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以為咱們軒轅居的代主人是那麼好當的麼?即使過了前麵三關,最後的軒轅居的主人那一關可不是這麼容易就過去的,若不然連薛公子都免費為我們軒轅居服務了一年。”
聞聲望去,是剛才彈琴的香菱,此刻的她邁著輕盈的步子走上舞台的,嬌美的臉蛋兒上帶著不屑,聽說這陸忻朝對香菱已經是垂涎已久,隻是奈何香菱對他一點意思也沒有,本想贏下這場比賽奪得佳人的心,卻沒想到第一輪便落下去了。
坐在一旁的薛安林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依舊欣賞著手中的詩詞。
這香菱的身份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她若隻是軒轅居的花魁,定沒有資格在這樣的場合說這樣的話,可是剛才她所表現出來的傲慢和氣勢,不是一般的青樓女子所能做到的。若是這樣想來,這香菱也應該就是軒轅居的核心人去了。
“香菱姑娘,在下無意冒犯,隻是一時心急所以才說出了那樣混賬的話,還請香菱姑娘莫要生氣。”看來那男子還真是有些在乎香菱的,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好詩!”一旁認真看詩的薛安林突然讚歎道,讓在場的眾人都伸長了脖子等待他的下一句話。
“薛公子,讓香菱看看可以嗎?”香菱走過去,從薛安林手上拿出那張紙,臉色也微微變了,嘴角輕揚起,“果然是一首好詩!”
聽香菱這麼一說,眾人更是期待了。我淡淡地笑了笑,誰的詩能引起這樣的轟動?回頭從左側掃到後麵,他們的臉上亦是驚訝。
月娘好奇地接過詩,朗聲念道,
“茶,香葉,嫩芽,慕詩客,愛僧家。碾雕白玉,羅織紅紗。銚煎黃蕊色,碗轉曲塵花。夜後邀陪明月,晨前命對朝霞。洗盡古今人不倦,將至醉後豈堪誇。茶,人生,命運,品沉浮,知進退。飲湯裏魂,觀杯中事。一支獨秀芽,二泉映月水。溶綠雪身飄舞,清苦盡甘露來。淘棄滄桑孤悶散,汲啜神韻肌骨輕。”
“好詩!果然是好詩!隻是不知道是哪位仁兄所作?”柳弦言讚歎著,從他的表情看來,我知道他定是好奇的要命,跟在場的所有才子們一樣。
“什麼破詩?本少爺就覺得很一般!”說話的依舊是那位男子,看樣子就是滿肚子的草包,破詩?這可是姐姐我盜竊了先人的名詩呢?隻見他身後的書童對他說了一些什麼,他馬上安靜了下來。
我撇撇嘴,這男子還真是有意思,根本就是一草包,還硬是要充當才子。
“歌兒,這不會是你作吧?”軒轅傲天麵無表情地問道,他能想到是姐姐我,倒也不枉跟他相處了這幾天,但是他軒轅傲天能想到,那麼軒轅傲宇和慕容飛怕是也早就想到了。
“公子您說呢?”我把這個問題拋給他,這本就是姐姐我盜竊了先人的作品,當然還是不敢大張旗鼓地承認是自己做的。
二人皆是一片迷茫,“看來隻能等月娘宣布名字了。”韓冥無奈的笑笑。
“這是蘇公子所作!”
月娘的話音剛落,一片嘩然聲,我便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射來,羨慕的,欣賞的,嫉妒的,不屑的……不過這些我都無所謂,我要的也跟他們一樣,就是軒轅居一年的收入。
第二輪晉級的五個人除了我們三個之外,便是柳弦言和另外一個年輕的公子了。
“第三輪是對對子,月娘這裏有一個上聯,據說是絕對,不知道哪位才子能對出下聯,隻要勝了這一局,便可以去見我們家主人,由我們家主人親自出題。”月娘笑吟吟地說道,目光不時掃遍眾人。
我淡淡地笑了笑,既是絕對,那這些在座的才子們不就是機會渺小了麼?還有韓冥和慕容飛,這一塊大肥肉看來也隻有姐姐我接下了。
廳堂裏很安靜,落針可聽,隻聽見月娘嬌聲吟出了上聯:“上聯是十口心思,思家思國思社稷,請各位才子們對出下聯。”
良久,都沒有人站出來應對,微微一笑,我回頭望了一眼韓冥和軒轅傲天,沒想到軒轅傲天竟是一副冷漠的神情望著我,我的心一緊,他是在怨我麼?隻是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去應對,隻因為現在我是芸歌而不是蘇依。
“難道就沒有人能對出下聯嗎?”月娘疑惑地問道,嘴角揚起一絲淡淡的笑意,帶著譏諷。
我走上前,微笑著,燦若桃花,“月娘,本公子來對你的下聯。”
的話一落,便引來了一陣騷動,眾人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看來今夜一過,姐姐我又要名揚天下了,不過這是次要的,姐姐我看上的是軒轅居的財富,無關風月。
“沒想到又是蘇公子,看來這蘇公子的才華不簡單,既然蘇公子口口聲聲說能對出下聯,那月娘洗耳恭聽了。”
娘似笑非笑地望著我,我知道此刻注視著我的人還有軒轅傲宇和慕容飛,但是我顧不得他們了,我一定要贏,這是我心裏唯一的信念。
“各位挺好了,在下的下聯是……”我笑靨如花,像極了林間的小妖精一般,隻是此刻的我是一身男裝,“八目尚賞,賞花賞月賞蘇依。”
我環顧四周,隻見那些才子們此刻都安靜了下來,有嫉妒的,有欣賞的,也有不屑的……不過這些都與姐姐我無關,我無奈地聳聳肩,沒有回頭,即便回頭了,望見的也是一雙冷漠的眼神,不如不去看。
半晌,廳堂裏才是一片嘩然聲。
“蘇公子果然是才高八鬥,今日讓大家開眼了,柳某佩服之至。”說話的是柳弦言,他的眼神是真誠的,句句都發自肺腑。
“不過是他運氣好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一句不屑的聲音,不用看也知道來自那草包男人朝。
軒轅傲天和軒轅傲宇一直都沒有說話,直到月娘宣布這一屆暫時的勝利者是我,可以跟她去見軒轅居的主人的時候,他們都是沉默著一言不發,但是他們落在我身上的眼神,卻是灼傷了我的心,隻是不痛,一點也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