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下太平,崇武皇帝經過多年的征戰,到了晚年棄武從文,喜好風花雪月,一時間,文人騷客橫行於世。
四方學士館就是由崇武皇帝下旨修建的,裏麵的學士來自天下各地。其中有三人脫穎而出,成為太傅,專職教導各位皇子。
他們三人會在特定的時間內回到四方館,教導普通學子。
每在這種特定的時間,四方館永遠人滿為患!所以便有人在門外把守,一到人數,便開始封館。
我來得有些晚了,不過這並不重要,連隱身法都不需要使用,隻是一閃,守在門口的士兵眼前一花,我已進去了!
裏麵人實在太多,除了特別有身份,有了專座。不然隻能人擠人的站著。
我環望了一下二樓的專座!一眼便看到了玄玉,他已不再喜歡穿白色的衣裳,這天他穿著深色的衣裳,衣領袖口皆是金線所縫,張揚又不失貴氣。嗬嗬,我一笑,靜親王玄玉,原來他還是叫玄玉!
我們還是有緣分在的!
玄玉邊上是一個中年人,頭發摻雜著些白發,他國字臉,五官很深,最一眼看到的是他的眼睛,霸氣外露,感覺他的性格應該十分囂張!能讓一個王爺恭敬的護著,不是崇武皇帝,還能是誰。
我又轉眼到另一個人,這是一個年紀比玄玉偏大的男子。相貌平常,眼大唇豐,眼睛透著平和,嘴角一直上揚,看得出是個常笑之人。不用說是當朝太子玄義!
講演台上,一個白發蒼蒼的人滔滔不絕,“嵇康在高高的刑台上,麵對成千上萬前來為他送行的人們,彈奏了最後的《廣陵散》,錚錚的琴聲,神秘的曲調,飄進了每個人的心裏。彈畢之後,嵇康從容地引首就戳,從此《廣陵散》絕矣!唉,絕矣!”
那人搖頭晃腦,雙眼竟流下了淚水。
我撲哧一笑,他未免也太好笑了!
原來就是滿屋的寂靜,我這麼一笑,滿堂大驚,身邊的人自發的離我遠了一些。
那人原本說得熱血沸騰,讓我這麼一笑,十分尷尬,喝道,“哪來的無知之人,竟敢嘲笑本夫子!”
那些人更是相繼退開,我前上就出現了這麼一條路。我不慌不忙的上到講演台上!
“小子何人?”
我一呆,才想起今天一身男子打扮,無怪他這麼問。
“在下白連!”
那老者哼了一聲,“難道老夫剛才說錯了什麼,讓你這小子恥笑於眾人之前。”
我微微一笑,“學者以學識淵博者為尊,你口口聲聲叫人小子,又是為何啊!”
那人氣得渾身發抖,“你……”
我步步緊逼,“你剛才說《廣陵散》已絕,這種說法更是井底之蛙!”
那老者怒道:“你……放屁……天下皆知《廣陵散》已絕!”
我哈哈一笑,“天下說什麼你便覺得是什麼,那還當什麼太傅!”
“你……”那人抓著雪白的胡須,“你……”
邊上有另一中年人上前,“我是三傑之一的陳明陳太傅,你今日在這裏戲弄吳太傅於眾人之前,該當何罪!有本事別這裏光說不練,來人……拿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