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1 / 2)

兩邊因為這一拳變得更加劍拔弩張,黑甲兵裏不知是誰開始挑事,有人甚至拿起了兵器,源仲眼看不對,第一時間護著淩越研,衛宇和錢末也努力護著。

但人多本就紛亂,何況是東山軍營,那可是比人堆更加可怕的地方,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人淹死,盡管源仲喊破了嗓子,也沒能把兩方的怒氣熄滅半分。

淩越研就這麼被三人夾在人堆裏,這時在營帳中的君葉政得到她來東山軍營的消息,連忙跑了出來,兩人像是心有靈犀似的,明明那麼多人的地方,淩越研一眼就看到從營帳裏出來的君葉政。

他臉上焦急的表情是真的,淩越研鬆了一口氣,打消了心中的疑慮,謝霽的轉變已經讓她覺得不可思議,若連君葉政也會利用她,她就真的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突然平地起風,淩越研準備使用凝空步騰到空中,尋一個能說話的機會。

還沒等騰起來,君葉政搶先一步利用輕功飛到了她麵前,輕輕一拉便把她從人堆裏拉了出去,士兵們看到君葉政出現這才紛紛停下。

君葉政把她抱到營帳前的平地上,理了理她淩亂的頭發,有些責怪的語氣:“怎麼沒讓人通報,對不起研兒,讓你攪進了這些醃臢事裏。”

“故意瞞著想來看看你治軍風采,是我唐突了。”錢末誆騙她來的事,她一字未提,但這件事鬧這麼大,想必也瞞不了多久。

士兵們安靜了下來,各個埋著頭不說話,隻有那幾位鬧事的人還劍拔弩張憤憤不平著。

“劉曉,朝雲...”君葉政連著念了一通人名,冷聲道:“自去找胡總兵領罰。”

幾個鬧事者還有怨氣,但還是聽了君葉政的話,轉身離開。

源仲和被打的言諾還有那位打人的無名氏上前跪在君葉政麵前,衛宇和錢末也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心想這些人都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牽扯到了王妃,加上王爺剛剛的語氣,事鬧大了。

“年九,你身為軍中的領導者,不幫著本王分憂就罷了,竟還敢帶頭打人。”君葉政把淩越研護在身後,淩越研偏了偏頭,往那位打人的年九看去。

聽錢末之前的口述,好像最開始對張小逃被罰一事不滿的就是這位,看上去年齡不大,似乎跟張小逃差不多,但好像是銀甲兵中的將軍,這可真真的是少年將軍。

隻不過這位少年將軍著實是有些莽撞,好像在外麵也沒聽過姓年的將軍,這位將軍似乎連東山軍營都還沒出過,更不要說領兵打仗,那為何會成為淩家軍的將軍。

“王爺不明是非,明明是言諾挑釁在前,卻一味地縱容,難道王爺也如外人一般,看不起我們淩家軍嗎!?”少年將軍不僅少年,說話張嘴就來,絲毫沒顧忌。

連源仲都聽不下去,用手蹭了蹭他,可越是蹭他好像越生氣,最後直接破罐子破摔道:“我不說了,再巧舌如簧也沒言諾能說,畢竟他有個唱戲的...”

“年九!”源仲嗬斥住了少年將軍,一旁的言諾倒怒了。

他一雙眼睛猩紅,抬起頭來我見猶憐,“王爺您都聽到了吧,卑職人微言輕,皇上命我暫代參將一職也是為了幫助王爺,可如今鬧到這個份上,還請王爺革了我的職位,將我發配了去罷。”

原來是皇帝的人,難怪這麼有恃無恐,君葉政一直沒有表明自己的立場,淩越研也猜不到他在想什麼,若說他看不起淩家軍她肯定是不信的,這些話也不知道是誰傳的,必定別有目的。

君葉政平時在府裏談笑風生的,想不到每天有那麼多煩心事,這邊軍營的事一大堆,外麵因為她搞出來的小戒所一事他還不知情,遙想到他每日上朝,指不定也是處處受難。

淩越研看不下去了,其實她早就看不下去了,君葉政叮囑過她別在外人麵前使用凝空步,恐遭人懷疑,但剛剛她已經準備好了暴露身份的危險,就是想把這件事情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