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侃侃而談之際,包括軒轅傲天在內的幾個人像是見了鮮肉的餓狗一般望著我,尤其是那個向大人更是誇張地張大了嘴驚異地望著我。
“各位為何用如此的眼光望著我?難道本宮說錯了什麼嗎?”我本想在眼光的前麵加上一個形容詞,饑渴的眼光,但是想一想自己的身份,要是說出了這句話,回頭軒轅傲天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王爺誤會了。這些問題困擾我國多年,一直沒有好的解決方法。聽王爺的意思似乎可以迎刃而解,因而下官才有些失態。但不知什麼是梯田?水土保持應如何進行?交叉種植又是如何交叉呢?”
向大人一改當初的不屑的眼神,虛心求教起來。
“沒想到歌兒如此博學多才,乃是我軒轅王朝的第一皇後了。”軒轅傲天溫柔地望著我,可是閃過眼底的那一抹異色,卻讓我有些心驚,然後回頭,霸道地宣布這,“傳朕的旨意,冊封芸歌為軒轅王朝的‘第一皇後’,後天便在青鸞殿受封。”
我微微一怔,就說了這麼幾句話,就得了這樣榮耀的封號,還真是劃算的很,隻是軒轅傲天為什麼這麼輕易地就把這個尊貴的封號給了我?
“第一皇後”的封號,代表著軒轅王朝的後宮中至高無上的地位,同時可以在朝政上給予皇上意見,打破了女子不能幹政的古訓。自古以來,軒轅王朝的祖先曾頒布了這樣的規定,本王朝,皇帝可以有兩個皇後,這兩位皇後在後宮的地位是相等的。皇後者,需母儀天下,賢德與智慧並存,並且能為皇上分憂解難。這“第一皇後”的封號,軒轅王朝幾百年以來,隻有過一位,但是卻已經早就過世了。
據軒轅王朝的曆史記載,此女子,端莊賢惠,美貌天下無雙,且智慧超群,曾幫助皇帝化解了一場巨大的危機,後,皇帝便封她為“第一皇後”,寵冠後宮,隻是紅顏薄命。最是無情帝王家,她最終也不過是成了一件犧牲品。
我偷偷地望了一眼慕容飛,卻沒有想到他也正好看著我,被我這麼一發現,他倒是抿著嘴唇做出似笑非笑的樣子,可是眸子裏迅速地閃過一抹憂傷,隨即被漠然所代替。
他是在後悔了嗎?那個五年的約定,似乎已經到了,可是姐姐我已經貴為軒轅王朝的第一皇後了,他有那個膽量嗎?我的唇角自然地微微翹起,露出一絲得意。
“皇後,臣妾怎麼敢當如此的大任呢?”我低眉順首地說道。
“歌兒,你繼續講,向愛卿和慕容愛卿還等著呢!”軒轅傲天微微一笑,根本就不理會我的話,不過姐姐我也隻不過是謙虛一番,這個位置是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想要得到的,隻是本姑娘的運氣好,先她們一步。
“是,皇上。”我領了旨之後,望了一眼他們,繼續說道,“山坡上的土地,大多被修成一階一階的,像樓梯一樣,這就叫梯田。修梯田是為了使莊稼長得更好。因為落在山坡上的雨水,沿著山坡很快地向下流動,山坡上的泥土沙石也會被流水衝走,這樣坡田上肥沃的表層土壤就會慢慢流失,植物在貧瘠的土地上自然是長不好的。如果不修梯田,即使下雨,雨水也會順著山坡流下去。坡田裏不能很好地蓄水,土壤非常幹燥,莊稼也不能很好地生長……”
說到這裏我便停了下來,姐姐我已經是口幹舌燥了,可是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給我倒一杯茶,既然這樣,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我故意咳嗽了兩聲,望一望他們幾個大男人的表情,居然依舊是一副如饑似渴的樣子,“皇上,臣妾還是說到這裏為止吧!剩下的問題,臣妾打算寫下來,到時候再交給向大人,那樣的話,臣妾覺得會更清楚一些,一目了然。”
軒轅傲天溫柔地望著我,嘴角扯出一絲笑意,“那就依歌兒的,但是要盡快,這向大人一定會很著急的。”他說著,把目光落在了向大人身上。
“臣妾遵命!”
我笑吟吟地說道,終於可以歇一口氣了,不過好像不太對勁,我回頭望向慕容飛,隻見他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這是國家大事,而且也是當務之急,怎麼能中途止住呢?理應及時解決目前的問題,而且皇後娘娘剛才講的這番話,我和向大人都聽得很明白,都期待著娘娘都快點把下麵的問題解決呢?”
他抬頭,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是在報複我當年的不辭而別嗎?
“向大人,你的意思?”軒轅傲天沉默了一下,問道。
“臣也希望皇後娘娘能夠把剛才的話講完,臣聽得很明白,而且還有記錄官在一旁記錄,臣回去後,會好好整理這些筆記的,盡快把這些措施落實下去。”向大人畢恭畢敬地說道,根本就看不出來他是站在哪一邊的。
“好吧!既然兩位大人都樂意聽,那本宮就繼續吧……”
終於,說到口幹舌燥,也解釋的很清楚了,我狠狠地瞪了一眼慕容飛,不過他竟然裝作沒看見的樣子,依舊一臉的崇拜,他是裝的吧?我在心裏想著。
“娘娘的智慧是下臣所佩服的,隻是不知道娘娘的這些學問都是哪裏得來?下官研究了農業幾十年了,卻也沒有想到這樣的好辦法,真是慚愧!”
向大人一臉佩服地望著我,我猜此刻他的心裏一定是很疑惑吧!剛才一急,說出了很多他們都不懂的名詞,這個精明的向大人不懷疑就怪了。
我淡淡地笑了笑,目光掃過軒轅傲天,似乎他也很感興趣。隻是慕容飛一直都沒有吭聲,站在那裏眼神有意無意落在我的身上。
“這些都是本宮從書本裏學來的,有詩雲,富家不用買良田,書中自有千鍾粟。安居不用架高堂,書中自有黃金屋。出門莫恨無人隨,書中車馬多如簇。娶妻莫恨無良媒,書中自有顏如玉。男兒欲遂平生誌,五經勤向窗前讀。”
我朗聲說完,更是讓這幾位刮目相看,不過這隻是姐姐我剽竊先人的佳作而已,但不管怎麼樣,我要的目的已經答到了。
走出乾昕宮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最後一抹餘暉在遠處的山頭掙紮著,庭院裏落滿了金燦燦的斑點,風兒輕輕拂過,不停地搖曳著。
慕容飛回眸間的那一抹笑意,一直在我的腦海裏縈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