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應該如何使用,槍法到底應該如何,威猛霸道,還是槍出如龍,迅捷靈巧,這都是各有說法,誰也沒有一個定數。
可是無論你走的哪一種槍法,最基本的東西就是那些,最基本的動作也就那麼幾種,這一點是不許有任何的疑惑的,孫伯符挨打,那也是因為他真的有問題。
這一次的訓練要比之前的更長,更久,雖然沒有時間的概念了,但是孫伯符仍然是知道,自己訓練的時間絕對要比之前的那些訓練長久的多。
至少他這一次,再也沒有出過任何問題了,他才被放出去。
雖然他沒有感覺到自己哪裏出現了變化,不過他此時已經相信了,那位絕對不會白費力氣的。
還是那熟悉的戰場,還是那熟悉的開局,可是這一次當他再次將長槍點出的時候,他似乎抓到了一絲絲的與眾不同,那是一種獨特的感覺,他似乎有所明悟,可似乎又抓不住要點。
還是快速的將攻擊點破,然後衝入敵人的戰陣之中,這一次他的攻擊更加的犀利,他的殺伐也更加的果斷。
甚至他在廝殺之中都已經感覺到了自己似乎慢慢的變得更加的揮發自如了,他似乎找到了自己的那位先生曾經讓他看到的模樣。
雖然他還差的很遠,但是他似乎感受到了那種感覺。
“殺!”孫伯符不斷的在敵人之中穿梭,一名名敵人在自己的身邊倒下,他此時已經忘記了自己深處何處,也忘記了自己正在和誰廝殺,他隻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不斷的變強。
他眼中隻有敵人,忘記了這一切,將麵前的,身邊的所有的敵人斬殺,就是他唯一的信念。
手中長槍再次出現了微微的變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長槍有靈,還是說這幻境之中有著特殊的本事,總之他的長槍會根據他的變化,而發生不斷的變化。
長槍之前出現的分支和小岔都慢慢的消失了,此時的長槍變得比最開始還要古樸,就是一杆普普通通的長槍,也是一杆最基本的長槍。
這一次他被撕碎還是因為力竭,可是這一次他的腳下沒有了什麼屍山,可他卻是比之前做的更加的好,因為他打穿了這敵陣,他第一次將敵人的攻擊打穿。
當他發現麵前已經沒有敵人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剛剛做了什麼,雖然他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被後麵那圍攻過來的敵人再次淹沒了。
回到了那最開始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那漢子也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長槍在手,繼續的練習,還是刺殺,動作要求更加的緩慢,不過這一次除了刺殺之外,還有挑,劈,紮等其他的三種。
世人皆說,這槍法一共有端、纏、殺、崩、劈、壓、挑、紮、提托、穿點、拖拉、帶架、舞花等用法,但是孫伯符算是看出來了,這位一共就隻教了他刺,挑,劈,紮四種,而且就隻打算教他這四種。
沒有其他的那些東西,就是最基本,最古老的這四種用法。
不過經曆了一次與眾不同的殺伐之後,他的心態和之前再次出現了不同之處,他手中的槍也似乎真的有了不同的變化,這種變化不是說他手中長槍模樣上哪裏有變化。
而是此時他對手中長槍的感覺,變得與眾不同了起來,他此時似乎找到了心中所想的那種感覺。
長槍就是長槍不是他手臂的延伸,它隻是他的兵器,但是卻是能夠順從他的心意,他們之間互相了解,長槍出手,他仿佛感受到了那長槍的信念一樣。
直到這一刻,他似乎知道了自己這般訓練的含義在哪裏,之前的一切,那些枯燥無味的一切訓練,都是為了這一刻。
他的開心還沒有來得及表達,就再次被扔到了那熟悉的戰場,可是這一次他沒有著急出手。
那攻擊來到,那敵人的衝鋒,此時在他的眼中,似乎和之前完全不同了起來。
靈力也好,蠻力也罷,這世間本就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稱呼,隻不過各種人選擇了各種不一樣的攻擊方法,既然靈力是一種力量,那麼他的體內也可以有另一種力量。
而此時,當孫伯符似乎感受到了天地之間的真理之後,再看那靈力攻擊的時候,似乎這天地也不同了。
他緩緩的抬起槍,可是伴隨著他的動作,這天地之間都變得更加的緩慢了。
“原來,快也是相對的!”
話音落下,長槍刺出,漫天的攻擊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