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一個連自己人生都經營到如此失敗地步的東西,還能玩出什麼花嗎?
哦——也許還真的有,你想王教導的兒子,不就是和這群人渣同路的嗎?但是王今石一直有王教導養著,就是王教導死了,也留了百八十萬給這個廢物,看來投胎也是個技術活,就算自己是個人渣,隻要投胎投的好,上天會幫你解決一切問題。
並不是我想要看這群人渣,而是這群社會閑散群體,是以一種相當分散的形式,分布在學校周圍的,你不注意到他們,也許不會在意他們的分布情況,但你一旦注意到了,這一路過來,除非你眼睛朝著天,否則還真沒辦法無視這群人。
現在也進學校了,終於可以讓自己不用看到最不喜歡看到的東西了。
呼——我拍了一下身邊的呂布,示意她放慢速度。
今天的呂布,依舊是沒有帶方天畫戟的,我沒讓她帶。
按照信封?不應該是信封,那玩意應該說是邀請函,又或者招待狀?反正按照那上寫的,對方隻是想要找我了解一點事情,並且順帶請我吃頓飯——也就是飯局邀約,雖說飯局放在七點,並且還在學校也著實詭異。
光看信件的內容,可以說對方對我是沒有惡意的,實際上是不是鴻門宴,這也要去了才知道,我隻能說用詞上是挺和善的。
那對方隻宴請我一個的情況,我要帶著呂布來,對方應該是不會介意的,但如果讓呂布帶著兵器來,我可不知道對方會怎麼想了。
人總要見的,要是從一開始就打算不見對方,那我也沒必要來了不是嗎?
進了學校沒兩分鍾,剛剛走到教學樓前,聲音就從二層傳了下來。
“守時是美德。非常歡迎你們準時到這裏。不介意的話,我們去你們學校的餐廳,坐下來好好談談吧?”
聲音非常的清晰,但要注意,不是這個人說話的聲音大,她完全是通過樓道之中的播音設備在和我們交流。
所以現在我們隻能聽到聲音,完全看不到對方的身影。
我也沒打算和她麵對麵說點什麼,大家都不見麵的情況下,才是最安全的。
“這個點去餐廳幹什麼,我也是吃完了過來的,那什麼,你想要了解什麼,直說吧,我能告訴你的,那我就會告訴你。”
“真奇怪,你怎麼突然就這麼配合我了?之前你可是一副什麼都不會說的樣子。”
“我今天遇到了你的同夥,我們和她說的已經夠多了,我也很累了,不想和你們繼續浪費時間的東拉西扯了,所以,你就問點我能回答的吧。”
“原來如此,我們笑麵人組織之中,是有那麼幾個說話比較饒,並讓人感覺累的家夥,但他們至少比完全無法交流的生物,要好的多吧?那個組織裏是,是有那麼幾個完全不像是人的怪物,你沒撞上他們應該感到自己非常的幸運。”
“是是是,你快問吧。問完了我好回家睡覺,我現在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我這裏就是實話實說的,今天一天遇到這麼多麻煩事,和那麼麻煩的人說了那麼多話,我是真的非常累了,我也真的不願意繼續和這群人鬼扯什麼。
那你肯定會覺得我不應該來這裏,應該呆在家裏好好休息?
那我還能不去學校的嗎?
今天不來這裏見她,那我隻要去學校,對方還有找不到我的時候?
就算我不去學校,那對方不能找上門?還是說我直接去申請警察的保護,然後就呆在安全的地方什麼都不要做?我有這麼大的價值,讓警察保護我嗎?就算真的被保護了,對方真要殺我的手段,那也是千千萬萬的。
更何況對方沒有想要殺我,並且她也沒有那麼大的敵意,真要對我出手,送來的就不是邀請函,而是設置好的機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