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望向眾人,“姐妹們都看到了,今天我是代皇上教訓這個不懂得禮數的妃子,誰若是不服氣,大可以站出來。”
“臣妾不敢!”眾嬪妃齊聲說道。
“是嗎?既然都是大家的意思,那到時候皇上問起來,本宮也好回皇上的話。”
我心裏很明白,想要她們真正的心服口服是不可能,自古後宮裏的女人都是活在鉤心鬥角,陰謀,嫉妒和陷害的日子裏,也不會輕易去相信任何一個人,更不會去惹火上身。剛才的這一幕就像是以前自己寫小說一樣,精彩絕倫,隻是這後果卻不是自己能把握的。
“皇後娘娘,以後這後宮裏頭的事情,您還得多擔待一點,所以您也不必跟靜淑妃生氣了,氣壞了身子也不劃算。”
好聰明的女子!一副伶牙俐齒!我望過去,原來是蓮貴妃,她是軒轅傲天的表妹,父親是正一品的禦史大人,在這後宮裏麵,除了靜淑妃,她便是最大的了,隻是並不得寵。
不過,既然她給本姑娘台階下,那就順著下去,畢竟在後宮裏樹太多的敵人,以後自己的處境就越危險,這裏比不得落花落雲國己如今是寄人籬下,雖不能像《紅樓夢》裏的林妹妹,至少也得做個薛寶釵。
“還是蓮貴妃懂禮數,不愧是皇上的表妹,既然蓮貴妃都這樣說了,那本宮也沒有什麼話了,隻是這靜淑妃實在是令人失望,竟敢直呼本宮的名諱。”
我無奈地搖搖頭,目光望向靜淑妃,隻見她用一種十分仇恨的眼神望著自己,似乎想要我立刻消失在這裏,就像當年的薰依一樣。我不禁笑了笑,燦若桃花,也讓眾人一陣莫名其妙。
“皇後娘娘,若是沒有其它的事情,那眾嬪妃就先行離去了,您一路上也辛苦了,還是好好休息幾日吧!想必皇上這些日子一直很忙,所以沒有時間過來,過幾天便好了。”
蓮貴妃通情達理地說道,對她我不禁有幾分喜歡,至少懂得察言觀色,不像靜淑妃一心隻想要這個皇後的寶座,隻是終究落空了,也難免心裏不舒服。
“嗯,還是蓮貴妃會說話,那你們就先下去吧!”
我淡淡地笑著,不著一絲的痕跡,好一個軒轅傲天,既然指名道姓地要我歌兒嫁給他,卻不肯出來見麵,是皇上就了不起麼?
我望著眾嬪妃離去的背影,終於露出了一絲釋然。
“娘娘,您有沒有發覺?靜淑妃跟您有幾分相似呢!”一旁的杏兒見她們離去,便嘰嘰喳喳地說了起來。
“跟本宮相似?”
我一臉的疑惑,靜淑妃的模樣慢慢地浮現在我的腦海裏,清澈如水的眸子,是典型的雙眼皮,還有她的唇……剛才歌兒我怎麼就沒有注意看呢?
“是啊!尤其是那一雙眼睛,跟皇後娘娘的可像了,隻是沒有皇後娘娘的眼神清澈,也沒有皇後娘娘眼睛的有神。”杏兒一本正經地說道,生怕我不相信一樣。
“杏兒,這沒有什麼奇怪的,天底下長的相似的人有很多,我跟靜淑妃隻是很巧合而已。”我淡然一笑,一直都沒有把杏兒的話放在心上,隻不過是跟一個自己毫不相幹的人長得相似而已。
“娘娘,剛才您教訓了靜淑妃,想必以她的性格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
杏兒的話剛說了一半,便被我打斷了,我知道她是在擔心我,相處了幾日,這杏兒也是很得我的心的,懂得察言觀色,懂得什麼該說,什麼不高說,懂得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至少不會給我找麻煩。
“杏兒,你放心吧!我會小心靜淑妃的。”
“娘娘,奴婢隻是關心你。”杏兒有些委屈地說道,可是卻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本宮知道了,你也先去吧!本宮想要清靜一會兒,剛才被這些難纏的女人弄昏頭腦了。”我揉了揉太陽穴,果然是十台戲,幸好歌兒我早就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了,要不然的話,肯定被煩死。
“是,娘娘,奴婢告退了。”
我走到庭院裏,望著那些飄零的花瓣,竟然想起了“黛玉葬花”。於是我走到那些花樹下,用一根小棍子挖了一個小坑,捧起一捧凋零的花瓣兒,灑落進去,輕輕地撥弄著泥土,一點一點將花瓣兒掩藏起來。
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遊絲軟係飄春榭,落絮輕沾撲繡簾。
閨中女兒惜春暮,愁緒滿懷無著處。手把花鋤出繡簾,忍踏落花來複去?
柳絲榆莢自芳菲,不管桃飄與李飛。桃李明年能再發,明年閨中知有誰?
三月香巢已壘成,梁間燕子太無情!明年花發雖可啄,卻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傾。
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明媚鮮妍能幾時?一朝飄泊難尋覓。
花開易見落難尋,階前悶殺葬花人。獨把香鋤淚暗灑,灑上空枝見血痕。
杜鵑無語正黃昏,荷鋤歸去掩重門。青燈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溫。
怪儂底事倍傷神?半為憐春半惱春。憐春忽至惱忽去,至又無言去不聞。
昨宵庭外悲歌發,知是花魂與鳥魂。花魂鳥魂總難留,鳥自無言花自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