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此時正和華老,褚逸領了飯,快速的吃著。
這邊的傷患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吃完飯,十九,褚逸要與搜救隊一起,去幾裏地之外的一處學校,配合在那裏的搜救隊與醫護人員,進行人員搜救治療。
幾人快速的扒著飯。
這種時候,時間就是生命!
金昭,錦司,與錦秀幾人卻又走了過來。
瞧見像蒼蠅似的圍過來的三人,努力幹飯的華老,褚逸,十九三個人,同時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錦司笑眯眯的湊過來:“那個……十九啊。
之前對不起,是我們認錯了人。”
“沒事!”
十九淡淡的應了一聲。
以她對這三人虛偽德行的了解,他們過來,絕不是簡單道歉便會作罷,心裏指不定打著什麼壞主意呢!
錦司一臉惆悵般的瞧著十九,正要繼續說話,褚逸在此時出聲了:“我說幾位,以後亂攀扯人的事情,還是少幹一些為好!”
金昭聽褚逸這麼說,當即瞪眼不滿道:“我們就是認錯了人,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褚逸嗤笑:“是啊!你們有理!
你們上次不過就是高估了自己的醫術,這次不過就是眼拙。
下次亂攀扯的理由呢?想好了嗎?!”
“你!”
金昭氣惱的想要和褚逸爭辯,卻被錦司拉住。
現在和十九這邊的人鬧起來,對他們一點兒好處都沒有!
金昭礙於自己師傅,隻能不甘的住嘴。
錦司笑眯眯的瞧著褚逸,歎息一聲:“之前方家宴會的事情是誤會,還希望褚大夫不要一直耿耿於懷。
至於十九這件事……”
錦司露出一臉惆悵的表情,正要將自己想好的詞說出來,十九幽幽的開口了:“這位錦先生是吧?”
錦司聽她和自己說話,趕緊目光慈愛的瞧著她點頭:“是,我家錦司。”
兩年前,十九就曾被他偽裝出來的虛假父愛蒙騙。
兩年前,這男人就曾經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然後謀劃著如何榨幹自己的全部價值,取走自己的心髒,移植給他的寶貝女兒錦秀!
兩年後,再次被錦司用這樣刻意偽裝的慈愛眼神看著,十九隻覺得惡心又厭惡。
錦家的人,本就是一群豺狼,非得猴子穿大褂,裝出一副人樣,惺惺作態,以為她還會腦殘的上當麼?!
十九盯著錦司微微一笑:“三位的歉意,我已經收到了。
你們可以走了!”
錦司幾人自然不是來專程道歉的。
此時聽見十九下達逐客令,錦司趕忙一臉惆悵的道:“十九,你長得實在太像我的小女兒錦影了,所以……”
十九打斷錦司的話:“錦先生,我已經知道我長得像你小女兒了,你沒必要反複強調。”
錦司笑笑,一臉惆悵:“我那小女兒因為和我們產生誤會,離家出走……”
十九再次出聲打斷錦司:“錦先生,我對你的家事,沒有絲毫的興趣!”
錦秀見十九幾次三番打斷錦司的話,心下火起,麵上卻做出一副大氣溫婉的模樣:“十九小姐,您能聽我父親把說完麼?”
十九微微一笑:“不能!