出碟莊的秘籍在哪裏,我可以留你們一條活路。”
黑衣人剛剛得到從山上傳來的情報,說山莊的人放火燒了山莊,而且根本找不到任何秘籍,莊主和莊主夫人已經死了,那麼這兩個從碟莊逃下來的人,就有很大的疑點了。
“什麼秘籍,碟莊從來就沒有什麼曠世秘籍,這些都是你們在傳的,如果碟莊有秘籍,那你還能站在這裏嗎?”若荀是憤怒的,她恨這些人,恨這些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給我上,注意留個活口。”所有的黑衣人都向著若荀和梓宵為了過來,一時間,刀光劍影,風雲變色。
黑衣人雖然多,武功也不錯,但是並沒有給若荀和梓宵造成多大的影響,他們對付這些黑衣人還是可以的。
為首的黑衣人沒想到他們的武功如此之後,想要速戰速決的他也加入了戰圈。明顯地,這個黑衣人的武功比梓宵要高出一截,漸漸地梓宵處於了下風,而若荀本就懷有生孕,也逐漸地堅持不住了。
“荀兒,看到空隙就跑,為了孩子,你一定要活著。”梓宵說著,使出全力,把若荀往外推去,而這時,他卻被為首的黑衣人砍了一刀。
“梓宵。”若荀心痛地喊著。
“不要回頭,快跑,記住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孩子。”不知道梓宵哪裏來的爆發力,硬是給若荀斷了一條路。雖然身上已經身中數刀,但是他還是頑強地抵擋著。
“給我留活口,我去追那個女的。”黑衣頭領走著,就欲追去,但是梓宵還是飛身攔了上去,那把刀就這樣從梓宵的胸口插了進去,他的身子緩緩地倒在了地上,眼神望著若荀離開的地方,心裏默默地念著,“荀兒,你一定要堅強,要生下我們的寶貝,我會在天上看著你們。”
黑衣首領看見梓宵死了,拔出刀,“給我追上那個女人。”
“是。”所有的黑衣人都朝著若荀的方向追去。
心力憔悴的若荀隻知道不停地望著跑,不停地往前跑,幸好她的輕功很好,所以已經跑出了很遠,但是她知道追兵就在後麵,在想到她的爹娘,她的丈夫可能都已經死了,她的心糾結地痛,淚流著,從未停過,她茫無目的地跑著,為的隻是腹中的那個小生命。
突然腹部一陣疼痛,她感覺有熱流沿著她的腿流了下來,“孩子,難道連你也不要娘親了嗎?”
在她快到極限的時候,她看到前麵有馬過來了,好像她已經來到大道上了,此時的她已經筋疲力盡了,她管不了這麼多了,朝著馬的方向跑去。
她心裏想著,如果是壞人,就讓她帶著孩子和家人一起麵對死亡吧,這樣他們一家就能團聚了,如果是好人,希望她能救她,不,是救救她的孩子,如果沒有孩子,那麼她活著也沒有意思了。
馬蹄聲逐漸近了,若荀眼前越來越黑,她隻是本能地喊著,“救救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