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鴻門宴(1 / 3)

為此隻要結果是好的,那不就行了嗎?

真相?真相隻不過是一個虛無的概念,隻要有足夠的證據,那就應該給他們定罪,而不是一味的去尋求被他們百般隱瞞的真相。

因為真相這是個人的追求,而非大眾所渴求的。

法律在普通人眼中,毫無疑問代表了正義,大部分情況下,法律都是人們最渴望的公正。

我們國家的情況特殊,我們的法律也顯然不是政客、訟棍們操控和辯論之下體現人權的人道主義的大棒,更不是精英和特殊人群可以操控的武器,我們國家的法律就是公平和正義的化身,沒有偏見,更沒有歧視。

為此,犯罪者如何犯下這些惡行,又是為了什麼去做,這些我們不可能關心,我們隻在乎罪犯是不得到了懲治,這才是法律存在的真正意義。

那作為法律的維護者,市民的保護人,警察是不是應該盡快的抓捕罪犯呢?

何玉玉清楚自己的想法也許是比較極端的,但大部分人關注的點,也基本都在結果上,而非過程,所以她是理解不了自己父親為什麼一定要糾結於所謂真相的。

——

下午六點。

一個人走回家的何玉玉看著沒有光亮的房子,看著幹幹淨淨,卻完全沒有生活痕跡的家,她甚至連燈都懶得開。

摸黑?那是對不熟悉的人而言,何玉玉她還是非常熟悉基本隻有自己一個人住的場所,何況她從小就不恐懼黑暗,反而非常喜歡,她小時經常會在夜晚抹黑打開窗戶,看著隻能透過微弱月光的天空。

為什麼要這麼做?從小到大她也沒考慮過,也考慮不明白,但這個習慣,又或者說愛好,還是有那麼點好處的,比方因為長時間身處於黑暗之中的關係,她的夜視能力以及對黑暗的適應力,遠比一般的人要好的多,雖說這個強項,沒有任何的意義就是。

她順利的一路走到廚房,打開冰箱之前,特意看了一下窗外其他房子的燈光。

看到其他房子裏的數個模糊人影的她,想到了自己父親所追求的,不由得感歎了一句。

“一個連自家都能幾年不回的人,還說什麼查清楚真相,這就像是一個惡魔在追求聖光一樣,滑稽可笑啊。”

滑稽的並不是惡魔,更不是聖光,滑稽可笑的是這個行為。

隻是再怎麼滑稽可笑,何玉玉也沒有辦法笑出來就是。

隨手從冰箱裏隨便拿了點速食食品煮起來的同時,何玉玉也不知道怎麼就想到了學校,也想到了高涼。

明明這個人是最不應該被卷入到這種麻煩事情裏的人,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自己跳進了坑裏,難道還能是為了那個呂布不成?

她真要是能夠為了某個人主動惹上麻煩,這說不定反而是好事了。

高涼給人的感覺,還真的就和她名字差不多。

誰見了估計都感覺涼颼颼的,要是繼續說兩句話,估計就能被凍成冰雕。這也是和她說話的習慣有關係,還有語氣也是重點扣分項,外加上高涼這個人吧,也基本不參與其他學生的話題,就算是被問了,給出的回複也基本就是嗯嗯哦哦的程度。

時間久了,誰還會主動湊上去找罪受呢?

但你要說她被孤立了吧,這也不對——高涼絕對沒有被孤立,甚至我覺得她隻要開口,那就會有很多人湊上來,隻可惜按照我對高涼的了解,她絕對不會開這個口,也沒有這個必要,誰讓她對我們聊的事情完全不感興趣呢。

這樣一個過去基本上完全不參與任何事情,和任何人都保持距離的人,竟然會開始主動調查起和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

“唉,人心難測啊。誰知道那個呂布到底想的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小涼到底在想什麼,平時的她哪裏會在意這些東西呢。她明明是那種天塌下來都不會有特別大反應的人,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最複雜最難懂的,也就是人心了。”

剛吃了一口麵,打算抱怨一下完全沒有味道的何玉玉,突然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