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篤見到司徒浩的時候,司徒浩已經是滿臉的笑容了,一副見到老朋友的樣子。
“霍篤兄弟啊,你這大駕光臨的,也不早點讓人來通報一聲,我也好去迎接你啊!”司徒浩此時完全沒有任何城主的架子,一副草莽英雄的模樣。
霍篤雖然憨厚,卻也不是傻子,而且在飛虎山廝混了這麼多年,也算是見過了世麵,看著司徒浩這麼和善的走了出來,霍篤就知道自己家主公猜中了。
“司徒城主客氣了,咱們裏麵說吧!”霍篤還是不改他那憨厚的本性,直接就是開門見山,不和司徒浩多說什麼廢話。
這個樣子的霍篤也是讓司徒浩很是中意,他現在為了鄭眾的事情頭都快疼死了,哪裏還顧得上什麼寒暄客套一類的,恨不得現在就和霍篤將條件談出來。
“霍篤兄弟裏麵請,酒宴都已經備好了,快快請進!”司徒浩大笑著將霍篤給帶進了他的中軍大帳之中。
看著那還熱氣騰騰的酒菜,霍篤也不和他客氣,二話不說就坐在那裏大吃大喝了起來。
本來打算問清關於鄭眾的事情,但是看到霍篤這麼開心的吃喝起來,司徒浩也是不好打斷他,隻能看著他這麼大吃大喝了起來。
“霍篤兄弟可吃好了?”司徒浩眼睜睜的看著霍篤將自己給他準備的這一桌子酒肉吃幹抹淨,才開口和霍篤說道,“之前霍篤兄弟說的那事,可能詳細說說了?”
霍篤抹了抹自己的嘴巴,然後朝著司徒浩拱了拱手回道。
“既然司徒城主能夠知道我霍篤是個什麼人,想來也能知道我霍篤和飛虎寨的人鬧翻了,然後被飛虎山的人給追殺之事吧!”
司徒浩聽完之後卻是愣住了,進而轉頭看了看身後的管家,說實話,他連霍篤是誰都不知道,哪裏知道什麼霍篤和飛虎山的那些恩恩怨怨。
直到司徒浩看到了管家輕輕的點了點頭,這才一副恍然的樣子,看向了霍篤。
“霍篤兄弟這是要和老夫一起圍攻飛虎山麼?”司徒浩雖然有些失望,不過一想到霍篤也是飛虎山上的當家之一,想來也是對飛虎山十分的了解的,“有霍篤兄弟相助,我等攻上飛虎山那是易如反掌啊!”
不過司徒浩說完之後,霍篤卻是搖了搖頭,“司徒城主誤會了,也太小覷這飛虎山了!”
“嗯?”司徒浩聽霍篤說完之後,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霍篤兄弟,這是何意?”
聽著那已經變得冰冷的語氣,霍篤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是朝著司徒浩大聲的笑了起來。
“城主大人別著急,聽我將話說完了可好!”霍篤喝了一大口酒潤了潤自己的嗓子繼續說道,“飛虎山上那幾位當家想來您是知道的,但是您恐怕不知道飛虎山這麼多年還能屹立不倒,不單單是因為他們的實力,他們那飛虎山上機關重重,本就是某個機關宗門的遺址,這一點您恐怕也是知道的吧。”
這次司徒浩倒是不用再去看身後的管家了,飛虎山和自己的烈焰城做了這麼久的鄰居,這點基本的東西他還是知道的。
不過他看向霍篤還是不確定的問道,“霍篤兄弟乃是飛虎山上的五當家,對此也是無能為力麼?”
“莫說五當家,便是裴英那廝,想要將飛虎山上的所有機關都摸透也還需要不少的時間,偌大的一座機關門派,就算機關十不存一了,又哪裏是我們這群草莽所能領悟透的!”
“那霍篤兄弟,今日來這裏找老夫,是有什麼事情?”司徒浩聽完之後也算是死了心,看著霍篤無奈的和他說道,“難不成剛剛在外麵那是欺騙我等不成麼?”
“城主這是說的哪裏話!”霍篤搖了搖頭,“雖然我已經不是飛虎山上的人了,但是對於飛虎山上的那些事情還是清楚的,您為何攻打飛虎山,雖然開始不清楚,不過想想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卻也不難猜測。
所以霍篤今日前來是鬥膽想和城主做一筆生意,做一筆對你我二人都非常好的生意!”
“說吧,想做什麼生意!”司徒浩看著霍篤,有些不以為意的說道,“你已經不是飛虎山的人了,難不成還能讓飛虎山的人,將鄭眾先生送下來不成?
還有那個斷魂手裴英,那可是個把麵子看的比天都重的家夥,他會受這氣?”
司徒浩說的沒有問題,飛虎山的大首領,斷魂手裴英就是一個好麵子的家夥,之前司徒浩也是真的急了眼了,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竟然沒能將這家夥給擒下,最後弄成這個樣子,實在是有些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