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離開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免得他醒後相看生厭。

打定主意後,她也不磨蹭了,深深看了他一眼之後,掀開被子依依不舍的朝外麵溜去。

房門甩上的瞬間,床上的男人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其實早醒了,閉著眼睛思考著等會怎麼麵對這女人。

昨晚確實有點衝動了,他總覺得江酒沒那麼狠,不可能不留解藥就走。

蘇嬈身上沒解藥,不代表別人身上也沒有啊。

是他大意了,關心則亂,智商都掉線了。

可就是因為這所謂的關心則亂,讓他陷入了更深的疑惑之中,他真的開始在意這女人了?

這一思考,就是一個小時,直到身側的女人醒來。

他之所以裝睡,就是想看看這女人有什麼反應。

他想了無數種可能,獨獨沒想到她會溜。

不是,她溜什麼??

該溜的,不是他麼??

原本傅戎以為她隻是溜出房去平複心情,所以沒急著起身去追。

可當他收拾妥當走出房間時,看到幾個下屬在走廊上焦急的踱著步子,不禁一愣。

“你們昨天晚上都喝了不少酒,不睡一個懶覺,都跑來我這做什麼?”

而且他發現圍在門口的都是他的人,不見蘇嬈的屬下。

昨晚他們倆關在房間裏一晚上,是個成年人都會猜到發生了什麼。

如今他的人過來看熱鬧,但不見蘇嬈的人,這不太對勁。

“那女人呢?”

副官走了上來,怯生生地道:“蘇長官走了,將她的人一塊帶走了,說是回國際警方大本營,

她,她在臨走之前給了屬下一樣東西,讓我交到您手裏。”

傅戎微微眯起了雙眼。

直接跑路了?

他還以為她有多能耐呢,沒想到就這點膽量。

嗬。

睡完就跑,當他傅戎什麼人?

“東西呢,給我看看。”

副官硬著頭皮道:“在,在拿出來之前,您得答應我別動怒。”

一聽這話,傅戎便知道準備好事,不過他還是板著臉道:“拿出來,別讓我說第三遍。”

“……”

副官哆哆嗦嗦的將藏在身後的手伸了出來。喵喵尒説

他手裏拿著的,是一大疊的鈔票。

傅戎隱約猜到了什麼,俊臉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

那女人拿錢解決,把他當鴨了?

而且這一疊似乎不太多,幾十張的樣子。

所以他就值這麼點?

想著想著,他直接被氣笑了,倏地伸手將鈔票搶過來,然後死死攥在了手心。

“蘇嬈,你好得很。”

幾個屬下見自家老大壓製著狂風暴雨,擔心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連忙做鳥獸散。

離開時,幾人還不忘探討。

“你說蘇長官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吃幹抹淨了掉頭就跑唄,渣女一個,難怪國際上會送她‘黑寡婦’的稱號,簡直是男人的收割機。”

“不能吧,咱老大他……”

不等第三個人發表出意見,隻聽身後傳來一道冷冰冰地聲音,“是想負重一百斤圍著操場跑五十圈麼?還是想去野外待上三個月,好好體驗一下原始生活。”

“……”幾人聽罷,溜得更快。

傅戎看著手裏的鈔票,眼中劃過一抹暗沉的光。

很好。

去機場的路上。

蘇嬈坐在後車廂內,怔怔地看著窗外的街景發呆。

駕駛位上的司機見她難得安靜,忍不住調侃道:“我認識你幾年了,還從未見過你這般,

在我的印象裏,你一直是個不拘泥於禮數,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穿梭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遊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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